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思考能力的可能

,在权衡道德和欲望,在幻想各种场景,又在现实中否定这些幻想。
这种

神状态让我显得心不在焉。
我差点把酱油当成牛

倒进麦片里,穿袜子时穿反了两次,出门时忘了带作业,又折返回去拿。
妈妈担心地问我是不是还没完全从发烧中恢复,我只能含糊地说“还有点累”。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四月的阳光很温暖,樱花已经基本凋谢,枝

长出了

绿的新叶。
路上都是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地走着,聊着天,笑着。
每个


上都有数字,在我眼中形成一片浮动的数字海洋。
我下意识地记录着:前面的男生,589;旁边的

生,43;对面走来的

侣,男生712,

生89。
这些数字曾经让我兴奋,现在却让我感到沉重。
因为我知道,我不只能看到它们——我还能改变它们。
这种认知改变了我和世界的关系。
我不再是一个单纯的观察者,而是一个潜在的

预者。
“早上好。”
一个熟悉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回。
我抬起

,看到班长站在我旁边,脸上带着她一贯的清爽笑容。
她今天把

发扎成了低马尾,几缕碎发落在耳边,看起来比平时更柔和一些。
她

上的数字是“2241”——比昨天增加了1,果然又自慰了一次。
我依然保持着习惯,看到

生就记录她们的高

次数。
这个习惯已经成了本能,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每天自慰一次、享受高

的班长,今天

顶的数字又增加了一个。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4月15

,班长2241次,比昨

+1。
“怎么了?今天感觉你有点冷淡呢。”
班长歪了歪

,凑近了一些。
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柑橘类的清新气味。
她的眼睛很清澈,睫毛很长,在阳光下投下细小的

影。
拜托,别把脸凑这么近。
虽然我很高兴——班长的主动接近总是让我心跳加速——但我只要盯着班长

顶的数字,就能让她高

。
这个认知让我紧张起来。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她

顶的“2241”。
那个数字悬浮在那里,稳定地散发着白色的微光。
我知道,只要我集中注意力,想着“变成2242”,那个数字就会变化,而班长就会经历一次突如其来的高

。
如果在这种地方让班长高

了,这个每天自慰的班长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脑海中浮现出具体的画面:班长正在对我说话,突然身体一僵,眼睛微微睁大。
她的手可能会下意识地抓住我的手臂,手指用力。
她的脸会迅速变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胸

起伏明显。
她可能会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声音,但还是会漏出一声细微的喘息。
她的双腿会不自觉地夹紧,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更糟的

况:如果反应很强烈,她可能会

吹。
虽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

吹的能力,但既然每天自慰,可能已经开发出了各种反应。
如果在大街上,在众目睽睽之下

吹,弄湿了内裤甚至裙子——
大概会一边

吹一边发出喘息声吧。
周围的男生会用下流的眼神盯着她看,还会拍视频吧。
现在这个时代,手机摄像

无处不在,如果班长当众高

的画面被拍下来,上传到网上,加上“清纯优等生当街发

”之类的标题,她的

生就毁了。
不行,那样班长会变成家里蹲的。
她会因为羞耻而不敢出门,不敢上学,不敢见

。
她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拉上窗帘,拒绝所有

的接触。
她的成绩会下滑,她的未来会黯淡,她父母会担心,老师会失望。
那是

本社会的损失——班长是真正优秀的学生,成绩好,领导能力强,

格也好,将来很可能考上好大学,成为对社会有用的

。
如果因为我的一个恶作剧(或者说,犯罪)而毁了,那确实是社会的损失。
进而也是我的损失——我再也看不到她了,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再也不能记录她每天增加的数字了。
而且我会永远活在罪恶感中,知道自己毁了一个

的

生。
这些思绪在几秒钟内闪过脑海。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那个数字。我看向班长的脸,努力露出一个正常的笑容。
“在这个学校里,和我认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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