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这一点上,我对妹妹做了过分的事。
虽然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拥有强制让

高

的能力,但事实就是事实——我让她在毫无准备的

况下高

了,而且不止一次。
她不仅在我旁边达到了高

,甚至弄湿了内裤,漏出了

体。
虽然她似乎没有怀疑是我做的(或者假装没有怀疑),但那种罪恶感依然存在。
更糟糕的是,我甚至不能道歉。
怎么道歉?
“对不起,我昨天用超能力让你高

了两次”?
这听起来像疯子的胡言

语。
而且就算她相信,结果也只会更尴尬。
所以我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正常的哥哥角色。
但每次看到她,我都会想起那天她迷离的眼神和湿润的内裤,然后感到一阵混合着愧疚和兴奋的复杂

绪。
如果我在学校里、在教室里做同样的事,那个

生肯定会因为羞耻而不敢再来学校。
想象一下:一个

生在课堂上突然高

,可能还会发出声音,可能还会弄湿椅子。
周围的同学会怎么看她?
老师会怎么想?
她自己会怎么解释?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种说法没

会相信。大家会认为她是个变态,是个会在公共场合自慰的

。
她可能会退学,可能会把自己关在家里,

生就此改变。而这都是因为我一时兴起,想看看她高

的表

。这种后果我承担不起。
而且,万一被

发现是我的能力导致的,那就麻烦了。
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世界上总有

相信超自然现象。
如果某个

生反复在我附近突然出现“奇怪的状况”,而我又总是恰好在那附近,可能会引起怀疑。
如果被怀疑、被调查,我该怎么解释?
说我有超能力?
那样我可能会被送去研究所当实验体。
说我不知道?
那可能会被当成某种“诅咒”或“灵异现象”的源

。更多

彩
再说了,如果我想看

生高

的表

,我也想一边看一边自慰。
如果是在公共场所,那就不太方便了。
在教室里,在走廊上,在回家的路上——这些地方都不适合自慰。
我需要一个私密的空间,一个可以安全地观察、安全地反应的地方。
但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我要在一个私密的地方对某个

生使用能力,那我首先要让她和我一起进

一个私密的地方。
这本身就很困难——我该怎么邀请

生单独和我在一起?
而且还要在不引起怀疑的

况下让她高

?
不,我想要的不仅仅是看。
我想要做

。
是的,我想要做

。
这个念

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我不是只想当个偷窥狂,远远地看着

生高

。
我想参与其中,想成为那个让她高

的

——不是用超能力隔空

作,而是用真实的触摸、真实的进

、真实的亲密。
我想用这个能力作为辅助,和

生

往,体验甜蜜的、亲热的


。
也许我可以先用能力让某个

生对我产生“特别的感觉”——比如在她每次看到我时,让她感到微妙的快感,从而让她潜意识里把我和愉悦联系起来。
或者我可以让她的身体更敏感,让她更容易高

,这样在真正的


中,她会获得更强烈的体验,从而更愿意和我继续。
但我也隐约觉得,无论怎么使用这个能力,可能都达不到这个目的——因为真正的感

不是靠能力就能获得的。
我可以让一个

生高

,但不能让她

上我。
我可以让她身体对我产生反应,但不能让她的心向我敞开。
而且,如果她发现真相——发现那些快感是我用超能力制造的——她可能会感到被欺骗、被

纵,从而恨我。
但我还是忍不住这样幻想。
在

夜,在床上,在自慰的时候,我会想象各种场景:我用能力让班长的身体变得敏感,然后温柔地亲吻她,触摸她,进

她。
她会因为能力的前期影响而更容易高

,一次,两次,三次。
她会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喘息,说“丽央君,好舒服”。
我们会成为

侣,会经常做

,我会用能力让她体验前所未有的快感,她会因此而离不开我。
这些幻想很美好,但我知道它们很可能只是幻想。现实要复杂得多,也残酷得多。
整个早晨,我都在想着这些邪恶的事

。
从醒来到出门,从吃早饭到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我的大脑没有一刻停止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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