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蛊种——在他的血里苏醒了。

    不是在叶澄的体内。是在他的体内。

    两天前叶澄从spa回来之后——当天晚上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

    叶澄的体温偏高（高后的残余充血），出了薄汗。

    汗渗透了睡衣，在两个翻身时皮肤偶尔碰到皮肤的接触面上完成了微量的体换。

    蛊种通过叶澄的汗——转移到了林杰的皮肤表面。通过皮肤的微创面（剃须时的细小划痕、手指上的倒刺）进了他的血循环。

    蛊种激活条件：宿主产生与\"原始种植者\"相关的唤起。

    此刻——林杰脑中回放叶澄被沈渡的画面——唤起达标。

    蛊种释放了两种因子。

    第一种——催产素绑定因子。

    但不是绑定林杰和叶澄。

    是绑定林杰和\"叶澄被\"这个场景。

    让他的大脑把\"妻子被别的男\"和\"快感\"之间建立一条越来越粗的神经通路。

    第二种——睾酮抑制因子。

    缓释型。

    不是一下子把他的睾酮降到零——那太明显了。

    是每天抑制百分之零点五到百分之一。

    一个月后他的睾酮水平会降低百分之十五到三十。

    三个月后——他的茎在没有\"绿帽场景\"刺激的况下将几乎无法勃起。

    从\"选择地享受绿帽癖\"变成\"只有绿帽刺激才能硬\"。

    不可逆。

    林杰硬了。

    他翻身压到了叶澄身上。

    动作比平时急切。平时的他是——摸两下、硬了（或者没硬）、勉强、不到一分钟掉。整个过程像完成一个行政审批流程。

    今晚不一样。

    他硬得很快。而且硬度比最近半年的任何一次都好。

    叶澄感觉到了区别。她的丈夫的——隔着睡裤——抵在了她的大腿上。她能分辨出那个小小的硬块的尺寸。

    五厘米。

    她的道壁——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经历过沈渡的二十三厘米加膨胀的极限填充——对这个尺寸的触感记忆是清晰的。

    不。不要比。

    她把那个念压下去了。

    林杰脱了她的睡裙。

    白色棉质睡裙从顶被扯过去。叶澄赤地躺在橘黄色的夜灯光里。

    林杰低看着她的身体。

    b杯的胸。瘦削的腰。窄小的胯骨。稀疏的毛。合拢的薄薄的唇。

    他的眼睛——在看她的身体的同时，脑子里自动叠加了另一层画面。

    同样的身体。但是——有一双比他的大两倍的手掌正在抚摸它。有一根比他粗四倍长五倍的茎正在她的两腿之间对准。

    他的又跳了一下。

    “叶澄。”

    她抬看他。

    林杰的眼镜没摘。

    镜片后面的眼睛——在小夜灯的光里——有一层她没见过的光泽。

    不是温柔。

    不是欲望。

    是一种更复杂的、带着自虐底色的亢奋。

    “上次——和那个小沈——”

    叶澄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舒服吗？”

    这个问题——他以前从来没有问过。

    每次在圈子里让单男完她之后，林杰的标准反应是沉默。

    他不会问她的感受。

    他不需要知道。

    在他的心理框架里——\"叶澄被\"是一个他为了自己的快感而安排的事件。

    她的主观体验不在他的考量范围内。

    今晚他问了。

    蛊种——催产素绑定因子正在改写他的神经回路。”

    叶澄被\"这个场景和\"快感\"之间的通路在拓宽。

    为了获得更强的快感，他的大脑需要更多的细节来填充这个场景。

    而\"她舒服吗\"——就是他的大脑在向她索取细节。

    叶澄咬了一下嘴唇。

    “我不——”

    “你可以说实话。\"林杰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

    粗重的呼吸。

    他的手还在自己的上——五厘米在他的手指间抽搐着。”

    他是不是——比我——”

    他没有说完。但嘴唇的动作已经把后面的字型出来了。

    大。

    叶澄不看他。她的视线偏向了天花板。

    “我不想说这个。”

    “你湿了。”

    林杰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唇。指尖在唇的缝隙处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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