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那件棉质t恤传导到他的胸骨上。

    她不需要用手去引导——她的身体比她的手更知道该做什么。

    她微微抬起部——这个动作牵动了她大腿后侧那一整片在今天下午被反复拉伸过的肌群，产生了一阵从腘窝一直延伸到部下缘的酸胀感——然后用一只手扶住他，对准，坐下去。

    没有安全套。

    这一次没有安全套。

    她身体里那个地方在今天下午已经被反复进过太多次了，处的括约肌已经松弛到不需要任何过渡就能直接容纳他的全部尺寸。

    但他进的那一瞬间，她的道内壁——那片已经肿胀到比平时更厚的、因为持续充血而温度比平时高出将近一度的组织——在接触到他皮肤表面的时候产生了一种超越快感和疼痛之上的、无法归类的复杂信号。

    那个信号从她的盆腔处发出，经过骶神经丛进脊髓，在上行到丘脑的时候被分成了两条通路：一条通往她的躯体感觉皮层，告诉她有一根温热的、坚硬的、表面光滑的东西正在她的身体内部滑动；另一条通往她的边缘系统——那里是她的绪中枢，是她判断这是好的或这是坏的或这是危险的或这是安全的的地方。

    她的边缘系统给这个信号打上的标签是：这是对的。

    她在黑暗中开始动。

    不是被动的承受——不是今天下午那种被一个接一个流压在身下的承受。

    是主动的、有节奏的、由她自己的腰腹肌驱动的前后摆动。

    她的部在以一个缓慢但稳定的频率画着不规则的椭圆形——向前、向下、向后、向上，每一个方向的移动都在她身体内部产生不同的摩擦角度。

    向前的时候那根东西的顶端会压到她子宫颈上方的那片前穹窿区域——那片区域在被反复触碰时会产生一种从盆腔中心直接向上扩散到肚脐位置的酥麻感；向后的时候她的蒂会被他耻骨上方的皮肤摩擦到——那片已经充血了一整天、敏感度提升了数倍的神经末梢集结区域在被触碰时会产生尖锐的、几乎像针刺一样的快感信号。

    她自己控制节奏。

    她不需要配合任何。

    她不需要担心是不是太快了或者太慢了或者姿势对不对。

    她只要找到那个让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和频率——快、慢、、浅、左、右、转圈——所有的可能都在她自己身体的控制范围内。

    老板娘——小陈的声音在黑暗中断成了一截一截的，每个字之间的间隔被她的动作完全打了，你——你今天下午——不是——不是已经够了——

    不够。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沙哑的、低沉的、像被砂纸打磨过的木表面。

    她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手指收拢时指甲在他锁骨上方留下几道月牙形的浅印。

    四个月。你们四个月没有租。你们欠我的——今天下午那点才哪到哪——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经过大脑。

    那些字和词是从她身体里直接涌出来的，绕过了她前额叶的审查机制，直接通过她的语言中枢、呼吸系统和声带组合成可以被外界听到的振动。

    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远端尖叫——那个声音说你在说什么！

    不要说了！

    ——但那个声音太小了，小到被她自己部和腰腹的节奏完全淹没了。

    她的身体接管了她的全部：她的动作、她的呼吸、她的语言、她输出的每一个音节。

    她的身体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身体从来不在这种事上撒谎。

    她骑在他身上——她一米五的身体跨坐在他一米七几的身体上——她的发在她前后摆动的时候来回扫过她自己的锁骨。

    那几缕被汗水黏在一起的短发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细微的痒感。

    她的房在每一次向下的撞击中都会向上弹起然后落下，那个垂直方向的位移将她和他的皮肤之间产生了一层快速的时断时续的、介于完全接触和部分分离之间的动态。

    她的顶端在他t恤的棉布表面擦过——那层薄薄的棉布面料在她敏感的顶端划过时产生了一种介于刺激和刺痒之间的触觉。

    水从她的孔中渗出来，浸湿了他t恤胸位置的两个小圆圈——那两个圆圈在黑暗中看不到，但能通过手指摸到：棉布在那个位置的质感从燥粗糙变成了湿润柔软。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积聚那个东西——那个从今天下午开始已经被反复触发过太多次、但每一次还是会以同样的方式从她盆腔处升起来的、不受她意志控制的汐。

    这一次和今天下午那几次不太一样。

    今天下午那几次是别给她的——是小马的手、寸男孩的撞击、青春痘男孩的手指、小陈的嘴唇——都是别在驱动她。

    但这一次是她自己驱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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