爱的代价

在他的大腿根部。

    她不在意。

    她的眼睛向上看着他，从下往上，从自己低垂的睫毛上方——那个角度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既卑微又得意，既像在乞求，又像在炫耀。

    大刘的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他的手指进她的发里，粗糙的指腹按住她的枕骨，没有用力往下压——他甚至下意识地克制着自己，像是怕捏碎一只雏鸟的骨。

    但他的腹肌背叛了他。

    每一次他把手放在她后脑勺上试图忍住那一波从会向全身扩散的电流时，她都能通过腔内壁感受到他下腹部那些厚实肌的痉挛节奏，能从那根塞满她整个腔的器官的每一次不由自主的弹跳中读取到他即将失控的预警信号。

    她从喉咙处把它退出来一些，让它滑回到腔前端。

    她的嘴唇始终紧紧裹住柱体表面，在退出过程中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响亮的、毫不遮掩的吮吸声——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异常清晰，像有在吸吮一颗过于巨大、永远不会融化的糖。

    透明的唾和前端腺体分泌的黏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流到脖子上，在那枚红色项圈的皮革表面留下了一道湿润的轨迹。

    她低下，嘴唇沿着柱体侧面滑下去，含住他左侧的睾丸。

    她的舌尖在那层布满褶皱的囊袋表面缓缓画圈，从底部一直舔到顶端，然后换到右侧，用同样的节奏和力道又舔了一遍。

    她的手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停——两只手替上下撸动着那根从她嘴里滑出来的、被她的唾完全浸透的柱，指腹不时按压柱体底部那条凸起的系带，她知道那条位置的神经末梢密度最高。

    她像一个已经在这具身体上练习了无数次的，熟练到让大刘的呼吸在她每一下动作变化时都会出现一次短暂的中断。

    然后她重新把它吞了回去。

    这次更——她的鼻尖碰到了他下腹部那丛粗硬的卷曲毛发，毛发刺在她鼻翼两侧的皮肤上，轻微的痒感让她的眼眶又涌出一波泪水。

    她把自己的舌从腔底部伸出来，沿着它的根部下方那条敏感系带的走向舔过去，同时用咽喉周围的肌主动夹紧它——一下，松开，又夹紧。

    大刘的手在她后脑勺上猛地收紧了一把，抓了她的发，然后迅速松开，像是怕真的伤到她。

    他的另一只手的指关节在他自己大腿外侧敲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那是他在用疼痛分散高前的最后一道防线。

    徐静把那根几乎让她下颌关节发出抗议的东西从嘴里退了出来。

    一道透明的、黏稠的体桥连在她的下唇和他的前端之间，在她退后的空气中颤动着拉长、变细、断裂，最后落在她的锁骨凹陷处，温热的一小滩。

    她抬起，仰视着他的脸。

    她的嘴唇因为刚才持续的扩张而明显红肿，上下唇的边缘各有一道被牙齿不小心咬到的小伤，渗着细微的血丝。

    嘴角挂着一小块没有完全吞下去的白色泡沫。

    她的眼眶周围泛着一圈浅色，睫毛被泪水黏成了几簇尖角，但她的表不是痛苦的——那是一种沉浸在纯粹的、自发的、从身体处涌上来的快感中的表，带着一丝餍足，一丝得意，和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妩媚。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被刚才那场喉磨得沙哑而低沉，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丝绸：……你叫什么。

    大刘。

    大刘。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像是在嘴里慢慢咀嚼它们的质感和分量。

    然后她笑了——那种笑容和她在会议室里面对候选时的职业微笑完全不同，那是从一个更的、更隐秘的、她此前从未对任何打开过的地方溢出来的笑意，带着一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肮脏的、甜蜜的秘密正在被揭开的快意。

    她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爬回了床垫中央。

    她没有躺回去——她用手掌撑着床面，翻过身体，把裙摆从腿上推上去一直推到腰际，然后自己弯下了腰。

    那层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浸透的棉质内裤在灯光下透出色的、大面积的湿痕迹，布料贴在她皮肤上的廓清晰可见。

    她用两根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拨到了一边——不是脱掉，只是拨到一边，露出一片被反复浸润后泛着水光的、微微翕张的。

    然后她回过，从自己的肩膀上方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赤的、不加任何掩饰的邀请，用一种不属于面试官、不属于妻子、不属于任何一个她过去扮演过的身份的语气说：

    我。

    徐静的道在她被推进到这一步之前，经历过多次不同场景的调教、多次由度和角度不同的体外异物执行的进程序。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应对大部分况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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