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船

    他退出来，喘着气。她以为结束了。她松开抓着床单的手，慢慢放下腿，想要坐起来。

    但他没有让她坐起来。

    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从床上抱了起来。

    她惊叫了一声——很短，像被吓到，然后立刻咬住了嘴唇。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稳住自己。

    他坐在床上，背靠着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裙子堆在她腰间，两条大腿完全露，被迫分开跨在他腰侧。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照亮了她的侧脸、她散开的发、她圆润的肩。

    她双手撑在他胸，低着，散开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别这样……\"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回答。他握着她的腰往下一沉，重新进了她。

    这个姿势太了。

    她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不是疼，是太了，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贯穿了，到她分不清那是快感还是恐惧。

    她的手指掐进他肩膀的肌里，指甲陷得很。

    他没有动。

    他让她适应了一会儿。

    她闭着眼，呼吸又急又碎，胸剧烈起伏着。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应激。

    然后他开始动。

    托着她的腰，带着她上下起伏。

    她的发随着动作晃动，月光在发丝间明明灭灭。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滑下来滴在他锁骨上，一滴，又一滴，温热的。

    然后——

    她动了一下。

    不是在他手里的。是他没有用力的时候，她自己沉了一下腰。很轻，几乎是下意识的，像一个本能的、肌记忆的动作。

    他停了下来。

    她也停了。

    两个在黑暗中对视。她的脸上全是泪，嘴唇在发抖。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那个姿势。

    跨坐在他身上，骑着他——那是游最后一晚她主动的姿势。

    那晚也是这样，月光从舷窗照进来，她骑在他身上，自己掌控节奏，一直骑到两个都疲力尽。

    她没有想那个画面。那个画面不在她的脑子里——在她的腰上、在她的腿根、在她体内某个最处的地方。身体比理智更早地记起了该怎么动。

    \"……我没想……\"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没有说话。他慢慢放开她的腰，双手撑在身后的床垫上——把身体的控制权给了她。

    她僵在那里。

    他没有催她。他只是看着她，呼吸又重又，月光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廓。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时间停住了。

    然后她动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她的腰往前沉了一寸又抬起来，动作生涩而笨拙，像是在试探什么。然后又是一下。

    她闭着眼。

    不看他。

    眼泪不停地流，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每一寸都能感觉到。

    她的呼吸了。不是喘，是断断续续的抽气，像哭到一半被什么打断了。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擦掉她脸上的泪。这次她没有躲。

    她睁开眼，看着他。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羞耻、绝望、恨自己——还有某种她不敢命名的东西。

    然后她闭上眼，又动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更、更用力。

    他重新握住了她的腰。

    她没有挣扎。

    她松了劲，把整个的重量都给了他。

    他托着她上下移动，速度越来越快。

    她仰起，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手指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

    陆川的鼾声从客厅传进来，隔着一道门，忽高忽低地响着。

    最后他把她放回床上，翻身压住她，在她身体里完成了。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脸埋在她颈窝里，心跳像一面鼓。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进发际线里。

    他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温热黏腻。她没有擦。她只是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掏空了的壳。

    过了很久，他起身，退出。

    她没有立刻起来。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蜷起膝盖，背对着他。

    他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她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冷，是他在碰她的时候她整个缩了缩。

    他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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