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没有

能看到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流泪,那些眼泪沿着她鼻梁两侧的弧度滑下来,混

她含着他全部长度时嘴角渗出的唾

中。
三秒。
她把

退出来。
一

气——从咽喉到

腔到嘴唇——大

地通过她重新开放的呼吸道灌

肺中。
她喘了两

气,然后又把

低下去。
这一次她不再需要用手指按着喉咙来数节奏了。
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自动适应这个动作——进,停一秒,退,喘气,再进。
她的颈椎关节在她前后运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咔咔声——那些声音来自她颈椎后侧的关节面,在反复的大幅度屈伸中,关节囊内的气泡被挤压出来,产生了一连串细碎的、在安静的黑夜中只有她自己能通过骨传导听到的声响。
她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做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十分钟。
时间在这种纯粹的、不需要大脑参与的重复动作中失去了它原本的线

结构。
她只知道她嘴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硬到表面的皮肤被撑到几乎透明,硬到她能通过舌尖感知到皮下滑稽的静脉血管正在快速搏动。
然后她感觉到小陈的手指收拢了。
他那只搭在她

发上的手——那只直到刚才都松松地放在她后脑勺上的手——忽然握紧了她的一把

发。
他的手指关节在她发根处施加了一个向后拉的力,不重,但足够让她知道:他醒了。
她没有停下来。
她把

抬起来——他的手指还握在她的

发上,但没有用力拉扯,只是保持着那个握持的动作——她的嘴唇从他顶端脱离开时发出一声湿润的、带有轻微黏连的细响。
她抬起

,在黑暗中寻找他的眼睛。
你醒了。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字词——她的声带在今天的持续使用中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将近两倍厚度。
但她说话时嘴角是上扬的。
那个上扬的弧度在黑暗中不可能被看到——但她知道他感觉到了。
因为他的手指从她的

发上移到了她的脸上,拇指在她的嘴角处轻轻地按了一下。
老板娘……他的声音还带着睡眠的沙哑。
他的拇指沿着她嘴角的笑纹向外滑了一小段距离,像在描摹一个他看不到但能用手指读到的形状。
你在

什么?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有声
她用手代替嘴继续上下的动作——她掌心的皮肤在反复摩擦中已经微微发热了。
她说了一句她没有预料到自己会说出

的话。
那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甚至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一旦说出

了,她就知道那是真的。
小陈,你们以后——每个月

租那周的周末——我都来。不光是收租。房租翻倍,我也翻倍。你们四个

——什么时候想要,我什么时候来。
黑暗中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长到她以为他可能又睡着了。
然后她听到他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像是在鼻子里发出的短促气息,但里面没有嘲讽,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被意外的好运砸中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单纯的快乐。
老板娘,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膝盖离开水泥地板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皮肤和粗糙表面分离时的轻微撕裂感——不是真正的撕裂,只是被汗水浸软的角质层和水泥表面之间的吸附力被打

。
你真的是——
他没有说完。
但她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那个词——骚。
或者


。
或者下贱。
或者所有这些词加在一起,再乘以一个她无法估算的系数。
她不在意。
在这里——在503这间闷热的屋子里,在被四个搬运工的身体温度捂热的空气中——那些词不是贬义的。
那些词是在描述一个事实。
她是一个骚货。
她是一个


的


。
她是一个下贱的、主动把自己送到四个年轻男

面前、趁他们在睡梦中时蹲下来用嘴去含他们的身体的


。
这些是事实,不是评价。
事实不需要被反驳。
小陈把她拉到了他身上。
她现在跨坐在他大腿上,膝盖在椅子坐垫的两侧各压了一个凹陷——那层薄薄的坐垫海绵在她的体重下被压缩了一半以上的厚度。
他坐在椅子上,她坐在他身上,两个

的腹部几乎贴在一起。
她的

房——那对e罩杯的、在空孕剂作用下永久肿胀的、


顶端还在渗出

水的

房——正压在他的胸

上。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重量通过他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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