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过的房照得发青，晕大而，像两朵被反复吸过的花。

    她的腰还保持着微微弓起的姿势，像在回味最后一刻那阵灭顶的快感。

    她慢慢睁开眼，用那双湿得像要滴水的眼睛看他，嘴角勾起来，又又满足。

    戴秋文趴在她身上，整个像被抽空了。

    他脸埋在她颈窝里，闻到的全是她身上的汗香、香和那一热腾腾的体气。

    他的心还跳得极快，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下面还含着他半软的，滑腻腻的，像泡在一汪温水里。

    他有好一会儿没动，直到吴媚用两条胳膊松松地环住他的背，用小腿蹭了蹭他的腿，说：“摊开我，我要起来了。”

    他这才慢慢撑起身子，从她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摊混着的春水，流到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

    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开始穿裤子。

    外的风忽然大起来，把窗帘吹得翻卷，月光像水一样泼进来，又暗下去。

    他扣上皮带，拉好拉链，手指有点抖。

    脑子还昏沉沉的，酒和后的空虚搅在一起，像把他整个往一个很的地方拽。

    就在这时，他看见房门方向有一点红光，一闪一闪的，像暗处藏着一条蛇的眼睛。

    他浑身一激灵，酒醒了大半，猛地从床摘下练臂拉环，攥在手里。

    “什么？”他压低声音，往门边近一步。

    灯亮了。

    白炽灯的光像一把刀，把他和床上赤的吴媚照得无处遁形。

    何业飞就站在门，一只手举着台手提摄像机，红色的录制键还亮着，像只血红的眼珠正对着他们。

    他脸上没有表，嘴角却微微抽着，像在压抑一种极的、终于得逞的快意。

    他比戴秋文矮半个，站在门框外，身上的旧t恤皱的，脚上趿着一双脏拖鞋。

    可那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让戴秋文第一次觉得这个如此陌生。

    何业飞把摄像机往桌上一放，镜还对准凌的床铺。

    他先走到一丝不挂的吴媚身旁，低看了看她那副刚被内过的样子，然后俯下身，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和她舌吻。

    吴媚没躲，只是闭上眼睛，像早知会如此。

    何业飞的舌在她嘴里搅得又又重，发出响亮的水声。

    他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她，又埋下，张嘴叼住她左的，像婴儿吃一样用力咂吸，又用舌来回拍打尖，最后换到右，如法炮制。

    直到吴媚双上沾满他的水，两粒被吸得又红又胀，像刚被剥了皮的野果，他才直起身，用袖抹了把嘴，把吴媚从床上拉起来。

    “老婆，今天辛苦了。”他说，声音又低又稳，像在说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家常话。

    吴媚被她拉得跪坐起来，两条腿叠在身下，床单从她身上滑下去，露出那一整具白得发亮的身子。

    她低着，不敢看戴秋文，长发遮住半张脸，只看得见鼻尖和嘴唇。

    她的压在小腿上，两瓣浑圆厚实的被压得向两边摊开，像一只熟透的、被剥开一半的蜜桃。

    何业飞就站在她身边，一只手还扶在她后腰上，动作自然得像个真正的丈夫。

    “妈，这是怎么回事？”戴秋文的声音冷下来。

    他站在原地，手指还攥着那条练臂拉环，指节发白。

    他死死盯着吴媚，眼里的震惊、愤怒和某种被最亲的从背后捅了一刀的剧痛，像被同时点燃。

    吴媚慢慢抬起脸，眼泪已经漫上来，把她的眼睛糊得发亮。

    她用手遮着脸，指缝间全是水光，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儿子，你就原谅妈妈吧。何业飞说，不这么做，他就永远无法让何家恢复元气。他答应了，只要你给出一半份和原始代码，他就假装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戴秋文没等她说完，就一挥手打断了她。

    他转过，看向何业飞。

    何业飞正把摄像机拿起来，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掌心拍着，像在拍一只驯服的狗。

    他嘴角噙着笑，那笑又轻又薄，挂在脸上像层油。

    “吴媚本来就是我的。”戴秋文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从牙根里挤出来的，“是你一直在坏我的家庭。她跟了你，你给过她什么？跑外卖摔烂膝盖，半夜让她一个喂孩子，现在还要她陪你演这种下作戏？”

    何业飞听完，低笑了一下，像听见了一个不痛不痒的笑话。

    他舔了舔嘴角，像还在回味吴媚的味，然后才开：“你们不止是夫妻，还是母子。你睡了她，就是伦。我把这段视频放出去，不用等到明天中午，启源科技的价就会跌穿地心。你戴总不是没算过这笔账吧？你那个原始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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