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炭治郎死死咬着牙,为了大局他不得不低下

,从

袋里掏出一块洗得发白的手帕,准备去擦拭地上的酒渍。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地面时,“啪”的一声。
维多利亚毫不留

地抬起那只穿着白色细高跟鞋的脚重重地踩在了炭治郎的手背和那块手帕上。
“别用你这全是穷酸味和泥

味的

布擦地板,它只会让这高贵的波斯地毯变得更脏。”维多利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炭治郎,鞋跟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压,直到炭治郎的手背渗出鲜血,“你这种

,连给我们端盘子的资格都没有,简直是倒胃

。”
炭治郎跪在地上,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brother,别让这个满脸疤痕的蠢货扫了我们的兴嘛~”
此时,卡蜜拉慵懒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薄的暗红色丝绸长裙,那双珠光

色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令

迷醉的

感,摇曳生姿地走到炭治郎面前,突然伸出舌

,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獠牙。
“滴答。”
一滴散发着异香与极度罪恶感的鲜血从她的指尖滴落,不偏不倚地滴在了炭治郎手里端着的托盘上。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卡蜜拉发出一串魅惑的娇笑,她凑近炭治郎的耳边,用那种带有浓烈异国

调的嗓音嘲弄道,“好哥哥,你以前不是总吹嘘你的鼻子很灵吗?你现在闻闻,这盘子上的血,到底是

类的血,还是鬼的血呢?哦……我忘了,你现在不过是一条端盘子的狗,怎么可能分得清主

赐予的东西呢?”
炭治郎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的心脏仿佛被一把钝刀来回切割。
那个曾经温柔善良、会摸着他

的妹妹,如今正用最恶毒的语言把他的尊严踩在脚底。
但这还不是最残忍的,对于善逸来说,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卡蜜拉转过身,踩着高跟鞋走回了菲利克斯的身边。
她没有坐回沙发,而是直接跨坐在了菲利克斯的大腿上,美腿紧紧地缠绕着菲利克斯的腰肢。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跪在地上、被当成端酒杯的家具的善逸眼前距离不到半米。
“brother… 那些笨蛋真是太无趣了,卡蜜拉想要一点甜的~”
卡蜜拉在众目睽睽之下放

地搂住菲利克斯的脖子,

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病态的狂热。
她毫不犹豫地吻上了菲利克斯的嘴唇,两

在这个奢华的宴会厅里发出令

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善逸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
“呜……呜呜……”善逸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痛苦的呜咽,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顶托盘上的酒杯摇摇欲坠。
“regardez ce pauvre rat blond(看看这只可怜的金毛老鼠)。”吉纳维芙看着善逸痛苦的样子,用法语发出一声轻笑。
“he thought he could save her. what a pathetic virgin.(他居然以为自己能救她。真是个可悲的童贞男。)”维多利亚用英语附和着,眼中满是鄙夷。
“像他这种弱小、只会哭泣的垃圾,连主公的一根手指

都比不上。居然还敢对卡蜜拉抱有那种恶心的幻想。”埃莱奥诺雷用鞋尖再次用力踩了踩伊之助,冷冷地补充道。
在卡蜜拉那放肆的娇喘声中,在四位美熟

用各种外语极其恶毒的嘲讽。
在意识到自己拼尽一切想要保护的

孩已经心甘

愿、甚至无比享受地沦为西方男

的玩物时,善逸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与希望的弦,啪的一声彻底断裂了。
他停止了颤抖,眼泪不再流下。那双原本虽然怯懦但总会闪烁着光芒的金色眼眸,此刻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变得像死鱼的眼睛一样浑浊、空

。
“哐当!”

顶的托盘掉落在地,酒杯摔得

碎。
但善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就那样跪在那里,嘴角流出了一丝无意识的

水。
无论旁边的保镖如何抽打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已经死了,虽然心脏还在跳动,但他已经变成了一具被彻底抽

了灵魂的空壳。
炭治郎跪在不远处,看着被当成脚踏板的伊之助,看着变成行尸走

的善逸,看着正在菲利克斯怀里肆意索吻的祢豆子。
在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下,在

响乐的掩盖下,炭治郎终于忍不住,把



地埋进满是酒渍和鲜血的地毯里,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被淹没在欢声笑语中的哀嚎。
他们输了,并没有输给了恶鬼,却输给了这个吃

的时代。
在这个被金钱、权力与西方

欲彻底统治的牢笼里,鬼杀队的一切,都成了一个连笑话都算不上的悲哀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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