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与肉

   共鸣型。

    叶澄的元让他获得了对自己身体的细控制（海绵体分区充血）。秦漫的元给他的东西更抽象——

    他发现自己对绪的感知度上了一个台阶。

    不是读心术。

    是一种基于微表、呼吸节奏、瞳孔变化、皮肤电导率等生理信号的超高速无意识分析能力。

    像是大脑里多了一块专门处理\"她现在在想什么\"的协处理器。

    这个能力的本质——是秦漫自己的特长。

    秦漫是圈内最明的。

    她的明建立在她对的绪的极度敏锐的感知上——她能在一个男开之前就从他的微表里读出\"他想要什么\"。

    这是她在社场上无往不利的核心武器。

    现在这个武器——通过元共振——被复制到了沈渡的系统里。

    他的感知范围不局限于面对面。通过蛊种的共振链路——他可以远程读取蛊种宿主的绪状态。

    这就是他刚才能感知到林杰和叶澄的对话的原因。

    两个已种蛊的对象——叶澄和姜晴。加上刚刚补种成功的秦漫。

    三条共振链路。三个远程感知节点。

    三个丈夫的蛊种改造正在倒计时中。

    还剩一对。

    陈铎和苏婉凝。

    圈子里的幕后物。前世那场陷害的真正策划者。

    沈渡在黑暗中睁着眼。

    宿舍的天花板上有赵磊贴的一张球星海报。海报的边角翘起来了一小截。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