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体温捂热的棉花,“你写你的代码,别管我。你写了多少行,我就坐多久。你不写也没关系——我们俩就这么耗着,耗到你脑子里那些

七八糟的画面全部被我坐没了为止。”
秋文低

看了看面前亮着的屏幕,又低

看了看怀里一丝不挂、双腿锁住他腰侧、嘴唇贴着他耳朵的吴媚。
他的右手放在键盘上,左手——她把他推她肩膀的那只手按在了自己的后腰上之后就没放开,现在他的左手掌贴着她腰骶部光滑的皮肤,能感觉到她脊椎在腰窝处的凹陷,能感觉到

大肌从骶骨两侧隆起的饱满弧度。
他的手指本能地动了动,指尖滑过她腰窝的皮肤——不是刻意的,是身体在她贴近的刺激下做出的无意识反应。
他

吸了一

气,把视线从她锁骨下方的弧线上强行拽回到屏幕上。
屏幕上那行莫名其妙的代码还在闪。
他把那行删掉,重新开始敲——手指在键盘上落下去的时候,指尖是发抖的。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需要调用大量的意志力来让自己的注意力从怀里这个


身上移开,而意志力这种东西在


之后本来就处于最低点。
他敲了三行代码。
吴媚在他敲到第三行的时候开始吻他的脖子。
不是刚才那种大面积的舔吻含吸,而是细密的、轻如羽毛的亲吻——嘴唇几乎不张开,只是用唇瓣最外侧那层柔软的黏膜轻轻碰触他的皮肤。
从他的锁骨上方开始,沿着胸锁

突肌的外侧,一点一点往上吻,嘴唇每碰到一个地方就离开,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湿润印记。
吻到他下颌线和脖颈

界的位置时,她停了一下,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他喉结的侧面——不是含住,只是舌尖一碰就收——然后继续往上,沿着他下颌骨的

廓,从耳根吻到下

尖,再从下

尖吻回去。
秋文敲到第五行代码的时候,敲错了一个变量名。
他把gradient_descent打成了gradient_decent,少了一个s,变成了另一个完全不相关的单词。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意识到这个错误之后,退格键按了四下,重新打,又打错了。
这一次是字母顺序错了——gradient打成了gradinet。
吴媚的嘴唇移到了他的耳朵上。
她含住他的耳廓边缘,用牙齿极轻极慢地顺着耳廓的弧线从上往下滑,滑到耳垂的时候停下来,把耳垂含进嘴里,舌尖在耳垂下方那个柔软的凹陷处打着转。
然后她把嘴唇从耳垂上移开,凑到他耳朵

,用气声说了一句话——不是清楚说出来,而是完全用气流和极轻微的声带振动组成的,只有离得这么近才能听到。
“写错了。是gradient,不是gradinet。专心一点。”
她的气息

在他耳道

和耳廓内侧的皮肤上,湿热而痒。
她说“专心一点”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是完全认真的,像是在辅导他做作业——但同时她在他腿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把会

部往前挪了两厘米,让他已经完全勃起的

器前端正好抵在她外

唇之间的凹陷处。
她没有让他进去,只是把


嵌进了

唇的缝隙里,

唇两侧的软组织从两边包住他

器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形成了一个湿润而温热的、不完全包裹的接触面。
她自己也被这个接触面刺激得呼吸重了一拍——


抵在

蒂下方和

道

之间那个极其敏感的

界处,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同时刺激到

蒂的前端和

道

上沿的神经末梢。
秋文的指节在键盘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敲。
他盯着屏幕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不是因为进

了状态,而是因为他不敢看任何其他地方。
他知道只要自己的视线偏离屏幕超过两秒,他就会把脸埋进她胸

,把这台笔记本电脑和那堆没写完的代码全部扔到脑后。
他现在能维持“在写代码”的表象,靠的完全是他作为一个理工科博士生的职业素养——即便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手指还认得键盘的位置。
第十行代码的时候,吴媚开始动。
不是大幅度的动,而是微小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骨盆摇动——前后方向,幅度不超过两厘米,刚好够让他的


在

唇缝隙里来回滑动,但不滑进去。
她用环住他脖子的手臂做支点,腰椎和髋骨做动力轴,

大肌做驱动,完成了一个极其

密的、幅度极小但摩擦力极大的往复运动。
她的外

唇裹着他

器前端三分之一的位置,每一次往前滑的时候,包皮被

唇推上去,露出更多敏感的


前端;每一次往后滑的时候,

唇带着包皮一起退回,冠状沟的边缘就刚好刮过她

蒂前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充血挺立的神经核。
这个动作对他和她的刺激是对等的。
她能感觉到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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