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些话在肚子里藏了二十多年，终于找到一条缝往外倒。

    她的脸埋在他的旁边，泪水和水混在一起，沾得他小腹和大腿一片发凉。

    她的胸压在他腿上，那两团巨大的软热烘烘地贴过来，像两个刚从蒸笼里取出来的、还冒着气的大馒。

    他感觉到她尖硬硬地顶着他的腿，随着她的抽泣一颤一颤，像两颗被反复碾过的野樱桃。

    “你先起来。”戴秋文用力想把她拉起来，可她的身体像没长骨，软得往他身上倒。

    他越扯，她的睡裙肩带就越往下滑，到最后整条裙子都堆在了腰上，上半身全在月光里。

    那对38g的豪完完整整地露出来，白得晃眼，圆得像两只被盛满浆的玉碗，红，晕又大又，像两朵被揉过的花。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胸的皮肤上，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银。

    她的两条腿还跪在他两腿间，大腿雪白细腻，内侧的紧绷着，膝盖处因为跪得太久压出了一片浅红。

    她的向后坐着，像一尊被月色泡软的菩萨。

    “我不起来。”吴媚仰起脸看他，眼泪从眼尾掉下来，滑过颧骨，滴在他大腿上，又热又重。

    “你知不知道，妈今晚给你做那顿饭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他坐在我旁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沙子，我只想听见你的声音。你喝多了，他扶你进房间，我跟在他后面，看见他弯下腰给你脱鞋。他那个窝囊样子，让我恶心。他碰你一下，我就想把他手剁下来。”

    戴秋文听着，呼吸越来越重。

    他撑在床上的另一只手慢慢攥紧，指节发白。

    他想，这真是疯了。

    可他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

    他明明知道今晚来会这样，明知道她不会放过他，明知道喝多了会出事，可他还是来了，还是一杯接一杯地喝，像在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彻底塌下去的理由。

    他慢慢松开抓着她发的手，垂在身侧，又慢慢抬起来，放在她后脑勺上。

    吴媚像得了许可，立刻又把埋下去，张开嘴含住他整根。

    她的舌裹着打转，又热又软，像一匹用温水泡过的绸子。

    她吃得又又卖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像要把自己整个脑袋都塞进他腿间。

    戴秋文仰起，后脑抵在床板上，喘着气，喉结上下滚动。

    她一只手握着他根部，另一只手摸上他的卵囊，又揉又捏，指尖沿着他大腿内侧的刮来刮去，刮得他整条腿都在打颤。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硬到极限，顶着她的上颚，像要戳进她喉咙里去。

    她的嘴唇被撑得发白，唇角淌下一线唾，滴在她自己胸前那两团白上，亮晶晶的，像一条银色的小蛇。

    “何业飞以前说，我的嘴比下面还紧。”吴媚忽然吐出，用舌尖从下到上舔过柱身，眼睛却一直看着他，又湿又骚，“你要不要试试，是妈的嘴紧，还是妈的紧？”她说着，把自己的睡裙下摆又往上拎了拎，整个下半身都露出来。

    月光下，她的户湿得一塌糊涂，毛被水黏成几缕，贴在肥白的上。

    她的又圆又大，向两边微微摊开，像一只熟得快要裂开的蜜桃。

    她就这样跪在他腿间，一手撑着床沿，一手把往自己嘴边引，舌在上一下一下地舔，舔得戴秋文腰眼一阵阵发麻。

    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提起来，像提一捆没有重量的绸缎，把她摔在床上。

    吴媚“啊”地叫了一声，两条长腿顺势张开，睡裙整个翻到腰上，露出那具又白又软、又丰又熟的身子。

    她的胸随着这动作上下甩，像两团被月光搅碎的白。

    他压上去，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往她腿心顶。

    她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刚碰到，就陷进去半截。

    她仰着脖子，像被烫到一样，嘴唇张着，眼睛半眯，眼角那点泪痕还没，又被新的水流冲下来。

    他整根进去，得又又重，像要把这间陌生客房里的所有东西都从她身体里赶出去。

    她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银链被震得“叮叮”响，像一串细小的、听不见的铃。

    何业飞和孩子的鼾声从隔壁隐隐传进来，和他们体撞击的“啪啪”声搅在一起，像一首变了调的夜曲。

    戴秋文得越来越快，像要证明什么，又像要毁掉什么。

    吴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嘴里断断续续地说：“以后……你什么时候要，妈就什么时候给……在他床上也行……在宝宝床边也行……妈什么都给你……”

    戴秋文说完那句话，整个像被抽走了半截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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