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确实湿了。她在这段对话中——在被问到沈渡的名字的那一秒——分泌了。

    这种分泌是不自觉的。是身体在听到特定刺激源的名字时产生的条件反。

    叶澄的脸涨红了。

    “那是因为你在摸我——”

    “我还没怎么摸你。\"林杰的声音里有一种他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兴奋。\"你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湿了。”

    “没有——”

    “你想他了。”

    “我没有——”

    “想他的了。”

    这句话——从一个中学教导主任的嘴里说出来——粗俗到连叶澄都停了一秒才确认自己没听错。

    林杰从来不说脏话。从来不。

    但此刻——蛊种释放的催产素绑定因子正在绕过他的前额叶皮层（负责理判断和行为抑制）直接刺激他的边缘系统（负责绪和本能反应）。

    他的社会面具——教导主任、体面丈夫、知识分子——在化学因子的冲击下产生了第一道裂缝。

    “他的——是不是比我大很多？”

    叶澄不说话。

    “说。\"林杰的手指捏住了她的蒂。不是温柔的抚摸——是带着一点力度的捏。

    叶澄的腰弹了一下。

    “嗯——”

    “是不是？”

    “……是。”

    一个字。

    林杰的在听到这个字的瞬间——了。

    五厘米的茎在他自己的手指间抽搐了三下。的量很少——几滴白色的体溅在了叶澄的大腿上。

    从叶澄说\"是\"到他——不到两秒。

    他甚至没有进她。

    叶澄躺在床上。大腿上有几滴她丈夫的。

    林杰喘了半分钟之后——他的已经缩回了疲软状态。几乎看不出形状。

    他翻身躺在叶澄旁边。两个都看着天花板。

    三十秒的沉默。

    “叶澄。”

    “嗯。”

    “你——还想和他做吗？”

    天花板上有一道小小的裂缝。叶澄盯着那道裂缝。

    七年。

    七年来她从来没有被问过\"你想不想\"。只有\"你要配合\"。

    她的手指在被单上攥了一下。松开。

    “……嗯。”

    比刚才那个\"是\"更轻。但更确定。

    林杰的呼吸停了一拍。

    然后——他翻过身，面对着叶澄。他的手——过之后还微微发颤的手——摸到了叶澄的脸。拇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我帮你约他。”

    与此同时。

    体大宿舍。上铺。

    沈渡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他的意识刚才不在这里。

    不是睡着了——是一种他之前从未体验过的状态。

    类似于冥想中的\"出体\"。

    他的主意识仍然锚定在自己的身体里，但有一条极细的、像蛛丝一样的感知线延伸了出去——延伸到了——

    叶澄体内的蛊种。

    蛊种在叶澄和林杰发生体接触后完成了向林杰的转移和激活。激活的瞬间——蛊种和沈渡的元母体之间的共振链路建立了。

    他感知到了。

    不是清晰的画面——不像看监控录像。更像是一组模糊的、以绪和生理信号为载体的数据流。

    他感知到了林杰的唤起——和\"叶澄被\"这个场景的绑定。感知到了林杰的快速。感知到了林杰问出那些话时的嗓音震颤频率。

    最后——他感知到了林杰说的那句话。

    “那我帮你约他。”

    沈渡在黑暗中静静地躺了一会。

    蛊种对林杰的改造——比他预想的快。

    他预估至少需要两到三次体接触才能让林杰从\"安排单男的丈夫\"转变为\"主动约单男的丈夫\"。实际只用了一次。

    原因——林杰的绿帽癖底子本来就很。

    蛊种不需要从零建立一条新的神经通路。

    它只需要把已经存在的那条通路加宽、加粗、铺上化学添加剂让它变成一条高速公路。

    林杰已经是一个绿帽了。蛊种做的事只是——把\"\"字刻得更了。

    沈渡闭上眼睛。

    他把注意力从蛊种的共振链路上收回来，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秦漫。

    今天下午在酒店里完成的元共振——从秦漫身上采纳的元——在他的储备中还在活跃地整合着。

    和叶澄的\"渗透型\"元不同。秦漫的元特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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