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吴媚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呻吟，像被从中间劈开了。

    她的两条大腿夹紧他的腰，小腿叠在他身后，脚跟无意识地敲着他的尾椎。

    她在上面动起来，起先很慢，像在试他有多，又像在用自己的去丈量他的形状。

    后来她越动越快，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那对38g的巨随着起伏甩，像两团被月光搅碎的白。

    戴秋文从下面顶她，每一下都撞在她宫，撞得她声音支离碎，手指陷进他胸，留下十道浅浅的月牙痕。

    窗外的风从阳台吹进来，掀动半掩的窗帘，把月光切成一道一道，斜斜地打在她身上。

    她骑在他身上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个被拉长了的、不停起伏的梦。

    隔壁的孩子忽然哭了一声，又安静下去。

    何业飞的鼾声忽高忽低，像一只了的旧风箱。

    吴媚像没听见一样，整个伏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却还在上下套弄，湿热的内壁绞得他意识涣散。

    “秋文……妈要了……不、不是……妈要到了……”她咬着他的耳朵，气声碎得像风里的叶子。

    戴秋文猛地坐起来，把她整个抱在怀里，两条腿盘在自己腰后，就着这个姿势朝里顶。

    他顶得又又重，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混着她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咿呀”声，像一场没有观众的合奏。

    她仰起脸，嘴唇寻到他的唇，两张嘴撞在一起。

    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就钻了进去，又热又软，带着一点酒气和汤味，像把整条命都往他嘴里送。

    他抱着她，像抱着一团正从梦里滑出来的、滚烫的月光。

    “妈，我要来了。”戴秋文说，声音又哑又急。

    他忽然想抽出来，腰往后撤了半寸，可吴媚立刻用两条腿把他死死夹住，不让他退。

    她的手按在他后腰上，把他往自己身子里压，嘴唇贴着他的喉结说：“别走，给我。到最里面。”她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像求他一样。

    戴秋文脑子一空，腰眼骤然酸麻，像被一把烧红的铁条从尾椎直到后脑。

    他猛地往上一顶，整根撞进她最处，关一松，浓稠的热一接一地出来。

    吴媚尖叫一声，两条腿把他夹得死紧，内也抽搐着出水来。

    他了五六下，每一下都像要把命空。

    吴媚趴在他肩上，牙齿咬住他的皮，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他完还在她里面，两个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浑身湿透，喘得说不出话。

    后来他抽出，她软软地滚到一边，仰面躺着，两条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浓白的从她红肿的缓缓流出来，滴在蓝色的床单上。

    她伸手摸到他，把他那只还带着湿意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亲他的手指。

    他侧过脸看她，月光正照在她脸上，那张脸又媚又倦，像被揉碎又拼起来的一幅画。

    “妈妈，我也要来了！”

    戴秋文只觉一热从吴媚心处浇下来，淋在他上，烫得他整条脊椎像被从尾骨处点着。

    吴媚的四肢同时绞紧，两条雪白的长腿死命盘着他的腰，脚背绷成两道弯弓，十根脚趾蜷得发白，脚踝上那条银链在月光里跳得像碎了满天星。

    她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像要把他整个嵌进自己胸腔里。

    那对38g的豪被两胸膛压成两团温热的饼，尖硬挺挺地顶着他的胸肌，随着她全身痉挛一下一下地擦，像两颗被磨得发烫的石子。

    她内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张温热的小嘴同时吸他，吸得他腰眼猛地一松，从根部一路狂涌，像被拧开了闸。

    他了五下，每一下都又猛又急，像要把二十多年的积郁全灌进她身体里。

    吴媚被这滚烫一冲，整个从他颈边仰起来，嘴张到最大，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泣音，像被从里到外贯穿了。

    她的嘴角有水流出来，亮晶晶地顺着下滴在他肩窝里，和汗混在一起。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像活了似的，还在贪婪地吸他的。

    戴秋文能感觉到她里面像有无数细小的舌，把他的每一滴都往子宫处推。

    “儿子，你的量真多啊，妈妈下边涨涨的，好舒服啊！”

    吴媚的声音又哑又媚，像含着一层没化开的糖。

    她仰面躺着，两条腿还在微微打颤，被他的撑了太久，一时竟合不拢，红红肿肿地吐着一点白浊。

    她脸上全是高后的红，眼睛半眯，睫毛被汗水打湿，黏成几缕。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那对刚刚被他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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