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地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感受一下,维多利亚。你现在的皮肤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滑

,你这双腿,除了主

的亲吻和最高级的白丝袜什么都没有沾染过。你真的舍得让它们再次沾满恶臭的鬼血和泥

吗?”吉纳维芙凑到她耳边吐气如兰道。
“不……可是大家……”蜜璃的抵抗在那种令

迷醉的熟悉触感下开始瓦解起来。
“别再提那些低贱的名字了,简直是在污染这里的空气。”
埃莱奥诺雷也走了过来。她冷酷地站在蜜璃面前,酒红色的丝袜散发着冰冷的压迫感,用那尖锐的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轻轻挑起蜜璃的下

。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是被主公宠

的维多利亚

夫

,你的每一声娇喘都能让那些在外面高高在上的政客跪倒在你的脚下,伊黑小芭内那种浑身绷带的丑八怪连亲吻你的鞋底都不配。你的眼泪,只应该为主

的恩宠而流。”
“就是嘛~ brother可是世界上最好的

了。”
卡蜜拉像一只轻盈的猫从背后抱住了蜜璃。双腿紧紧缠绕着蜜璃的腰肢。吸血鬼冰冷而甘甜的气息

洒在蜜璃的脖颈上。
“以前的你连吃一块樱饼都要算计半天。现在呢?大半个东京的甜品师都在为你待命。留在这里做永远高高在上的

皇不好吗?”
被顶级丝袜紧紧包围着,被堕落且充满诱惑的话语

番洗脑。
蜜璃那刚刚苏醒的微弱道德感,在这张名为“极乐”的蜘蛛网里,再一次被一点点地绞杀、吞噬。
她看着自己那双被勒出

靡软

的修长白皙双腿,感受着身上束腰带来的那种病态的安全感。
是啊……如果回去了,就又要穿上粗糙的

鞋,又要面对随时会死亡的恐惧,又要被那些丑陋的恶鬼撕咬……
“我……”蜜璃的眼神开始涣散,眼泪依然在流,但那不再是悔恨的泪水,而是因为极度的纠结与

陷泥潭无法自拔的软弱所产生的。
就在这时。
“咔哒。”
阳光房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了,菲利克斯走了进来,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蜜璃,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惊讶,只有如同看着一只迷路宠物般的纵容与嘲弄。
“维多利亚甜心,你是在向地毯展示你的美丽吗?”菲利克斯微笑着张开了双臂,这个充满了雄

荷尔蒙与绝对统治力的声音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又像是瘾君子看到了最致命的毒药。
蜜璃脑海中那最后一丝属于原本自己的清明,“啪”的一声彻底灰飞烟灭。
“darling——!!”
她发出一声做作甜腻到了极点的英文娇呼,甚至连站起来都嫌费事,直接像一只发

的母狗一样在地毯上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了菲利克斯的大腿。
“呜呜呜……darling!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我梦见我失去了你,失去你给我买的所有这些东西,变成了一个满身臭汗的村姑!好可怕!好恶心啊!”
她把脸


地埋在菲利克斯的西装裤上疯狂地蹭着,那被挤压的傲

双峰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臣服。
“求求你了darling!给我更多的恩宠吧!尽

地把玩我的身体,撕碎我的丝袜!让维多利亚彻底忘记那些恶心的过去吧,我永远都是你最听话的英国小母狗!i love you! i love you so much!”
菲利克斯轻笑了一声,伸手像是抚摸一条名贵犬只一样轻轻揉着她

绿相间的

发。
“乖

孩。你会永远拥有这一切的。”
至此,甘露寺蜜璃彻底宣告死亡。维多利亚的灵魂,在西方

欲的烈火中完成了最彻底的淬炼与重生。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
东京下起了

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
银座的街道被装点得如同童话世界,而在菲利克斯洋馆的一楼大厅里,巨大的壁炉正燃烧着熊熊的火光,将室内烘烤得温暖如春。
灶门炭治郎站在大厅的中央,如果不是洋馆的安保认出了这张曾被

主

“特殊关照”过的脸,他根本连大门都进不来。
此时的炭治郎,看起来就像是一具还在喘气的

尸。
宴会上的屈辱、善逸的崩溃、鬼杀队的覆灭,已经抽

了他几乎所有的生命力。
他的左眼因为感染缠着肮脏的绷带,市松纹的羽织


烂烂,脚上的

鞋甚至露出了冻得发紫的脚趾。
但他还是来了。因为他千辛万苦、冒着

风雪回到了一趟云取山的旧居废墟。在被烧毁的房屋废墟下,他挖出了一个被熏黑的铁盒。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
“brother,你说外面有一只快冻死的野狗非要见我?”
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卡蜜拉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她今天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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