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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刚才轻了一点，但依然清晰，“孩子的身体真的很有趣哦——我不会介意的。”

    她说完之后，目光从前排缓缓扫到后排，像在观察那句话落在不同身上的效果。

    然后她收回了那个笑容，恢复了正常的表，微微欠了一下身：“以后三年请大家多关照。”

    教室里安静了大约两三秒。

    然后后排一个男生发出一声短促的“哦——”，紧接着旁边有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零星的掌声从几个角落响起来，夹杂着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林老师在讲台边清了清嗓子，表里带着一丝“我该说什么好”的微妙神色，然后指了一个靠窗第三排的位置。“……你坐那边。”

    苏晚走下讲台，在全班目光的追随中走向那个座位。

    第一节课下课铃响了。林老师合上教案，目光在苏晚的方向停了一瞬，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了句“下课”，走出了教室。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教室里像被按下了某个开关。

    前排的几个生率先转过来，中间排有直接站了起来，后排的几个男生脆绕过了课桌，从走道那挤过来。

    苏晚还没来得及从座位上站起来，她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站着的、探着身子的、从隔壁组伸长脖子的。

    有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笔，有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零食，但没有一个愿意错过这个近距离观察的机会。

    “你真的什么都没穿啊？”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短发生率先开，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感，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落在苏晚的胸，“哇……你不冷吗？”

    “不冷。”苏晚说。

    “你早上就是这副样子走过来的？”旁边一个戴着发箍的生接话，语气里混合着震惊和佩服，“从家里？一路走到学校？”

    “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路上没有说你吗？没有拦你吗？”

    “有看，但没有拦。”苏晚回答，语气平淡，“还有给我拍了张照片。”

    “天哪……”几个生换了一下眼神。

    那个戴发箍的生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其实我有时候在家也不喜欢穿衣服，洗完澡之后光着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觉得特别舒服。但是从来不敢就这样出门——你胆子也太大了。”

    “你可以试试。”苏晚说，“其实走出来之后发现也没什么。”

    “真的假的……”那个生咬着下唇，像是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

    群外侧传来一个男生的声音，带着一点起哄的调子：“让让让让，让我看看新同学——”一个剃着短寸的男生挤到前排，视线落在苏晚身上，从上到下看了一个完整的来回，然后吹了一声短促的哨，“哇靠，真的全啊。我还以为黎路在吹牛呢。”

    黎路站在群外围，听到自己被点名，脸微微红了一下：“我什么时候吹过牛……”

    “那你摸过了没有？”另一个男生从旁边探过来，语气带着男生之间那种特有的起哄味，“家都说不会介意了，你不试试？”

    “滚，你自己怎么不摸——”黎路的脸更红了。

    “那我摸了哦？”那个剃短寸的男生朝苏晚伸出手——手指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她一个拒绝的机会。

    苏晚没有躲闪，也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上臂外侧，轻轻戳了一下，像是按在一团确认是否真实的物体上。

    然后他缩回手，转对身后的男生说了一句：“是真的皮肤。”

    “废话，难道还能是假的……”身后的男生把他推开了一点，然后自己上前一步，伸手碰了一下苏晚的肩膀。

    他的手指在她肩停留了一瞬，然后滑下来，指尖沿着她的锁骨外侧轻轻划了一下。

    苏晚感觉到他的指腹在她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温热的轨迹，随即他的手也缩了回去。

    这两个开了一个之后，更多的手伸了过来。

    有碰她的手臂，有碰她的发，有用指背蹭了一下她的后颈。

    苏晚坐在座位上，接受着这些触碰，表没有任何变化。

    她既没有迎合，也没有退缩，像是一个正在被参观的、有体温的展品，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任由那些好奇的手指落在她的身上。

    有一个生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低声说了一句“好软”——她自己先红了脸。

    但并不是所有都在试探边缘停留。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不是那种试探的轻碰，而是一整个手掌，直接覆在了她露的肩膀上，然后顺着肩的弧线向下滑，擦过锁骨上方，朝她胸的方向滑过去。

    苏晚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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