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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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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杀心(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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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软软的,黏黏的,像是从身体里某个她控制不了的角落偷偷溜出来的。

    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心里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恨自己明明厌恶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却还是会被他的磨得湿成一片。

    “你不?你不下面怎么这么多水。”王德贵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手指上带着一烟味和她的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咸咸的,腥腥的,“自己尝尝。你是不是跟我老婆一样,嘴上骂骂咧咧,下面水多夹得紧。”

    “呸。”陈桂芝把他的手指吐出来,水从嘴角淌下来,亮晶晶的。她睁着雾气朦胧的眼睛看着他,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你比她差远了。”

    这四个字像一把烧红的铁钳子捅进了王德贵的自尊心。

    他脸上的狞笑收了,眼角的褶子皱得更了,太阳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没有说话,但陈桂芝感觉到了——他那根在她体内的猛地胀了一圈,硬得跟铁棍似的。

    她把脸别向一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原来你这么在意这个,提到赵大柱你就硬得跟什么似的。

    你心里清楚,你就是不如他。

    他忽然把她的腿从肩膀上甩下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的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唇被他刚才那几下磨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红的,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水。

    他扶着自己的从后面一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上,一波一波地往四周开。

    “啊——!”陈桂芝整个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攥着炕沿,指节发白。

    这个姿势进得太了,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她跪在那里,被他撞得啪啪颤,子在胸前上下翻飞,汁从上甩出来溅在枕上和碎花床单上。

    王德贵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朵边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她晃的子,汁被挤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说,是赵大柱厉害还是我厉害?”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带着一烟臭味和得意的嘲弄。

    “大柱比你厉害多了——”陈桂芝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尾音拖得长长的,眼角的余光扫向墙上那把杀猪刀,刀刃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闪着。

    她的手指掐着炕沿的木,指甲陷进木纹路里。

    这个声音已经不像是她自己的了,又又哑,带着一肚子的恼怒——对这个趴在自己身上的老东西的恼怒,对赵大柱那个瘸腿的杀猪匠的恼怒,对他去搞了这个老的老婆的恼怒,对他在她洗澡的水里下安眠药糟蹋了她的恼怒,对这个世界上所有他妈的男的恼怒。

    她忽然想知道赵大柱在迎宾旅馆里是怎么孙月娥的,是不是也是这个姿势,是不是也咬着那个老的耳朵问谁厉害。

    想到这里她下面又涌出一大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打湿了炕席。

    “我不如他?我不如他你夹这么紧啥!”王德贵被她夹得皮发麻,差点当场代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开始加速,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在她道里疯狂抽送,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你他妈慢点——啊——别那么——”陈桂芝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囫囵了,嘴张着,水淌了半边脸。

    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往外滚,跟平时在灶房里择菜、在井台边洗衣裳时的声音判若两。

    炕席底下的麦秸被压得沙沙响,跟她的叫声此起彼伏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王德贵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进去。

    这次他不急着动了,只是慢慢地磨着,转着圈。

    他知道自己快代了,想把时间拖长一点。

    他低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得发散了、脸红了、子上的汁和汗混在一起淌得到处都是的样子,心里那憋了好几天的邪火总算找到了出。

    可他同时又觉得不甘心——他过那么多,有求他的,有怕他的,有被他拿安眠药弄晕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可没有一个像眼前这个这样让他窝火。

    她明明被他压在身下,明明他的还在她体内抽送,可她的眼睛里从始至终没有过一丝软弱。

    她那句“你比她差远了”还在他耳边嗡嗡响,每响一次他那根东西就硬一分,心里那想要证明什么的念就烧得更旺一分。

    “你叫啊。说,说你舒服,说王村长你比我男得还带劲。”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腰上开始发力,每一下都又短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

    囊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他额上的青筋起来,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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