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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座被彻底西方化的奢华洋馆

处,时间仿佛是被融化的黄金,流淌得既缓慢又沉重。
那些充满血泪的厮杀、饥饿与绝望,全都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和昂贵的香槟气泡隔绝在外。
阳光慵懒的午后,顶楼那间宛如温室花园般的欧式阳光房里,盛开着从保加利亚空运来的极品玫瑰。
留声机里播放着舒缓的法国香颂,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红茶与甜点

织的甜腻香气,四位

贵

正如同被豢养的波斯猫一般享受着她们的下午茶时光。
维多利亚今天穿着一件纯白色的蕾丝睡裙,领

低得近乎放肆,那双将她大腿软

勒出迷

弧度的白色吊带丝袜在阳光下泛着圣洁却又极度

靡的光泽。
她正百无聊赖地用一把银质小勺,搅动着杯子里的锡兰红茶。
“叮——”
小勺不小心碰到了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就在这一瞬间,这原本极其普通的声音,在维多利亚的脑海中却突然与某段极其久远的记忆重合了——那是


刀在恶鬼坚硬的脖颈上折断的脆响,她不由得的手猛地一抖。
“啪啦!”
昂贵的骨瓷茶杯从手中滑落,在地毯边缘的大理石地面上摔得

碎,褐色的红茶溅在了她纯白色的高跟鞋面上。
“oh… 怎么了维多利亚?”躺在贵妃椅上的吉纳维芙微微抬起眼皮,那双被黑色渔网袜包裹的美腿在半空中慵懒地晃了晃。
但维多利亚没有回答,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原本被催

香水和极度奢靡生活所蒙蔽的意识,突然像是一面被擦去了雾气的镜子短暂地恢复了清明。
“我……我在

什么?”
甘露寺蜜璃的灵魂,在这具名为“维多利亚”的放

躯壳里发出了颤抖的疑问。
她猛地抬起

,环顾四周,奢华的吊灯、昂贵的波斯地毯、穿着渔网袜的蝴蝶忍、神

冷酷的香奈乎、以及正在吸食着掺血红酒的祢豆子。
记忆如同

水般涌来,她想起了自己最初加

鬼杀队的梦想——是为了找到一个比自己更强的夫君,是为了保护那些弱小的

。
然后,她想起了前几天在宴会上的画面。
那个满身伤痕、曾经会红着脸夸她胃

好的伊黑小芭内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亲吻着香奈乎的鞋尖;那个总是温柔善良的炭治郎,被自己用高跟鞋狠狠地踩着手背鲜血直流;还有那个总是吵闹的善逸被变成了失去灵魂的空壳……
而当时的自己,竟然在笑。笑得那么大声,那么嫌恶。
“不……不!那不是我!”
蜜璃的眼眶瞬间红了,巨大的恐慌和

不见底的罪恶感瞬间击溃了她。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

发,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大家……伊黑先生……炭治郎……我对他们做了什么啊!”
她流着泪,想要去解开自己身上那件勒得她无法呼吸的紧绷束腰,想要撕碎腿上那双充满了色

与讨好意味的白色吊带丝袜。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去!”
她一边哭着,一边跌跌撞撞地想要往门

跑。
然而,当她试图用

语大声喊出这句话时,却发现自己的舌

仿佛打了结。长时间的英语环境洗脑,让她的

语变得极其生疏且怪异。
“i… i have to go! no… 离开……我要离开……”
她刚跑出两步,那双平时为了取悦菲利克斯而穿的十二厘米白色细高跟鞋猛地崴了一下。
“啊!”
她娇呼一声,狼狈地跌坐在地毯上。
此时,她才悲哀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肌

力量,早就在这

复一

的醇酒


、香水与丝袜的浸泡中变得如同烂泥一般软弱无力。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被束缚、被把玩、只需要躺在天鹅绒上张开双腿的放

生活。
当她的手碰到那白色丝袜的吊扣时,身体竟然下意识地产生了一阵渴望被抚摸的强烈酥麻感。
“哎呀呀,看来我们的维多利亚做了一个不太美好的噩梦呢。”
吉纳维芙放下了酒杯,优雅地走到了跌坐在地的蜜璃身边。
“别碰我!小忍!你也清醒一点啊!我们是鬼杀队的柱啊!”蜜璃哭喊着,试图推开吉纳维芙。
“chut…(嘘…)”
吉纳维芙毫不在意地跪坐在她身边,伸出那带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轻柔地抚摸着蜜璃满是泪水的脸颊,缺乏高光的紫色眼眸里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回去?回到那个连饭都吃不饱,每天都要提心吊胆,随时会失去手脚的泥潭里去吗?”吉纳维芙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蛊惑,她将自己那条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腿紧紧地贴上了蜜璃那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两种截然不同的丝袜布料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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