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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傲冷艳的冰山美人校长妈妈和冰山女神校花姐姐沦为垂涎她们多年的肥猪副校长校霸父子的玩具肉便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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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5/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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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腰弓到极限,大腿在发抖,脚趾把床单攥出了褶皱。

    脑海里母亲被压在身下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每一个细节都在膨胀。

    我扒下了她的丝袜。

    在我的想象里,那层灰色珠光尼龙从她的腰际开始被缓缓褪下,像剥一层壳。

    尼龙滑过她的大腿根部,滑过膝弯,滑过小腿肚,滑过脚踝,最后从脚趾上褪下来,留下一双赤的长腿。

    丝袜褪过的地方,皮肤上留着尼龙纹理压出的浅浅印记,像一整条腿的纹身。

    她的腿赤了,但还在蹬,还在挣扎。

    我攥着那只褪下来的丝袜,把它缠在她的手腕上,把她的两只手绑在顶。

    丝袜的尼龙在手腕上勒出两道红痕,她的手指在束缚中张着,指关节发白。

    “王杰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妈”

    她的脸侧过来对着我,在想象里,那张脸上有泪。

    冰山王的脸上有了泪,眼线被泪水晕开,在脸颊上拖出两道黑色的痕迹。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红,豆沙色唇釉蹭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饱满的唇。

    那张白天对三千说自律的嘴,此刻在说不要,在说求你,在说你不能。

    我掰开了她的腿。

    丝袜褪掉之后的双腿赤着,白得像两根瓷柱,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更薄,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膝盖在被我掰开的过程中发抖,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又松弛,像在做最后的抵抗。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那个被连体衣勉强遮住的最后的位置,布料已经被我的动作扯歪了,露出的边缘越来越多。

    我进去了。

    在想象里,我进去了。

    她叫了一声。

    不是呻吟,是那种被撕裂的声音,短促的,尖锐的,像冰面被锤子砸开第一道裂缝的声音。

    她的身体弓起来,脊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被丝袜绑着的手腕在顶挣动,手指痉挛般地张合。

    k罩杯的胸脯在这个弓起的姿势下被连体衣勒到极限,两团巨从领几乎溢出来,的弧线在弹力面料下颤抖着。

    我开始动。

    在想象里,我按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

    她的在每一次撞击中波纹般地颤动,从峰扩散到侧,再反弹回来。

    她的腰在我手下扭动着,试图摆脱,但每一次扭动只会让我更。

    她的丝袜褪掉之后的腿缠上了我的腰,不是因为配合,是因为挣扎时本能地夹紧,那双空手道社社长训练出来的长腿夹着我的腰侧,力气大得像两根铁钳,但在我编织的幻想里,那力量只是让感觉更紧更热更。

    “妈你好紧”

    我听到自己在想象里说了这句话。

    这句话让我的下体在现实中又胀大了一圈,上渗出的体被我的拇指抹开,整个柱身变得湿滑,撸动的声音从咕啾变成了更黏腻的水声。

    她的声音在想象里开始变化了。

    从不要变成了不要停,从求你变成了别这样,从哭泣变成了喘息。

    那道冰山的裂缝已经不是裂缝了,是整面墙在倒塌。

    她的手被丝袜绑着,挣不脱,但手指不再抓握了,而是张开的,指缝间渗出了汗。

    她的腿缠着我的腰不再是因为挣扎,夹紧的力度变了,从对抗变成了缠绕。

    她的在每一次撞击中开始往后迎,不是主动的,是被动的,是身体在本能地接受,本能在配合,本能在背叛她。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她嘴里还在说不,但身体已经在说是了。

    这个反差让我的脑子像被灌了滚烫的铁水。

    白天在升旗台上说自律的,此刻在我的想象里被自己的儿子按在瑜伽垫上着,嘴上说不要,身体在配合,眼泪流着,腰在扭着,那双被扒掉丝袜的赤长腿夹着我的腰,脚趾蜷缩着,一下一下地痉挛。

    她的胸脯在每一次撞击中晃动,连体衣的领终于兜不住了,左边的从布料里弹出来,完整的,饱满的,白得像雪的一团,尖是红色的,在灯光下挺立着。

    然后右边也弹出来了,两团k罩杯的巨完全露在空气里,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左右地晃,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像两面被风吹动的旗帜。

    “妈我你”

    我在想象里说了这句话。

    说完这句话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抗拒的抖,是另一种抖。

    她的腰弓起来,夹着我的腿绞紧了,嘴里的不要变成了一个碎的音节,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含混的,湿润的。

    她高了。

    在我的意里,冰山王被自己的儿子到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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