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数学卷子,第三道大题的辅助线画了一半就停了。
笔尖悬在纸上,一滴墨水洇开了一个小小的圆点。
浴室的方向传来水管震动的声音,是花洒被打开了,先是几声

涩的空管

气声,然后是水流砸在瓷砖上哗哗的闷响。
我应该继续写作业。
我把卷子翻到了第四页。
水声持续着,均匀的,密集的,中间夹杂着一些无法辨别的细碎声响。
可能是她在调水温,可能是她在往身上打沐浴露,可能是她的手在皮肤上搓揉。
每一种可能

都像一根细线,从浴室那

牵过来,系在我的脑仁上,轻轻地拽。
我放下了笔。
站起来走到房门

,把门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的灯没开,只有浴室门缝底下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那道光在暗色的木地板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长条,偶尔会因为里面有

走动而晃一下,投出一个模糊的影子片段。
我光着脚走出房间,脚掌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往浴室方向挪。
走廊很短,从我的房门到浴室门不到十步,但每一步都走得极慢,脚趾先触地,然后脚掌慢慢放平,避免发出任何声响。
走到浴室门

的时候,我的心跳已经快到能感觉到太阳

在突突地跳。
门是磨砂玻璃的。
这是老式的推拉门,玻璃上有一层磨砂花纹,透光不透影,从外面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光影和色块。
但磨砂玻璃有一个弱点,就是水蒸气。
洗了一段时间之后,水雾会在玻璃内侧凝结成密密麻麻的水珠,有些地方的花纹会被水雾浸透,变得比其他区域更透明一些。
我在门的右侧下角找到了这样一个位置。
磨砂花纹被水雾浸润之后,变得微微透明,不是完全清晰,但能看到里面色彩和动作的大致

廓。
那个位置大约离地一米左右,刚好是浴缸边缘的高度。
我蹲下来,膝盖抵着冰凉的地板,眼睛凑近那片被水雾浸润的玻璃区域。
模糊的画面在磨砂玻璃后面展开,像一幅起雾的油画,线条不锐利,但形状和色彩足以辨认。
母亲站在花洒下面。
水从

顶倾泻下来,打在她178身高的身体上,黑色的长发被水浸透,变成一束沉甸甸的瀑布贴在后背和肩膀上,发尾垂到腰际以下。
她的身体在水流中呈现出一种完全不同于白天的状态,白天被职业装和丝袜层层包裹的身体此刻只属于水和蒸汽。
她的背部朝着我这个方向。
脊柱的沟壑从后颈开始往下延伸,两侧的肩胛骨在水雾中像两片浅浅的翼。
腰线从两侧收窄,在腰窝处凹成两个小小的

影,然后向下骤然扩张,那颗蜜桃

在水流的冲刷下呈现出它最真实的形状。
没有了裙子的束缚,没有了丝袜的包裹,那两瓣


完全

露在空气中,圆的,饱满的,下缘的弧线像两弯倒扣的新月。
水流顺着脊柱流下来,汇


缝,分成两

沿着

部的弧线滑落到大腿后侧,在膝弯处溅出细碎的水花。
她转过身来了。
磨砂玻璃后的画面变了,模糊的色块重新排列。
她的正面朝着花洒,水打在她的脸上,她闭着眼,双手拨开贴在脸颊上的湿发,往后捋了一下,露出完整的面部

廓。
水从她的下

滴落,沿着脖颈滑下去,滑到锁骨的凹陷处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洼,然后溢出来,继续往下。
往下是k罩杯的巨

。
水雾中的

廓已经足够让我心跳失速了。
两团饱满的


从胸膛上隆起,形状因为重力和水的冲刷呈现出最自然的状态,不像穿着衣服时被挤压收束的样子,而是完全自由的,饱满的,从上缘到下缘形成一个完美的水滴形。

尖的颜色在磨砂玻璃后看不太真切,只能看到两个颜色稍

的小小凸起,在水的冲击下微微颤动。
水流打在

峰上方,分成两

沿着

房的弧线流淌,一

从

沟中间蜿蜒而下,另一

从

房外侧绕过去,在

下皱襞处汇合,滴落在地。
她的手拿起了沐浴露。
模糊的画面里,一只手将沐浴露挤在掌心,两只手搓了几下,然后按在了肩膀上。
手掌沿着肩膀滑到锁骨,再滑到胸

,在两团巨

之间停了一下,然后分别向两侧推开。
那只手复上了左边的

房,掌心揉过

峰的时候,整个

房的形状在手下的动作中变形,被按压,被托起,被揉散,又弹回原状。
另一只手也加

了,两只手同时覆盖着两团


,手指陷

柔软的


里,指尖的位置在磨砂玻璃后看不清,但能看到十根手指的

廓分布在两团白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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