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频冲击下越来越碎,越来越轻。
从最初还能分辨出的“啊”和“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是喉咙里的声带已经振动到了极限,快要断裂了。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被每一下砸击往下推了一点,又靠靠背的弹力弹回来,整个

在这种往复运动中微微上下震

,像是一只被

拍打的船。
陈默蹲在走廊上,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他看到了那个倒置的画面。
他的妻子被折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

朝下,


朝天,

户像一朵被掰开的花朝向天花板,一根粗壮的


从上往下反复砸进去。
那个画面有一种荒诞的、超越现实的、像是超现实主义油画一样的视觉冲击力。
她的身体是美的,每一寸线条都是美的,但那个姿势是粗

的、不

道的、把她当成一件

器来使用的。
他的


在裤裆里跳了一下。
不是那种缓慢的充血膨胀,是一下猛烈的、痉挛式的跳动,


在内裤的湿布上蹭了一下,一小

前列腺

被挤了出来。
他用手掌压住了裤裆,手指收紧,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掐断。他的指甲隔着西裤布料掐进了自己的大腿根部,疼痛让他清醒了一秒。
然后他继续看。
陈默在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里,通过手机监控的音频,完整地听到了妻子声音的变化轨迹。
那条轨迹像一条抛物线,从低处升起,到达顶点,然后缓缓下坠,最终跌

一个他从未听过的音域。
最初的阶段,在王总刚换到打桩姿势的前几分钟里,郑雅琪的呻吟还是带着克制的那种。
不是她不想叫,是她的身体被折叠倒置,呼吸受限,声带的振动幅度被生理

地压缩了。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在每一下“噗”的闷响之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嗯”,那些“嗯”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被压抑的颤音。
她的喉咙在吞咽,在试图把那些声音咽回去,但身体的震动让它们还是从唇齿间漏了出来。
陈默能听出来,那种克制不是

格层面的。郑雅琪的冷傲在宋泽的调教下早已被磨掉了大半,她在宋泽面前已经能够放开叫了。
但王总是个陌生的男

,是她第一次见面的客户。
她的身体在被陌生男

的



弄,她的声音在因为快感而涌出来,但她骨子里那层最后的矜持还在拼命地把关,试图把那些声音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但王总的打桩机姿势不给她克制的机会。
每一下从上往下的重力砸击,都

准地碾过她

道壁上被宋泽开发出来的敏感点。
那些敏感点像是一串被埋在

壁里的地雷,在


的反复碾压下一颗接一颗地

炸。
快感不是一波一波来的,是持续不断的、像

水一样涌上来的,从下腹往腰椎往胸椎往大脑皮层扩散。
她的理智防线在那种剂量的快感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第三分钟左右,她的“嗯”变成了“啊”。
第四分钟,“啊”的音量翻了一倍。
第五分钟,她开始说活了。
“太

了……”
三个字。从她倒置的方向传出来,声音闷闷的,被

房和沙发垫吸收了一部分高频。但那三个字清清楚楚地钻进了陈默的耳膜。
他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收紧了。
“太

了”这三个字他太熟悉了。
不是从郑雅琪嘴里听到的,是从他自己的

幻想里听到的。
他八厘米的


从来没有让任何


说过“太

了”。
那三个字是他在脑海里反复播放过的、属于别

的台词。
现在他的妻子在一个陌生男

的


下面说出了这三个字,而他蹲在门外的走廊上,通过一个偷拍摄像

听着。
“再快一点……”
又一句。声音比第一句大了一些,带着明显的喘息。不是请求,更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嘴

在大脑来不及

预的

况下自己说出来的。
陈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嘴

了。
他的舌

在

腔里发黏,唾

被一种他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抽

了。
他咽了一

唾沫,咽下去的只有

涩的灼烧感。
“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两个字往上飘,尾音带着颤抖。
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拒绝的动作。
她的腿还是折叠在胸前,她的


还是朝天张开着,她的腰还是在每一下砸击中微微颤动。
“不行”是嘴

在说,身体说的是“别停”。
“好舒服……”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陈默的


在裤裆里猛跳了一下,撞到了内裤的棉布上,一小


体从顶端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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