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野风流之改嫁

她的脸往下按，动作粗，不容抗拒。

    陈桂芝被动地顺着他的力道滑下炕沿，膝盖磕在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啥？磕疼了？”王德贵低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阳怪气的笑，“对不住啊，我这下手没轻没重的。来，给我舔舔，就像你给赵大柱舔那样。”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陈桂芝的耳膜上。

    他把裤子解开，露出那根短粗的东西，半硬不硬地耷拉着，涨得发红，马眼里渗着一滴浑浊的黏。

    陈桂芝低看着地上那一小块被踩实了的泥地，泥地上有一条细缝，是冬天烧炕时热胀冷缩留下的。

    她盯着那条缝，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她抬起，张开了嘴。

    王德贵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的发里，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被陈桂芝的舌裹住的时候，他仰起脖子闷哼了一声，那声音粗得像是生了锈的铁门被硬推开了。

    他低看着她在自己胯下起起伏伏的样子，手指慢慢收紧，把她的发揪得更紧了。

    他拽着她的发把她拉起来，甩在炕上。

    碎花床单被她的身体压得皱成一团，被垛晃了一下，赵大柱的竹竿从炕沿上滚下来倒在墙角。

    他俯下身，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攥住按在顶，另一只手去扯她布衫的扣子。

    他的手指粗短，解了好几回才解开第一颗，索不耐烦了，用力一拽——两颗扣子崩开，弹在地上滚进柜子底下不见了。

    “狗的赵大柱，给脸不要脸，敢搞到我王德贵上，让他狗的知道知道搞我老婆是啥滋味——”他嘴上骂骂咧咧不停，扯开碎花布衫，露出里白布背心裹着的身体。

    那两坨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还在哺期所以比平时更涨，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被棉布摩擦得硬了。

    他一把把背心推到锁骨以上，两坨白花花的子弹出来，是红色的，晕涨大了一圈，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顶端渗出一点白色的珠。

    他低下张嘴含住一粒，用力一吸，一温热的汁进他嘴里，甜腥的味溢满了整个腔。

    “嗯——你轻点——”陈桂芝咬着嘴唇别过脸，双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王德贵含着她的用力嘬，嘬得啧啧有声，一只手抓着另一只子使劲揉，汁从他指缝里飙出来，顺着她的肋骨往下淌，滴在碎花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他又换了一只吸，右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扯开她的裤腰带，把裤子连裤衩一起往下拽。

    她的腿是白生生的，刚生完孩子还没完全瘦回去，大腿比从前更丰腴了些，摸上去滑得跟绸子似的。

    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根上停了一下，摸到了那道剖腹产留下的疤，然后继续往中间摸。

    毛浓密乌黑，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唇是暗红色的，肥地紧紧合在一起。

    “湿了。”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在晨光下反着光，“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老实。赵大柱多久没碰你了？一个星期？两个星期？也是，他忙着我老婆呢，哪有空管你。”

    “你闭嘴。你提他啥。”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咬住嘴唇。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不是因为王德贵的手指在她唇上搓弄，而是他提到了赵大柱——赵大柱在床上从来不提别，赵大柱她的时候嘴里只有她的名字。

    可王德贵偏要提，偏要在这种时候把赵大柱的名字挂在嘴边上，像拿一根针一下一下地扎在她的心上。

    “我提他你难受了？”王德贵把她的腿分开，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短粗的在她的唇中间蹭了几下，沾满了黏糊糊的水，对准，“我就是要提他。他我老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啊？”

    他腰一挺，“滋”一声，整根没。

    陈桂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眉皱紧了。

    她里面早就湿了，但这根东西进来的时候她还是感觉被强行撑开——不是疼，是一种从身体处泛上来的厌恶。

    她的道裹着这个老东西的，那些本能地收缩排斥，却反而把他夹得更紧了。

    “，还是那么紧。赵大柱那个瘸子，有这么好的媳，还出去搞别。你说他是不是眼瞎？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媳，天天在家守着你，哪都不去。”他一边说一边开始动，动的力气不大，但每一下都故意磨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一道他盯了很久终于端上桌的菜，细嚼慢咽，舍不得一吞下去。

    “啊……嗯……”陈桂芝被他磨得浑身难受，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他磨到第三下的时候她的嗓子眼里还是漏出了一点细细的气声，那声音从鼻腔里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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