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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傲冷艳的冰山美人校长妈妈和冰山女神校花姐姐沦为垂涎她们多年的肥猪副校长校霸父子的玩具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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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6/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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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体在高时的样子被我刻画得纤毫毕现,脊柱弓起到极限然后猛地塌下去,被丝袜绑着的手腕在顶剧烈挣动,手指攥成拳又张开,脚趾蜷到极限又伸开,两团赤的巨在剧烈的起伏中颤动,尖硬挺着,全身的皮肤泛起一层红,从胸蔓延到颈部到脸颊。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或者有声音但碎成了气音,一缕一缕地从嘴唇间飘出来。

    这个画面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

    现实中我的手已经快到极限了,撸动的频率让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大腿根部的肌在抖,脚趾把床单攥成了一团皱纸。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枕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响。

    脑海里的最后一帧画面是我按住她的腰,最后用力地撞进去,把自己释放在她体内。

    她的身体在我最后一下撞击中再次弓起来,嘴里喊了一个字,那个字在想象里模糊不清,可能是不要,可能是停下,也可能是我的名字。

    然后一切都白了。

    现实中,我的腰猛地弓起,大腿夹紧,手指攥住柱身根部,一滚烫的体从顶端出来,落在我的小腹上,落在内裤上,落在被踢到一边的被单上。

    一波又一波,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波都伴随着下腹的痉挛和大脑的空白。

    我瘫在床上,大大地喘着气,手还握着自己,上面全是黏腻的体,慢慢变凉。

    黑暗里,天花板上那道光缝还在。

    后劲上来的时候,不是满足,是恶心。

    是对自己的恶心。

    我刚才在脑子里做了什么?

    我把母亲按在瑜伽垫上,扒了她的丝袜,绑了她的手,了她,还让她高了。

    我把那个白天在升旗台上说自律的,在自己的意里变成了一个被儿子到哭着说不要的母亲。

    我抬起手,看着手上黏腻的体在黑暗中反着微弱的光。

    隔壁房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是母亲翻身的声音。

    她大概洗完澡躺在床上,穿着睡衣,发还没完全,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她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儿子刚才在脑子里对她做了什么。

    我翻身侧过去,把脸埋进枕里。

    枕上有我自己的汗味,还有一淡淡的腥味。

    不想了。不能再想了。

    但闭上眼,那层灰色珠光丝袜的光泽还在视网膜上浮动,像烧灼后的残影,挥之不去。

    周六傍晚,家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

    姐姐天没亮就走了,一个大号运动包装着道服和换洗衣物,马尾扎得比平时还高,黑色丝袜换成了一双白色运动长袜,临出门前回看了我一眼。

    “看好妈,别让她加班太晚。”

    我说好。

    门关上之后整栋房子就剩我和母亲两个。

    空气好像突然变稠了,每一呼吸都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重量。

    我在房间里写作业,笔尖戳在纸上,一个字也写不进去,耳朵一直在捕捉客厅方向的动静。

    母亲今天难得没有加班,下午在书房处理了一些文件,六点多出来做了顿简单的晚饭,煮了两碗面,配了一碟凉拌黄瓜。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居家棉裤,腿上没有穿丝袜,赤脚踩着拖鞋。

    即便这样随便的打扮,k罩杯的胸脯还是在吊带背心下面撑出两座不可忽视的山丘,针织开衫敞着,反而让那道领的影更了几分。

    吃饭的时候她问我作业写到哪了,我说快写完了。

    她说婷婷不在家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我说知道了。

    对话很短,很正常,很母子。

    她夹了一筷子黄瓜放我碗里,指尖碰到碗沿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净,指腹上有一小片创可贴,大概是白天翻文件割的。

    吃完饭她收了碗筷,在厨房洗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客厅伸了个懒腰。

    手臂举过顶的时候,针织开衫滑落到手肘,吊带背心的肩带细得像两根牙签,勒在肩膀上陷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的腰在伸展中拉长,棉裤的裤腰往下坠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尾椎骨上方的皮肤。

    “我去洗澡。”她经过我房间门时说了一句,脚步声往浴室方向去了。

    我的笔停了。

    走廊里传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沙沙声,然后是浴室门关上的轻响。

    隔了两秒,锁芯转动的咔哒一声。

    她锁门了。

    平时她洗澡不一定锁门,但今天姐姐不在家,家里只有我和她,她大概觉得锁一下更稳妥。

    这个认知让我既松了气又莫名地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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