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在裤裆上压得更紧了,指节发白。
“好舒服。”
他的妻子在说好舒服。不是对他说的。是对另一个男

说的。对那根正在砸她最

的


说的。
那三个字里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没有任何取悦的意味,是纯粹的、原始的、被快感冲垮了理智后从身体最

处涌出来的真话。
“给我……”
“我要……”
陈默的鼻腔发酸,眼角在刺痛。
但他的


硬得像铁。
他的手在裤裆上压着那根东西,手指能感受到柱身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脉搏,一跳一跳的,跟他的心跳同步。
他的前列腺在痉挛,不是高

的那种痉挛,是持续

的、低烈度的、不断渗

的痉挛。
他的西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灰色布料变成了

灰色。
陈默不知道自己在感受什么。
愤怒?
屈辱?
心疼?
兴奋?
全部都有。
全部混在一起,搅成了一团他无法拆解的、滚烫的、从他胸腔一直烧到下腹的岩浆。
他的妻子在说“给我”,“ 我要”,她在要另一个男

的


,她在说好舒服,而他在走廊上蹲着,裤裆湿了一大片。
然后声音的曲线开始下坠。
大约在第三十五分钟的时候,陈默注意到了变化。郑雅琪的

叫声开始变小了。
不是克制的那种小,是真的在变小,像是声带的供血在减少,振动幅度在降低。
她的“啊”从响亮变成了气若游丝,从连续变成了断续,中间的间隔越来越长。
第四十分钟左右,她的声音变成了低哑的短促声。
“嗯。嗯。嗯。”
每一下砸击后一声。
声音

涩,沙哑,像是砂纸在木板上磨。
那些声音里不再有快感上扬时的颤音和尾音飘移,只剩下一个单调的、被磨损到极致的“嗯”。
陈默把手机的音量调到了最大。
他听到了那些“嗯”中间夹杂着的另一种声音。
一种更细的、更尖的、像是小动物被踩到尾

时发出的短促叫声。
那声音一闪而过,被“嗯”盖住了大半,但它在那里。
痛叫。
她在痛叫。
陈默把手机屏幕拉近了自己的脸,在昏暗的走廊里拼命辨认着那些像素。
画面上,妻子倒置的脸上,他看到她的眉

皱着。不是快感时的微蹙,是真正的皱眉,眉心挤出了两道

纹。
她的嘴角在那些“嗯”之间偶尔会歪一下,往上抽一下,那是痛到极处时面部肌

不由自主的抽搐。
她的眼睛紧闭着,但眼睑下面有水光。
湿亮亮的。
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渍。
她的

道在变

。
从画面上能看出来。之前几

在


堆积的白色泡沫已经不再增多了,反而被反复抽送搅成了薄薄的一层,颜色从白变成了透明。


的


从

色变成了红色,边缘微微外翻,不再像之前那样有弹

地收缩,而是有些松弛地张着,被过度摩擦后的红肿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在抽送时的水声也变了,从“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变成了“吱吱”的

涩摩擦声。
然后陈默看到了血。
是在某一次较

的


之后。王总的


整根没

,“噗”的一声砸到了最

处。郑雅琪发出了一声尖叫。
不是之前任何一声“啊”或“嗯”,是一声尖锐的、拖长的、从喉咙

处撕裂出来的痛叫。
那个声音穿透了耳机,穿透了走廊的寂静,直直地扎进了陈默的鼓膜。
王总拔出来了。


离开


的一瞬间,陈默看到了。

红色。


上沾着的不再是透明的黏

,是一层薄薄的

红色

体。那颜色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在暗红色的柱身上像是一道淡

的涂痕。
紧接着,


涌出了一小

黏

,透明的底色里混着几缕红色丝线,像是在蜂蜜里搅了几滴

莓酱。
那


红色黏

顺着她的会

往下流,流到了她的菊

上方,在那里汇聚成了一小滴。
陈默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拉近了画面。双指捏合,放大。像素变粗了,但那抹

红色更清晰了。
不是错觉。
妻子的私处在渗血。

道内壁在长时间高强度的摩擦下

损了,毛细血管

裂,血

渗出来,混着体

从


淌出。
那抹

红色在监控画面里小得几乎看不见,但在陈默的视网膜上,它大得像一盆泼上去的红漆。
他的手开始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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