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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课已经过去快十分钟了。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黎路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时不时往门瞟一眼。

    座位旁边的生陈琳用笔帽戳了戳她的手臂，压低声音问：“你说的那个同学，到底来不来啊？”

    “她说会来的。”黎路也压低声音回应，“路上碰见她了，她说会晚一点。”

    “你早上跟我她说没穿衣服……”陈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尚未完全相信的语气，“是真的吗？”

    黎路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

    陈琳张了张嘴，似乎想追问更多细节，但讲台上林老师翻了一页书，目光朝她们这个方向扫了一眼，两同时噤声了。

    就在这时，门传来了敲门声。

    全班的声音在同一瞬间安静下来。

    林老师合上名册，目光转向门的方向。

    黎路的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一拍。

    全班几十双眼睛一起转向那扇门——门把手转动了，门被推开。

    一个全的少站在门。

    光灯的光线落在她露的皮肤上，映出一层白皙的光泽。

    她肩上挂着一只书包，站姿自然，表平静，像是走进一间她已经来过很多次的教室。

    黎路虽然已经在路上见过一次了，但此刻在教室里、在全班寂静的目光中央重新看到那个画面，她还是感到一气吸到一半卡在了喉咙里。

    知道她会这样来，和实际看到她就这么走进来，是两回事。

    陈琳在她旁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苏晚踏进教室的那一瞬间，室内安静的程度明显加了一个等级。

    她全着站在讲台旁边，光灯的光线落在她露的皮肤上，映出一层白皙的光泽。

    她的表没有紧张，没有局促，也没有刻意为之的坦然——只是一种平静的从容，像在走进一个她已经预演过很多次的场景。

    林老师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然后回到她脸上：“你就是黎路说的那个要晚到的同学？”

    “嗯。”

    “她倒是跟我说过你会晚点到，但我没想到——”林老师的视线往下落了一瞬，又抬起来，“你怎么这副样子就来学校了？”

    “早上起晚了，来不及穿。”苏晚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早餐吃了什么。

    林老师看了她一眼，像是在判断这个回答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她换了一个角度：“你刚刚说你路上耽误了——按理说少了穿衣服这道工序，你应该比平时更快出门才对。怎么反而迟到了？”

    苏晚站在讲台边，面不改色：“早上醒了之后在床上做了一些舒展运动，做得有点过，身体有点软。出门之后腿也还在发软，跑不动，就走得慢了。”

    林老师的表出现了一个短暂的、难以形容的微妙变化。

    她的目光在苏晚脸上停留了半秒，像是从某个细节中捕捉到了什么——也许是那平静语气下嘴角一丝极浅的弧度——然后她的表收敛了一下，声音压低了一些： “你说的舒展运动，最好不是我想的那种。”

    苏晚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回望着老师，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林老师沉默了两秒，然后像是决定不再挖，低翻了翻名册，找到苏晚的名字，用笔在后面打了个勾。

    “……行。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新同学第一次来班上，让大家认识你。”

    苏晚走到讲台中央。

    她站在那里，面对着下面整整齐齐排列的课桌和课桌后那些视线——好奇的、惊异的、兴奋的、脸红的。

    她的目光从前排缓缓扫到后排，像在审视一个她已经预演过很多次的场景。

    她想起了前世的那些时刻——站在无数面前，站在战场上，站在废墟顶端。

    在那些时刻她从不退缩。

    此刻站在几十个初中生面前，没有任何理由需要退缩。

    “我叫苏晚，苏州的苏，晚霞的晚。”她开，声音清晰平稳，“初一三班新生。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走路大概十五分钟——不过今天走得比较慢，所以迟到了。”

    后排传来几声低低的笑声。

    她继续说道：“兴趣好方面——我喜欢探索新事物，喜欢尝试别没做过的事。格的话，比较直接，不太在意别的眼光。所以我现在这个样子站在这里，对我来说是很自然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微微歪了歪，像是在思考要不要把下一句话说出来。

    然后她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不是那种腼腆的、初次见面的礼貌微笑，而是一种藏着什么秘密的、弯弯的弧度，像是只有她自己知道某个笑话的结尾。

    “最后再加一句。”她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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