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高

时的样子被我刻画得纤毫毕现,脊柱弓起到极限然后猛地塌下去,被丝袜绑着的手腕在

顶剧烈挣动,手指攥成拳又张开,脚趾蜷到极限又伸开,两团赤

的巨

在剧烈的起伏中颤动,

尖硬挺着,全身的皮肤泛起一层

红,从胸

蔓延到颈部到脸颊。
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或者有声音但碎成了气音,一缕一缕地从嘴唇间飘出来。
这个画面把我推到了悬崖边上。
现实中我的手已经快到极限了,撸动的频率让整个下腹都在痉挛,大腿根部的肌

在抖,脚趾把床单攥成了一团皱纸。
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枕

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在黑暗的房间里格外响。
脑海里的最后一帧画面是我按住她的腰,最后用力地撞进去,把自己释放在她体内。
她的身体在我最后一下撞击中再次弓起来,嘴里喊了一个字,那个字在想象里模糊不清,可能是不要,可能是停下,也可能是我的名字。
然后一切都白了。
现实中,我的腰猛地弓起,大腿夹紧,手指攥住柱身根部,一

滚烫的

体从顶端

出来,落在我的小腹上,落在内裤上,落在被踢到一边的被单上。
一波又一波,持续了好几秒,每一波都伴随着下腹的痉挛和大脑的空白。
我瘫在床上,大

大

地喘着气,手还握着自己,上面全是黏腻的

体,慢慢变凉。
黑暗里,天花板上那道光缝还在。
后劲上来的时候,不是满足,是恶心。
是对自己的恶心。
我刚才在脑子里做了什么?
我把母亲按在瑜伽垫上,扒了她的丝袜,绑了她的手,

了她,还让她高

了。
我把那个白天在升旗台上说自律的


,在自己的意

里变成了一个被儿子

到哭着说不要的母亲。
我抬起手,看着手上黏腻的

体在黑暗中反

着微弱的光。
隔壁房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是母亲翻身的声音。
她大概洗完澡躺在床上,穿着睡衣,

发还没完全

,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她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儿子刚才在脑子里对她做了什么。
我翻身侧过去,把脸埋进枕

里。
枕

上有我自己的汗味,还有一

淡淡的腥味。
不想了。不能再想了。
但闭上眼,那层

灰色珠光丝袜的光泽还在视网膜上浮动,像烧灼后的残影,挥之不去。
周六傍晚,家里安静得能听见冰箱压缩机运转的嗡嗡声。
姐姐天没亮就走了,一个大号运动包装着道服和换洗衣物,马尾扎得比平时还高,黑色丝袜换成了一双白色运动长袜,临出门前回

看了我一眼。
“看好妈,别让她加班太晚。”
我说好。
门关上之后整栋房子就剩我和母亲两个

。
空气好像突然变稠了,每一

呼吸都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重量。
我在房间里写作业,笔尖戳在纸上,一个字也写不进去,耳朵一直在捕捉客厅方向的动静。
母亲今天难得没有加班,下午在书房处理了一些文件,六点多出来做了顿简单的晚饭,煮了两碗面,配了一碟凉拌黄瓜。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宽松的居家棉裤,腿上没有穿丝袜,赤脚踩着拖鞋。
即便这样随便的打扮,k罩杯的胸脯还是在吊带背心下面撑出两座不可忽视的山丘,针织开衫敞着,反而让那道领

的

影更

了几分。
吃饭的时候她问我作业写到哪了,我说快写完了。
她说婷婷不在家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我说知道了。
对话很短,很正常,很母子。
她夹了一筷子黄瓜放我碗里,指尖碰到碗沿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

净,指腹上有一小片创可贴,大概是白天翻文件割的。
吃完饭她收了碗筷,在厨房洗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客厅伸了个懒腰。
手臂举过

顶的时候,针织开衫滑落到手肘,吊带背心的肩带细得像两根牙签,勒在肩膀上陷出一道浅浅的

痕。
她的腰在伸展中拉长,棉裤的裤腰往下坠了一截,露出一小段尾椎骨上方的皮肤。
“我去洗澡。”她经过我房间门

时说了一句,脚步声往浴室方向去了。
我的笔停了。
走廊里传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沙沙声,然后是浴室门关上的轻响。
隔了两秒,锁芯转动的咔哒一声。
她锁门了。
平时她洗澡不一定锁门,但今天姐姐不在家,家里只有我和她,她大概觉得锁一下更稳妥。
这个认知让我既松了

气又莫名地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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