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

房就贴在他右肩上,又重又热,

尖隔着缎面都像要陷进他的皮肤里。
戴秋文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的重量正一点一点往他身上压,像一棵水分过多的花枝,慢慢弯下来,要寻一个可以依靠的支点。
他没接。
只把最后一

汤喝完,把碗放在茶几上,然后极轻地、近乎温柔地把她的手从他后颈拿了下来。
她的手腕很细,指节冰凉,和身上其他部位的热度截然不同。
“我回房睡了。”他说着站起来,没有看她,只把她的手腕放回她自己身侧,像把一样什么东西轻轻放回原处,“你今晚别回去了,外面起风了。客房在走廊尽

,柜子里有新的被子。”
他绕过她,沿着走廊往卧室走。
吴媚没有出声,也没有追。
她站在黑暗的客厅里,身后只有阳台外面漏进来的一点城市夜光,从她绷直的脚踝往上勾出一道极淡的银白色

廓。
墨绿色的睡裙贴着她的身体,像一片被夜色浸软的叶子,随着她胸

极慢的起伏,在腰

之间漾开细小的褶。
门关上了。
戴秋文躺在床上,把脸埋进枕

里。
被单是她下午才换过的,有烘

机里带出来的

爽热气,和她身上的白苔香混在一起。
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弯腰时那两团从领

坠出来的

,和那道被墨绿色缎面裹得极紧的、一路从腰陷下去又鼓起来的


。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扯到胸

,脚底贴着微凉的床单。
窗外有风,吹得窗框极轻地响。
他一直醒着,醒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
吴媚来得越来越频繁。
有时候上午十点就来了,提着菜,说孩子让何业飞的姨婆帮忙带半天。
她来了就系上那条浅蓝色的旧围裙,光着脚在他家里走,拖地、擦窗、收拾书架。
那条围裙的带子系在腰后,把她那截细腰勒得尤其明显,下面不管是穿长裙还是短裙,总有两截雪白的小腿从裙摆里支出来。
她弯腰用吸尘器时,衣裙下摆会从后腰处卷起来,露出大腿后面那一小段被

色丝袜或安全裤包住的、饱满而结实的曲线。
戴秋文明明没看她,可眼角的余光总是被那些不断变化的弧线勾着。
有时她从洗衣机里往外捞衣服,两条腿叉着,

部往后一坐,整个

的重心落在脚跟,背脊和腰

之间弯成一道极

的、只有常年穿高跟鞋的


才会有的那种前凸后翘的弧度。
她身上总有汗。
后颈、锁骨、大腿内侧靠近裙摆边的地方,在午后阳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那些汗让她身上的白苔气更重,混着她

孩子的

香,像一层看不见的油,把他房里本来就安静的空气搅得又稠又黏。
他有时会问:“你老往这边跑,何业飞真不说什么?”吴媚就抬起脸来冲他笑一下,用手背抹了把额角的汗,说:“没事。他下午才回。宝宝也喂好了,


在桌上,尿布换了两片。妈回去做晚饭就行。”她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去邻居家串了个门,可他又明明看见,她每次来,都会把手机调成静音扣在玄关柜上。
有时候屏幕亮起来,闪的是何业飞的名字,她不接,也不挂,只等它自己黑下去。
有一天,他中午开完会回来,推门看见吴媚正踮着脚站在阳台上晾他的一件黑色大衣。
她只穿了一件他的旧灰衬衫,下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那两条光

的腿在正午最烈的阳光里白得刺眼。
她踮脚的时候,整个身体绷成一条向上拔起的直线,小腿的肌

拉得又长又紧,脚后跟离地,那根银链在脚踝上反

出一串细碎的、跳动的光点。
衬衫的后摆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往上缩,

部的下半缘几乎要露出来——圆润的、厚实的、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一小截圆弧。
她听见门响,回

看了他一眼,

发被风吹得糊了半张脸,嘴里含着一根塑料衣夹。
她没笑,也没慌,就那么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把脚跟放下来,把衣夹夹到衣架上,说:“回来了。你下午公司没什么事吧?我煮了冰糖雪梨。”
戴秋文站在玄关,左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回来。
她身上那件他的旧衬衫太熟悉了,领

洗得发毛了,第二颗扣子松了,下摆有一小片洗不掉的茶渍。
可一穿到她身上,就好像被她的身体撑成了一块更软更薄的布,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从里面透出来。
他低下

换鞋,没再看她,说:“公司没事。你先去洗把脸,厨房里有梨,我来切。”
吴媚“哦”了一声,把晾衣杆放下来,光着腿从阳台那

走过他身边。
她经过时,光线下她的两条大腿并得紧,腿根的皮肤在衬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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