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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风流之改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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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杀心(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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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他的脸凑近了她的脸,近得她能数清他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后面眼角有多少道褶子。

    他的呼吸在她脸上,带着一烟臭味和胃酸味。

    “你男我老婆,我就得他老婆。这不是你说了算的事。这是天经地义。你刚才也说了,这叫一报还一报——他替你还我一报,我现在也要替月娥还他一报。这才叫公平。”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嗓音却粗得跟砂纸磨铁皮似的,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出的粗粝,“你是个聪明,知道今天躲不过去。躲不过去,就别躲了。你配合我,这事就这一回,完了咱俩两清。你不配合——我天天来。你男总不能天天在家守着你。”他的右手从柱子上拿下来,捏住了她的下,把她的脸往上抬。

    他的拇指在她下上磨了一下,触感跟以前一模一样——白,,滑得跟剥了壳的蛋似的。

    他第一次摸她的脸时还是个施舍者,手里攥着赵小军上初中的名额。

    现在他什么也攥不住了,只剩这一只粗糙的老手还在她的皮肤上摩挲,带着一种贪婪的、带着绝望的眷恋。

    陈桂芝的下被他捏着,微微仰起。

    她看着他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嘴角往下的法令纹得像是刀刻出来的,鼻梁上那副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有一片雾气,是她刚才推开他的手时呼出的热气凝的。

    她忽然觉得这个老有点可怜——不是那种让心软的可怜,是那种眼看着一个把自己作践到泥地里还沾沾自喜的可怜。

    他当了二十年村长,搞了那么多,到来自己的老婆却在一个瘸腿的杀猪匠身下得死去活来。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点垂死挣扎的力气了。

    她还能怎么办?

    打,打不过。

    跑,宝珍还睡在旁边。

    喊,喊来了能怎样?

    他大可以说自己是村长,来谈事的。

    她总不能满世界嚷嚷说他在炕上了她,这话传出去了赵大柱在这个村里还怎么做?

    “……就这一回。”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的,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往外挤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他,而是越过他的肩膀,看着廊檐下小竹车里熟睡的宝珍。

    宝珍翻了个身,拨鼓从肚子上滚下来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王德贵已经疯了,逃是逃不了了,还有孩子,只能忍了。

    “行。就这一回。”

    王德贵松开了捏着她下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拄着拐杖看着她。

    他的嘴角又浮上来那个笑意,不是刚才的狞笑,也不是进门时的从容,是一种终于要到账了的得意。

    他弯腰把宝珍的小竹车推到廊檐另一,离东屋的门远了些,又拿拐杖把院门虚掩上了。

    “进屋。”他说,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陈桂芝弯腰把宝珍小竹车上的遮阳帘拉好,把滚在地上的拨鼓捡起来搁在车沿上,朝竹车里的宝珍看了最后一眼。

    小家伙翻了个身,小手在空中胡抓了一把,又沉沉睡去。

    陈桂芝转过身,推开了东屋的门。

    门吱呀一声响。

    屋里还是她早上收拾过的样子,炕上铺着那条新换的碎花床单,被垛叠得整整齐齐的,窗户开了一条缝,晨风把窗帘吹得一下一下地鼓起来。

    墙上挂着赵大柱的那把杀猪刀,刀刃被磨得寒光闪闪的,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闪着,刀刃薄得能剃汗毛。

    王德贵跟着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把拐杖靠在墙角。更多彩

    “你男就是在这铺炕上你的?”王德贵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扫了一圈这间屋子——土坯墙,旧报纸糊的墙面,窗户玻璃上贴着宝珍的剪纸小红花,赵大柱的竹竿横在炕沿上,旁边搁着陈桂芝还没纳完的鞋底,针脚整整齐齐的。

    很普通的农村家,比他家差远了。

    可他在这个家里找不到任何他想要的东西——那种把别踩在脚下的快感,那种让在自己身下求饶的征服感。

    这里的一切都在说:你不属于这里。

    “对。”陈桂芝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膝盖,看着王德贵。

    她坐的姿势跟平时哄宝珍睡觉时一模一样,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害怕,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认清了什么以后等着它来的平静。

    “他在这铺炕上我老婆的时候,也是大白天吧?月娥那个贱,起来是不是也叫得跟发春的母猫似的?”

    “我没听见。”陈桂芝说,“大柱在外面的事,我不打听。他什么什么。”

    “没听见?”王德贵拄着拐杖走近了,低看着她,“那我就让你亲身体会体会。”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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