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船

一道一道的红痕。

    最后她骑在他身上，月光照着她的脊背和他握在她腰侧的手——

    他睁开眼。

    眼前是厨房。灶台、水槽、叠好的抹布。还有她。她站在他和台面之间，低着，后颈露在他眼前，几缕碎发落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的手落在她腰侧，把她半圈在怀里——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放上去的。

    她没动。

    他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出厨房。

    经过客厅时沙发上的陆川翻了个身，嘴里含混地嘟囔了一句。更多彩

    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就一下，他感觉到她的手腕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他没有停。

    他把她拉进了主卧。

    不是他房间。是主卧。

    门在身后咔哒关上的时候，她终于开了。

    \"不要……\"她的声音很低。

    他没有开灯。窗帘拉了一半，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婴儿床在墙角，孩子睡得很熟，均匀的呼吸声像一只小猫。

    他把她推到床沿上。她坐倒在床垫边缘，仰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转。

    他站在她面前，低解自己的裤扣。

    她摇。不是用力地摇，是轻轻地、反复地摇，像一台卡住的机器。

    他俯下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她夹紧腿，他用了点力分开它们。

    她的内裤是白色的，棉质，边缘有一圈蕾丝。月光照在上面，他和她一起低看着那个地方。

    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起伏着。他的手隔着那层薄棉布复上去，她咬住了自己的拳。

    他勾开布缘，手指探了进去。

    她猛地弓起背，整个向后仰倒在床上，一只手还咬在嘴里，另一只手抓着床单。

    他没有让她躺下去——他握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让她坐在床沿上，面对着他。

    她低着，不看他。睫毛上挂着水光。眼泪无声地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裙摆上。

    他伸手，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她偏了一下躲开。

    他没有让她躲。他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拉近，吻了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味和属于她本身的气息。

    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再躲。

    第一次。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让她翻过去跪着，从后面进了她。

    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里，双手抓着床单。

    他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动作。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往前冲，额抵在枕上，整个被顶得几乎趴不住。

    她咬着枕，把所有的声音都吞进去。只有偶尔泄出的一声闷哼，短得像被自己吓了一跳，立刻又被压回去。

    她的脊背在他眼前弓起又落下，月光照在她背上，他看见她皮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俯下身去吻她的后颈，咸涩的汗味在舌尖化开。

    她抖了一下。不是冷，是一种从身体处泛起的战栗。她把脸更地埋进枕里。

    结束后他退出来，她趴在那里没有动。过了几秒她慢慢撑起身体，低着拉好被撩到腰间的裙摆。但她还没来得及下床，他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第二次。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抬高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了。

    她偏过不看他，一只手遮着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抓着身下的床单。

    房因为哺而饱满充盈，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尖渗出白色的体，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流，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柔光。

    他俯下身，用舌尖接住了那一道白的痕迹。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推他的肩膀——\"别……\"声音断在喉咙里，像被什么噎住了。

    他没有停。他把汁卷进嘴里，尝到了微甜微腥的味道。她身体最处的东西。

    她遮着眼睛的手臂微微发颤，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血痕。

    他加快动作的时候她终于没忍住，一声呜咽从喉咙里漏了出来——很短，像被自己吓了一跳，立刻咬住了嘴唇。

    但咬住嘴唇也没用。

    身体在背叛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湿了，比第一次更湿。

    每一次进都比上一次更顺畅，带着黏连的水声。

    她的身体在接纳他，甚至——在期待他。

    她闭紧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际线。

    他感觉到了。他吻了她的额。她颤了一下，把脸扭到一边。

    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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