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

残留的一点点儿们的痕迹——经过了几个小时已经变成了几乎不可见的薄膜状附着物。

    探查到这些痕迹并没有对她的侍奉造成任何阻碍，舌尖只是更准地探那道缝隙的处，用舌面的摩擦力把那层薄膜从皮肤表面剥离，卷起来，带出，咽下，然后继续推进。

    儿们留下的混合了少气息的痕迹，在她那里和她自己的分泌物一样——不需要被特殊对待，不需要被厌恶或者被神圣化，只需要被清理净、被处理掉、被咽下去，就像餐后用抹布擦拭桌面一样自然的、不需要被赋予额外意义的常动作。

    她清理完整根茎之后，把含进嘴里。

    含进去的度刚好到冠状沟下缘，嘴唇在那个位置收拢，舌尖在腔内部开始工作，反复地舔舐冠状沟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舌尖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比在其他位置都长，因为她知道那个位置是整根茎上神经末梢密度最高的区域之一，也是在常状态下最容易积累分泌物的地方。

    然后她把整根茎含得更了一些。

    嘴唇沿着茎体向下移动，在根部稍作停顿，然后继续向下，直到她的嘴唇贴上了囊上方那一片皮肤。

    她用腔内部的温度和湿度把整根茎包裹住，让嘴唇在茎体表面形成一个密闭的真空，含了一会儿才松开。

    嘴唇从边缘缓慢退出，退到前端时她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被她抿住的那一瞬间，她的上唇和下唇在最前端汇，轻轻地压了一下然后松开——然后她完全退出了。

    苏棣在我身后的工作也同样细致。

    她负责后腰到部再到缝的区域。

    她把沐浴露在掌心里揉出大量的泡沫，然后涂满在我的后腰和部皮肤上，手掌贴着皮肤大范围地推开，用掌根压在骶骨上方那一片因为长期坐着而有些僵硬的区域，顺时针揉了几圈，然后逆时针揉了几圈。

    她搓净之后用手掌确认了皮肤表面已经没有滑腻感，然后用手掌掰开瓣露出内部，让苏棠的舌能够顺利地到达需要到达的位置。

    苏棠接手了那个位置。她的舌在那个领域同样经过了多年的经验和打磨——儿们把这些经验全都学了去。

    苏棣在背后一边辅助苏棠保持瓣的打开状态，一边用一种随意的、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的语气开：

    “对了晚姐。你刚才在厨房里——在冰箱后面自己弄的时候——”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得意但不含恶意的笑意，“弄了好一会儿吧？高过了？”

    热水还在持续不断地从淋浴里洒落，但整个空间里的氛围在苏棣那句话落地之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转变。

    苏棠的舌停在了缝中间的位置，嘴还贴着皮肤没有移开，但她的动作完全停住了——她在憋气，不敢让自己呼吸的声音坏那个瞬间。

    姜晚跪在我面前，她的嘴唇还贴在我侧面没有移开，她也停住了。

    整个浴室在那一瞬间只剩下水声，所有的活动都在同一秒钟暂停了。

    姜晚停顿了大约两秒钟，停顿里没有被揭穿后的惊慌失措——她只是没想到露的这么彻底。

    她需要一段很短的时间来切换任务模式，来从“清理”切换到“回应”。

    然后她慢慢地松开了嘴，把身体挺直了一些，侧过，越过我的肩膀看向苏棣：

    “你看到了？”

    “看到了。”苏棣的语气里依然带着那种笑意，但已经收敛了一些，因为她也感觉到了那句话在这个空间里产生的震动比预期的要大，“晚姐，你是不是憋太久了？高的时间不短吧？”

    姜晚的耳根在那个瞬间红了起来，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边缘蔓延到耳屏的那一小片皮肤，颜色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浅色，像是有在那个区域里注了一小管稀释过的胭脂。

    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为苏棣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她确实在厨房里在冰箱后面弄了自己，而且高持续的时间确实不短。

    她沉默了几秒钟。

    在那几秒钟里她低看了一下自己刚才清理过的，然后又看了一眼，像是要确认自己没有留下任何未完成的工作。

    然后她低下重新把含进嘴里，含了一下又吐出来，用一种比平时低了半个调的声音说：

    “冰箱打开之后冷气足，不会出汗。”

    苏棠在我身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在笑的时候忘记了自己正用嘴唇含着那个位置的皮肤，结果一吸气把那块皮肤吸得发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声响——像是把一个吸盘从玻璃上拔下来的声音。

    她在那个声响之后彻底放弃了对自己的控制，把脸埋在我后腰上笑得肩膀直抖，含含糊糊地说：

    “晚姐你这个理由也太离谱了——冰箱里冷气足，方便你自慰的时候不中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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