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

纽扣是黄铜色的，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氧化层，摸上去比室温略凉。

    她把纽扣从扣眼里推出来——那枚纽扣在穿过扣眼纤维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金属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捏住他牛仔裤拉链的金属拉链——同样的黄铜材质，拉链的形状是一个小小的长方形，表面刻着ykk三个字母的浮凸痕迹——缓慢地向下拉。

    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安静的黑暗中被放大了数倍——那不是一声连续的声响，而是一串极短的、间隔均匀的、类似微型齿在啮合和分离时发出的细微咔哒声。

    她的手指伸进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把那层弹力棉布拉下来。

    他半硬的茎从被拉下的内裤边缘弹出来，在黑暗中看不清具体的颜色和形状，但她不需要用眼睛看——她的手指已经碰到了它。

    温热的。

    比她的手指温度高一些。

    表面光滑——是一种不同于皮肤其他部位的光滑，那层皮肤的触感更接近她自己的嘴唇内侧黏膜的质感。

    她的拇指和食指环住它的根部，然后她的嘴靠了上去。

    她完全不着急。

    她以前给主做这件事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着急——因为主在上面看着，因为她想要主满意，因为她总是在意自己做得好不好、对不对。

    但现在是凌晨，小陈在睡，所有都睡了，没有看着她。

    没有目光的注视意味着没有评判。

    她可以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她可以从最顶端开始，用嘴唇包住牙齿，只含最上面那一小截——大概两三厘米——然后用舌尖在那一小截的顶端画圈。

    一圈，两圈，三圈。

    不急。

    没有催她。

    她感觉到嘴里那截正在变硬——那个变化不是一蹴而就的，是渐进的、分阶段的：先是从半软变成半硬，表面那层皮肤在充血的过程中从褶皱变得平滑，然后从半硬变成完全硬挺，体积在短短几秒内增大了将近一倍。

    她的嘴唇被撑开了更大的弧度。

    她向下含更多——现在大概有三分之一在她嘴里了。

    她的舌沿着底侧的纵轴线从向根部滑动——那条线是一根浅而细的、在皮肤表面微微凸起的管状结构，从顶端一直延伸到根部。

    她的舌尖沿着它向上、向下、再向上，像是在用舌描摹一道她熟悉的曲线。

    小陈的身体在睡梦中动了一下。

    他的大腿肌在她的下接触到他大腿内侧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次。

    他的手——那只垂在扶手外侧的手——在无意识中抬起来，落在了她的发上。

    他的手指触碰到她后脑勺的短发时没有收拢——那只手只是松松地搭在那里，像一个还在睡眠和清醒之间的过渡状态的在做出的非自主反动作。

    他的手指在梦的边缘触到了她发丝的质感——出汗之后又了的发，发根处还有些微，发梢已经完全了，摸上去比平时粗糙一些。

    她含更多。

    现在有一半在她嘴里了。

    她的嘴唇已经拉伸到了接近她常极限的弧度——嘴角的那一小块皮肤绷紧后开始产生轻微的拉扯感。

    她把右手从他大腿上移开，放到自己喉咙前侧的位置——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颈部皮肤轻轻按压在气管和食管的位置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咽喉肌在有节奏地收缩和舒张——那些肌在她吞咽的时候会规律地从松弛转为收紧再转回松弛。

    她配合着这个节奏，把向前推了最后一段距离。

    整根进。

    她的鼻尖碰到了他小腹下方那片被修剪过的卷曲毛发。

    那些毛发比她的发更粗、更有弹，每一根的横截面都是椭圆形的——她的鼻尖皮肤能分辨出这个。

    她的咽喉最处的环咽肌在异物通过时剧烈地收缩了一次——那是一种不受她大脑皮层控制的、原始的保护反，意在阻止任何不是食物或空气的东西进气管。

    她的身体想要呕吐。

    她的横膈膜向下猛烈地压缩了一次，腹部的肌同时向内收紧——那个想要把异物排出体外的反链条从到尾只用了几分之一秒。

    但她在那个反到达高之前用舌根部抵住了它。

    她把那根东西压在自己的舌根和上颚的软腭之间，强迫自己的咽喉肌在收缩之后重新舒张。

    她做到了。

    整根进，保持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她在这三秒钟里数着自己的心跳——跳得很快，但很稳。

    她的泪腺又分泌了一些体出来，那些泪水不是因为悲伤，是喉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眼睛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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