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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的高冷妻子成了我老板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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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老板把我的高冷妻子当飞机杯送给客户享用,被大鸡巴操到小穴红肿,哭求客户操菊穴(下)(第22/2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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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在裤裆上压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好舒服。”

    他的妻子在说好舒服。不是对他说的。是对另一个男说的。对那根正在砸她最的说的。

    那三个字里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没有任何取悦的意味,是纯粹的、原始的、被快感冲垮了理智后从身体最处涌出来的真话。

    “给我……”

    “我要……”

    陈默的鼻腔发酸,眼角在刺痛。

    但他的硬得像铁。

    他的手在裤裆上压着那根东西,手指能感受到柱身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脉搏,一跳一跳的,跟他的心跳同步。

    他的前列腺在痉挛,不是高的那种痉挛,是持续的、低烈度的、不断渗的痉挛。

    他的西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灰色布料变成了灰色。

    陈默不知道自己在感受什么。

    愤怒?

    屈辱?

    心疼?

    兴奋?

    全部都有。

    全部混在一起,搅成了一团他无法拆解的、滚烫的、从他胸腔一直烧到下腹的岩浆。

    他的妻子在说“给我”,“ 我要”,她在要另一个男的,她在说好舒服,而他在走廊上蹲着,裤裆湿了一大片。

    然后声音的曲线开始下坠。

    大约在第三十五分钟的时候,陈默注意到了变化。郑雅琪的叫声开始变小了。

    不是克制的那种小,是真的在变小,像是声带的供血在减少,振动幅度在降低。

    她的“啊”从响亮变成了气若游丝,从连续变成了断续,中间的间隔越来越长。

    第四十分钟左右,她的声音变成了低哑的短促声。

    “嗯。嗯。嗯。”

    每一下砸击后一声。

    声音涩,沙哑,像是砂纸在木板上磨。

    那些声音里不再有快感上扬时的颤音和尾音飘移,只剩下一个单调的、被磨损到极致的“嗯”。

    陈默把手机的音量调到了最大。

    他听到了那些“嗯”中间夹杂着的另一种声音。

    一种更细的、更尖的、像是小动物被踩到尾时发出的短促叫声。

    那声音一闪而过,被“嗯”盖住了大半,但它在那里。

    痛叫。

    她在痛叫。

    陈默把手机屏幕拉近了自己的脸,在昏暗的走廊里拼命辨认着那些像素。

    画面上,妻子倒置的脸上,他看到她的眉皱着。不是快感时的微蹙,是真正的皱眉,眉心挤出了两道纹。

    她的嘴角在那些“嗯”之间偶尔会歪一下,往上抽一下,那是痛到极处时面部肌不由自主的抽搐。

    她的眼睛紧闭着,但眼睑下面有水光。

    湿亮亮的。

    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渍。

    她的道在变。

    从画面上能看出来。之前几在堆积的白色泡沫已经不再增多了,反而被反复抽送搅成了薄薄的一层,颜色从白变成了透明。

    的从色变成了红色,边缘微微外翻,不再像之前那样有弹地收缩,而是有些松弛地张着,被过度摩擦后的红肿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在抽送时的水声也变了,从“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变成了“吱吱”的涩摩擦声。

    然后陈默看到了血。

    是在某一次较的之后。王总的整根没,“噗”的一声砸到了最处。郑雅琪发出了一声尖叫。

    不是之前任何一声“啊”或“嗯”,是一声尖锐的、拖长的、从喉咙处撕裂出来的痛叫。

    那个声音穿透了耳机,穿透了走廊的寂静,直直地扎进了陈默的鼓膜。

    王总拔出来了。离开的一瞬间,陈默看到了。

    红色。

    上沾着的不再是透明的黏,是一层薄薄的红色体。那颜色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在暗红色的柱身上像是一道淡的涂痕。

    紧接着,涌出了一小黏,透明的底色里混着几缕红色丝线,像是在蜂蜜里搅了几滴莓酱。

    那红色黏顺着她的会往下流,流到了她的菊上方,在那里汇聚成了一小滴。

    陈默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拉近了画面。双指捏合,放大。像素变粗了,但那抹红色更清晰了。

    不是错觉。

    妻子的私处在渗血。

    道内壁在长时间高强度的摩擦下损了,毛细血管裂,血渗出来,混着体从淌出。

    那抹红色在监控画面里小得几乎看不见,但在陈默的视网膜上,它大得像一盆泼上去的红漆。

    他的手开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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