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己的道已经开始分泌滑——不是之前时那种神上的兴奋导致的湿润，而是身体在受到直接物理刺激后的自主反应。

    滑的量不大，但质地很黏，被前后滑动碾成了极薄的薄膜，均匀地涂在他的和她的唇内侧之间，让每一次滑动都比上一次更顺畅，摩擦力更小，但神经末梢的接触面更大。

    她的呼吸频率变了。

    之前她是完全从容的、控制全局的、连心跳都不加速的淡定。

    现在她的鼻息在每一次往前滑的时候都会轻微地加重一下，嘴唇在他耳朵上的亲吻也不再是那种轻如羽毛的碰触，而是变成了微张着嘴的、带着牙齿轻咬的、偶尔会把舌尖探进他耳道的吻。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在他t恤的棉质面料上摩擦，每一次她做骨盆前移的动作，胸就会压上他的胸，被棉质t恤磨得充血挺立，硬度已经和她的指尖差不多了。

    “写、写到哪儿了？”她在他耳朵里问，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气息比刚才短，语调比刚才抖，句子中间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被她硬压下去的停顿。

    她低看了一眼屏幕，看到他写了大概十五行代码，大多数是数据预处理的函数封装，逻辑是清晰的，但变量名已经出现了三处拼写错误。

    她的手指按在他后颈上，指腹能感觉到他后颈的肌绷得像一块铁板——他也在忍，他也在被她自创的“不动声色煎熬”折磨得快要崩溃。

    “这里。你看，你看这一行——”秋文指着屏幕上的某一行代码，声音沙哑但语调故作平静，像是在给导师做项目汇报。

    他指的那一行是一个矩阵转置作，完全没有任何需要特别指出的技术难点。

    他只是在用“讨论代码”这个行为来给自己一个理由不去注意她在他腿上的动作。

    但他的左手出卖了他——那只一直放在她腰骶部的手，在她开始前后摇动之后就本能地往下滑了，从腰骶部的凹陷滑到了大肌最高点的弧线，五指分开，握住了她右半边部。

    他的手指陷进了她的饱满弧度里，指节被包裹，掌心贴着她大肌的肌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正在她前后摇动的节奏下一收一缩。

    吴媚低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握住的右，再看回他的脸。

    她的嘴角翘起来，那个笑容介于得意和感动之间——得意是因为她在他左手的动作里看到了他藏不住的占有欲，感动是因为他明明想要她想要到手指都陷进里了，还指着一行无关紧要的代码试图维持冷静。

    她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收得更紧了，把他的拉进自己胸，让他的脸埋进她房之间那条邃的沟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她胸骨上的皮肤上出一片湿热的水汽，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喘息之间偶尔蹭过她沟内侧的皮肤。

    “秋文，”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她在舞台上从未展露过的、只有对他才会有的脆弱感。

    她的手指进他后脑勺的发里，指腹贴着皮，轻轻按摩。

    她在他顶说话，嘴唇贴着他的发旋，声音闷闷的，被他的发过滤掉了一层。

    “你知道吗——你不是唯一一个。不是唯一一个把对方的身体当成自己地盘的。”

    她停了一下，气息在他顶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滑已经多到顺着他器的柱身往下淌了，能感觉到道在前端每次经过时都会本能地收缩一下，像是在邀请它进去。

    但她没有让它进去。

    她还不想结束这个姿势——这个她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发里说话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同时做两件事：一边用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包裹着他，一边用心最柔软的角落坦白她从未说出的话。

    “你以为你在实验室里看直播吃醋的时候，我在台上就没感觉吗？”她的声音轻了，语速慢了，每一个字都在他顶的皮肤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印记。

    “我在台上闭眼的那一瞬间，我想的是——秋文会不会在看。那个镜对着我的脸，我把眼睛闭上，睫毛在颤，嘴唇在张——你看到了。我做的那个表，你以为是我在表演，是我在对着那个银发的小伙子放电。其实我是在对着镜放电。”

    她把嘴唇从他发旋上移开，低，额抵着他的额，鼻子碰着鼻子，眼睛对着眼睛。

    她在这个距离里说话的时候，气息是直接进他腔里的，两个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直播镜那端是谁在看？是你。我不知道你在不在看，我不知道你那时候有没有打开那个网页——但我希望你在看。我希望你看到我在舞台上多感、多耀眼、多让那些男发疯。我想让你吃醋。我想让你回来以后——”她突然笑了一下，是那种对自己毫无办法的笑，眼角挤出了几条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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