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吴媚听到这里，手里的汤匙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

    她转过，笑着对戴秋文说：“你听他胡扯。宝宝早就能睡整觉了，就是白天跟着姨婆玩得太疯。”她的目光像一只手，从何业飞身上掠过去，落在戴秋文脸上，又热又软，像在说：你信他还是信我。

    戴秋文端起酒杯，遮住自己半张脸，没接话。

    何业飞还在一旁絮叨，说吴媚最近总出门，说是去给朋友帮忙，也不知道帮什么，晚上回来得晚。

    他说着说着，忽然抓住吴媚放在桌上的手，说：“老婆，你别嫌我啰嗦。我就怕你累着。”吴媚低看那只手，没抽开，只慢慢转过来对戴秋文笑了一下。

    那笑容像一把极细的刀，从何业飞脖子后面划过去，连一滴血都没流。

    戴秋文看着他们叠的手，忽然觉得那杯酒苦得发涩。

    他仰一了。

    后来他就记不清了。

    何业飞像发了疯似的灌他，一杯接一杯，说“秋文，咱哥俩好久没这么喝过”，说“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要不是没本事，早该登门道谢”，说“你是我们一家的大恩”。

    吴媚在旁边拦了几次，说“他不能喝了”，可戴秋文自己先软了骨，摆摆手说没事。

    他太想找一种方式，把这屋子里那种说不清的、又黏又重的东西从脑子里冲出去。

    于是他喝得又急又猛，像跟谁较劲似的。

    到最后，他记得何业飞趴在他肩上哭，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脖子，说“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

    吴媚就站在对面，冷着脸把酒杯从他手里抽走。

    他听见她说：“你喝多了。我扶他进去。”然后世界就塌了。

    现在他躺在这张陌生的床上，酒劲还没退净，浑身像被火烤过的棉花，又软又沉。

    他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身体里像有一层厚厚的水银在来回晃。

    他想起身找水，刚撑起半个身子，就感觉到床尾有在动。

    他眯起眼，借着那半边漏进来的月光往脚边看。

    一个模糊的影，跪伏在他两腿之间。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觉着一阵湿热从下腹窜上来。

    那是嘴。

    一张小小的、滚烫的嘴，正含着他的，嘴唇裹得极紧，像要把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一点点吸出来。更多彩

    他“嘶”地倒抽了一凉气，整个像被电了一下，从尾椎到后脑勺炸开一片白光。

    他低下，看见自己的西装裤早被解开了，拉链敞着，内裤被拉到膝盖弯，那根硬得几乎贴着小腹，直挺挺地立着，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体，分不清是她的水还是他自己先前渗出来的东西。

    大腿内侧黏得发凉，的根部也湿得一塌糊涂，像被谁用舌从下到上反复舔过。

    他惊得酒醒了一半，猛地伸手抓住对方的发，把她从自己腿间扯了起来。

    那发又软又厚，酒红色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暗铜色的光。

    他看清了那张脸。

    是吴媚。

    她跪在他两腿中间，上半身只穿一件白色的v领吊带短睡裙，裙摆早被掀到腰间，两条白生生的腿从皱成一团的裙摆下伸出来，在月光下白得像被水浸过的豆腐。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嘴里还含着一小截没吞净的体，唇角湿亮，几根发丝黏在脸颊上，眼尾红，像被这满屋子的酒气和月色蒸熟了。

    她抬起眼看他，眼里全是水光，又热又满，像夜里被声灌满的港湾。

    “秋文……”她小声叫他，嗓子比他的还要哑，像被什么东西在喉咙里磨了一整夜。

    她被他抓着发的姿势扯得微微仰起脸，颈子到锁骨的那一道线条又薄又脆，像一碰就要断。

    v领的一边肩带已经滑了下来，斜斜地挂在手臂弯里，另一边还勉强搭在肩，两团白得发青的从领里满出来，又大又圆，像两只被水泡涨的月亮。

    她没有穿内衣，没有穿内裤，睡裙里面是彻底的、空的湿和热。

    “妈，你在做什么？”戴秋文的声音又急又低，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手还抓着她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有点发白。

    “何业飞还在外面，你儿子还在隔壁房间里睡着！我们不能这样，这是在你们家！”他嘴上说着，可那根却硬得更厉害，涨得发紫，铃像在往外吐着水。他试图曲起腿，想从她怀里退出来，可吴媚却顺势往前一扑，把脸贴在他小腹上，两条胳膊死死环住他的腰，像一条被水推上岸的鱼，怎么都不肯松手。

    “秋文，妈妈对不起你。妈妈那时候不该走，不该把你一个丢下来。妈只有你一个儿子，妈后来每天晚上都后悔，后悔得整夜整夜睡不着。”她说得又急又，像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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