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兴奋的抖,是担忧和心疼的抖。
他的拇指在手机屏幕边缘颤抖着,指尖发白。
他的喉咙在发紧,有一

酸涩的东西从胃里涌上来,顶在他的喉

。
“轻一点,王哥……真的有点疼了……”
郑雅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时,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
那个声音不是冷傲的。
不是娇蛮的。
不是失控

叫的。
是虚弱的、急切的、带着明显颤抖的恳求。
他的妻子在求饶。
他的妻子在用“王哥”这个称呼叫一个两小时前还不认识的陌生男

,用虚弱的嗓子恳求他

得轻一点。
王总没有停。
他的喘息声在耳机里变得更粗了,是冲刺前的那种粗喘。
他的频率没有减慢,甚至隐隐加快了一点。
每一下“噗”的闷响还是那么重,那么

。
“不要了!不要那!那里疼……”
郑雅琪的声音尖锐了一瞬,像是被某一下特别

的


戳到了

损的伤

。然后她的声音急转直下,从尖叫变成了慌

的、语速极快的恳求。
“换后面……王哥,你换后面好不好……后面给你弄……”
陈默的脑子在那一秒短路了。
“后面”。
她在说“后面”。
她在让一个陌生男

换到她的后面。
她的


。
她的


。
她在主动推销自己的另一个

,来让那个正在撕裂她

道内壁的


换一个地方。
耳机里安静了一秒。王总的动作慢下来了。
“后面?你是说这里?”
画面上,王总的一只手从靠背上松开,手指伸到了郑雅琪朝天的

瓣之间。
他的食指点了一下她的菊



。
那一圈紧致的浅色肌

在指尖触碰的瞬间瑟缩了一下,像是被冰水滴到了皮肤上。
“对对对……后面也行的。”
郑雅琪的声音在那一刻变了。不是呻吟,不是

叫,是一个正在推销商品的推销员的声音。语速极快,声调偏高,带着明显的急切和讨好。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矛盾的质感,像是两层完全不同的

绪被强行叠在了一起。
第一层是恐惧和疼痛带来的虚弱,她的声带还是哑的,气息还是短的。
第二层是求生欲驱动下的热

推销,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两倍,每个字都在往前赶,像是怕对方没听完就失去兴趣。
“我的后面很紧很湿,

进去就舒服了,

进去就有一大

水出来,比前面还紧,很爽的。”
那些话从她嘴里涌出来时,陈默觉得自己被

往心

捅了一刀。不是那种利刃的痛,是那种钝器慢慢碾过去的闷痛。
他的妻子在说“我的后面很紧很湿”。
她在描述自己的


。
她在用“很紧很湿”,“ 比前面还紧”,“ 很爽的”这些词来推销自己的


。
她把自己当成了一件商品,把身体的每一个

都标注了属

和卖点。
然后她说了那句让陈默的心脏停跳了一拍的话。
“老板之前也不怎么喜欢搞后面,后来试过一次就每天要搞好几次才过瘾的。”
老板。宋泽。
她在说宋泽。
她在说宋泽每天要

她后面好几次。
她在向一个陌生男

推销自己菊

的紧度和爽感时,用宋泽的使用频率来佐证自己的说法。
她说“老板每天要搞好几次才过瘾”,语气就像一个房产中介在说“上一个租客住了三年都不肯搬走”。
她不是在求救,不是在诉苦。她是在用这件事当卖点。
陈默蹲在走廊上,后脑勺靠着墙壁,眼睛盯着天花板。
手机还在他手里,画面还在继续,声音还在传出来。
但他的视线离开了屏幕,对着走廊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吸顶灯发了几秒呆。
他的脑子里在重复那句话。“老板每天要搞好几次才过瘾的。”
宋泽每天

她后面。每天。好几次。
他的妻子郑雅琪,那个冷傲的、拒

千里之外的、在他面前永远端着架子的


,每天被宋泽按在床上、沙发上、或者任何地方,把



进她的


里,

到她


翻出来、肠

流一地。
每天好几次。
这不是他的想象。不是他的猜测。是她的原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被监控麦克风收进去的、真实的声音。
陈默的小


在裤裆里硬到了生疼。
那种硬不是普通的充血膨胀,是


被前列腺

撑满了之后皮肤绷到极限的那种疼,是柱身上的血管鼓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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