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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只手的主是刚才一直站在她斜后方没怎么说话的一个男生，个子偏高，脸上带着一种“试试也不亏”的表。

    他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胸上方的位置，指腹几乎触及她左侧房上缘的弧线——

    苏晚抬起手，用指背轻轻挡在了他的手腕内侧。力道不大，但位置准，刚好卡在他继续向前的路径上。那个男生的手停住了。

    “这里不行。”苏晚说。语气不冷，但也没有笑意，只是像在陈述一条规则。

    那个男生愣了一下，然后收回了手，耸了耸肩：“你不是说不会介意吗？”

    “我说的是‘不会介意’，”苏晚看着他，语气平稳，“但不是毫无保留。有些地方现在还不可以——我们刚认识，还不熟。”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从那个男生身上移开，落在了站在群外侧的黎路身上。更多彩

    黎路正站在群边缘，脸还红着，不知道该往哪看。

    苏晚伸出手，拉住了黎路的手腕。

    黎路被她拉得往前踉跄了半步：“诶？”

    苏晚没有解释。

    她拉着黎路的手，将它引到自己胸前，把她的掌心轻轻按在了自己左侧房的弧线上。

    柔软的、温热的触感透过黎路的指缝传递过去。

    黎路整个僵住了，手指僵硬地贴在那团柔软的曲线上，不敢动也不敢缩，像是手被黏在了上面。

    “看到了吗？”苏晚说，语气轻松得像在演示一道简单的数学题，“我说不介意的时候，是真的不介意。但前提是——我们熟了。”

    她松开了黎路的手腕。

    黎路像触电一样把手缩了回去，整张脸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混的、谁也听不懂的音节，然后迅速低下，盯着自己的课桌桌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旁边几个生发出了低低的、暧昧的笑声。那个被挡回去的男生看了黎路一眼，又看了苏晚一眼，表里多了一分别看不透的意味。

    苏晚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目光重新扫过周围的，语气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调子：“所以，目前还请多多指教。”

    上课铃响了。

    围观的群像水一样散去，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苏晚周围的空气重新变得空旷。

    第二节课的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教室，目光习惯地扫了一眼全班——在苏晚的方向停了一拍，然后移开了，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

    第二节课是数学。

    讲台上的王老师是个五十出的男，发稀疏，戴着一副老花镜，讲课的声音平稳而单调。

    他翻开课本，在黑板上写下一道例题，笔与黑板接触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一下一下地敲着。

    苏晚坐在靠窗第三排的位置。

    她的右手边就是黎路——刚才的课间她被安排成了苏晚的同桌。

    当第二节课开始的时候，黎路发现自己正坐在这个全的生旁边，距离近到她只要稍微偏一下视线就能看到苏晚露的肩和大腿外侧的皮肤。

    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飘过去，然后又迅速收回来。

    她手里的笔握得很紧，但一个字也没写。

    “黎路。”一个极轻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小到几乎被笔敲黑板的声音淹没。

    黎路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没有转，只是用气音回应了一声：“……嗯？”

    “你还在想刚才的事吗？”

    黎路的脸瞬间又热了起来。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苏晚没有看她，目光仍然落在黑板上，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之间能听到的距离：“手感怎么样？”

    “……你别问了……”

    苏晚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继续追问这个问题。

    但她也没有停止对话，而是换了一个方向：“你刚才在群外面站了很久，是不是有很多想问我的？”

    黎路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的手停下了在稿纸上戳的动作，嘴唇动了动，声音仍然很低，但比刚才多了一点认真的意味：“你刚才说……路上有给你拍了照片。你不介意吗？”

    “不介意。”

    “但是那个拍你，没有经过你同意吧？”

    苏晚沉默了片刻：“他确实没有先问我。但他拍完之后，我转过去让他拍了——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可是他已经拍了啊。万一他传到网上呢？”

    “传就传吧。”苏晚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最多被当成艺术照看看而已。不会有什么问题，你不用担心这个。”

    黎路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追问，但苏晚的语气让她觉得再追问下去也得不到更多答案了。

    她沉默了几秒，换了一个问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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