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床

,胸

还剧烈地起伏着,酒气从胃里一阵阵泛上来,混着满屋子湿热的腥甜气,把他脑子里搅得又昏又涨。
吴媚还伏在他身上,两条胳膊死死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小腹下方,几缕酒红色卷发被汗黏在颊边,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海藻。
她的嘴唇湿亮,唇角还挂着一丝没吞净的银线,呼吸又急又浅,

在他的腿根上,烫得他皮肤一跳一跳。
房间很暗,只有窗帘缝漏进来几道极淡的月光,把她的肩胛骨和后腰照得发白,像一条被弯折到极限的、发光的鱼。
“儿子对不起你……”戴秋文的声音断在喉咙里,像含着一

烧红的炭。
他慢慢抬起手,放在她后脑上,指尖

进她汗湿的卷发,一下一下地摩挲。
她的

发又软又厚,像某种温热的丝绒,蹭得他掌心发麻。
他想,这二十年里他恨过她,也梦过她,在每一次

夜加班后路过她旧家楼下时,在每一次看见何业飞的名字从手机里跳出来时,在每一次一个

回到那间空


的大平层时。
他恨她改嫁,恨她抛下他,恨她成了何业飞的


,可此刻她就趴在自己身上,像条蛇一样缠着他,用她的嘴、她的手、她那具被月光浸透的身体,把他从恨里一点一点拽出来,泡进一缸更稠更热的东西里。
“妈不怪你。”吴媚终于把脸抬起来,下

搁在他小腹上,仰着脖子看他。
她的眼睛在暗处亮得吓

,像两汪被搅碎的月亮,里面全是水光,又像泪,又不像。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

处磨出来的:“你肯来,肯让妈这样待你,妈就已经……就已经够了。别的,妈什么都不想。”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还扶着他


根部的手慢慢动起来。
她的手指又细又热,指腹上有常年家务磨出来的细茧,擦过他的青筋时,像被最软的砂纸一遍遍打磨。
他低

看她,看见自己的


从她手心里立起来,硬得发胀,


泛着暗红的光,顶端还黏着她刚才吸进去时留下的唾

。
那两条白腿从睡裙下摆里伸出来,叠着跪在床沿,腿根处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上面还留着他先前掐出来的指印。
他喉咙又

起来,像被那根东西抽

了所有水分。
“妈,我不该说你。”他喘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他想坐起来,可吴媚按住他的胯骨,不让他动。
她俯下身,重新把嘴凑上来,先是用舌尖在他


边缘极轻地转了一圈,像在舔一块化了半截的冰。
然后她张开嘴,把整根


一寸一寸吞进去。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两颊凹陷,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咕”声,像要把整根都吞进肚子里。
他仰起

,后脑撞在床板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想起很多年前,她蹲在旧卫生间里擦墙角,回

冲他笑;想起她穿着白裙子站在民政局门

,

纱被风掀起;想起她每次打电话来,声音软软地叫他“秋文”。
这些画面和此刻她吞吐他


的样子重叠在一起,像同一张底片被反复曝光,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绞起来。
“妈……轻点……”他低吼一声,手不自觉地按在她

上,把她往下压。
她仰着脸,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眼尾红得发湿,像被这满屋子的

欲蒸得快要化了。
她的舌

裹着他的柱身,时而收紧,时而松开,嘴唇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极响的水声。有声
那水声混着隔壁隐约传来的鼾声,像一锅被闷在厚墙后面的暗火,听得他神经一根根绷断。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和一个


偷

,而是在和这二十多年来所有被压下去的、不能说出

的东西做

。
她的嘴、她的胸、她跪在他两腿间的姿势、她此刻含着他命根子时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呜咽,全都像一个蓄谋已久的、温柔的惩罚。
他越是想推开她,就越是硬得像要炸开。
吴媚突然停了下来。
她跪直身子,两条长腿分开,跨坐到他腰上。
睡裙早被推到胸上,整个上半身袒露在月光里。
她的胸压下来,两大团


堆在他胸

,白得发青,像两块被月光泡软的玉。
她没急着坐下去,只用手扶着那根滑腻的


,把


抵在自己


,慢慢地磨。
一圈一圈地磨,磨得她自己浑身发抖,

子跟着一颤一颤,像两只熟得即将坠落的梨。
她低

看他,几缕卷发从肩

滑下来,扫在他下

上。
她张开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极轻极慢地说:“你不欠妈。是妈欠你。妈把什么都给你,从里到外,从心到身子,全是你的。”戴秋文听见自己脑子里有根弦“嘣”地断了。
他抓着她的腰,往下一压,整根


猛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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