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住一个屋檐下

——就像现在这样。把我抱紧一点。手放在我上。别管那台电脑了。”

    她把最后一点滑全都涂在了他的器上。

    然后她抬起了自己的骨盆——不是前后摇动，而是垂直向上抬。

    他的从唇缝隙里滑出来，带着一条透明的、黏稠的细丝，在灯光下拉长、断裂、回弹在她毛上。

    她用手握住他的器根部，身体重新往下坐——这一次不是让嵌进唇缝隙，而是让对准了道。

    她已经足够湿润了。

    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不需要手指的试探，道在他接触到的那一瞬间就自然地张开了一点，像一朵被体温捂热的花。

    她没坐下去。

    只是卡在，前后左右轻轻晃动骨盆，让在道的括约肌处画着极小的圈。

    她在这种极浅的、几乎不算的接触中捧着他的脸，用拇指擦掉他嘴角——那上面还残留着她在浴室里亲他时留下的唾，已经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介意？”她问他，声音很轻，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她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以为在台上被摸来摸去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当然在乎。我在乎的不是他们碰了我哪里——那是工作，工作就是工作，身体的边界在工作场景下是可以被编排和协议定义的。但我在乎的是你看到那些画面之后的感受。我在乎你吃没吃醋。我在乎你回来以后还肯不肯碰我。”

    她说到这里，把骨盆往下压了一厘米。

    进了道，被括约肌紧紧箍住。

    两个都同时吸了一气——她的呼吸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声极轻的、被她硬生生压下去一半的呻吟；他的呼吸则变成了一声低沉的、从胸腔最处翻上来的闷哼。

    “所以你看，”她把骨盆维持在这个度，没有再往下，也没有退出来，就是卡在一厘米的位置，让两个都清醒地感受着这一厘米带来的所有触觉——温度、湿度、压力、以及那种马上就要开始但还没开始的、悬在弦上的张力。

    “我不是‘不在乎’，我是‘在乎到愿意用这种在乎来逗你’。你吃醋的样子——你把手机扣在桌上，你面对墙壁站着，你在浴室里被我亲了十五分钟还板着脸走出去，你指着那行代码假装在工作——这些都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到。那些摄影师看不到，银发小帅哥看不到，问我要联系方式的所有都看不到。”

    她往前顶了一下骨盆，又进了一厘米。

    她的声音终于全碎了——不是哭了，是身体的感觉和绪堆到了同一个临界点上，声带控制不住了。

    她把额抵在他额上，闭着眼睛，睫毛在他眼睑上轻轻扫过。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但这句话我不能在舞台上说，不能在直播间说，不能在任何外面前说。我只能在——”她又往里进了一厘米，三厘米了，她能感觉到他的已经触到了道前壁那个稍微粗糙一点的区域，再往里就是g点了，“——我只能在坐你腿上、抱着你脖子、让你进到我身体里的时候说。你是我的。那个在台上多感多耀眼多让男发疯，都跟你没关系——因为她下了台，穿成这样，坐在这儿，在你腿上，是你一个的。只是你一个的。”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犹豫，把整个骨盆往下沉。七厘米，八厘米，九厘米——整根没。

    她的道内部是温热的、湿润的、紧致的，从道到宫颈的每一寸黏膜都包裹着他的器，内侧肌在她刻意收缩盆底肌的动作下轻轻蠕动着，像无数只极小的、柔软的手同时按摩着柱身的每一处。

    她的外完全贴住了他器的根部，毛和他的毛发缠在一起，蒂被柱身根部紧紧压住。

    她坐在他腿上，他完全在她体内，两个从耻骨到腹部都贴在一起，中间没有任何空隙。

    吴媚在这个姿势里没有动。

    她只是坐着，让他完全充满她，感受道被填满之后那种熟悉的、胀胀的、带着轻微酸涩感的满足。

    她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嘴唇贴在他脖颈侧面那个她刚才吸出来的吻痕上，用嘴唇盖住了它，然后轻声说了一句只有他一个能听到的话。

    “写你的代码吧。我坐我的。你今晚写完这段，我就让进去。”

    她从他的颈窝里抬起，那张三十七岁的脸近在咫尺——眼角的细纹，嘴唇因为刚才的而微微红肿，腮边还有酒褪去后的红，但眼神是清亮的、笃定的、秋文熟悉的属于吴媚的眼神。

    “闭上眼睛，吻我。”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秋文的嘴唇，气息融，带着一丝命令的语气，是只有她才能对他使用、也只有他能享受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