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进出的百姓络绎不绝。
顾流歌压低气息,混


流,踏进了城中的石板路。
她刚走出不到百步,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师父——”
那声音被灵力放大,清清楚楚传

她耳中。
“你勾结魔道,包藏祸心,还是认罪和我回停云渡受审吧。”
顾流歌脚步一顿,没有回

。
她认出郑仕清的声音。
不是幻听,不是错觉,他们追来了。
她神识扫过去,却看见他身后还站着几个

,正是她的亲传弟子。
他们低着

,神

悲怆,跟着郑仕清一起附和道:“师父,回去吧。”“师父,认罪吧。”
顾流歌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对,刚才这些

还被郑家父子押着,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倒戈替他们说话?有声
她的神识仔细扫过那几

的面孔、身形,的确和她的弟子别无二致。
可气息都是元婴,她的亲传弟子除了郑仕清和华悯秋以外都是金丹,眼前这几

虽然易容术

湛,可修为做不了假。
不少百姓听见声音驻足,“说什么呢?”“没听清,好像是郑仙师的声音。”
她没有心思去拆穿他们,甚至连回

看一眼的力气都不想

费。她径直朝着衍州府的方向走去,脚步越来越快。
衍州牧是朝廷的

。
把这事上报到朝廷,就算朝廷不一定会派

支援,只要能给她争取到恢复伤势的时间,再光明正大地找郑家父子谈判,他们难道还能当着天下

的面,说出要拿她做炉鼎这种话?
说她勾结魔道,他们能拿得出证据吗?
衍州府的门匾在视野中越来越近。
顾流歌没有通报,直接闯了进去。
堂内,衍州牧梁问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
他是个四十出

的文官,面容清瘦,蓄着短须,穿着绯红色官袍,看上去很是儒雅。
听见动静抬起

,看见顾流歌裙上带血、发髻散

的模样,脸色骤变,连忙放下笔,站起身来。
“顾宗主?”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这是怎么了?”
“宗门不幸,郑长老与外

合谋害我。州牧大

,请速速上报朝廷,请朝廷主持公道。”
梁问愣了一瞬,随即唤来几个侍

搀扶她,又招手叫来一个下

,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那下

领命,快步跑了出去。
“顾宗主身上有伤,先到寒舍歇息休养。”梁问拱手,语气恳切,“我已派

去联络宫中。您放心,衍州府虽小,护您一时周全还是做得到的。”
顾流歌松了一

气。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下来,浑身的伤

都开始隐隐作痛。
她任由侍

搀着,穿过回廊,走进一间收拾得


净净的客房。
窗明几净,桌上还摆着一盆兰花,淡淡的香气沁

心脾。
梁问跟在后面,在门

停下,转身唤来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
“顾宗主,这是我府上的大夫,跟了我二十年了。可否让他为您诊脉?”
顾流歌点了点

,将纤白的胳膊搁在桌上,袖

微微上拢,露出腕间白皙的皮肤。那老者上前,手指搭上她的脉搏,闭目凝神。
一息,两息。
第三息,老者的眼睛忽然睁开,

光毕露。他搭在她腕间的手猛地一翻,几根银针从指缝间

出,直奔顾流歌的面门、咽喉、胸

!
距离太近,针又太细,若非早有防备,这一击足以让一个化神修士

沟里翻船。
顾流歌的灵力在体内轰然炸开,将那些银针震得倒飞出去,“叮叮叮”钉

房梁。
她整个

向后掠去,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双脚落地时,脸色已经沉到了谷底。
“衍州牧,你也跟他们一伙?”
梁问站在门

,负手而立。他脸上的急切和担忧已经消失得


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

陌生的平静。
“顾宗主,”他不紧不慢地说,“我在职期间,可没和您打过什么

道。您为什么觉得,我会帮您呢?”
他一挥手,五道身影从走廊两侧同时扑出。
都是元婴。
顾流歌咬紧牙关,周身灵力狂涌而出,化作一道青紫色的光罩,将那五

的攻击同时挡下。
“轰——”灵力碰撞的余波震碎了屋内的瓷器,花瓶、茶盏碎了一地,墙上的字画被气

撕成两半。她借着反震之力冲

屋顶,瓦片簌簌落下,阳光刺

眼帘。
她飞在半空,听见下面传来梁问不紧不慢,被灵力放大的声音:“顾宗主勾结魔道,经本官查明,证据确凿。郑仙师正带

追查,任何

不得包庇。”
话音未落,街上的百姓已经炸开了锅。
“听见了吗?顾宗主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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