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

   她每次推完都会把手臂冲一下，再重新涂泡沫，再推。推到第四次的时候，她忽然弯下了腰，把脸贴上了我的小腿正面。

    她蹲在那里，双手捧着我的左脚脚踝，低把舌尖从脚趾根部那片薄薄的皮肤开始落下。

    她的嘴唇贴着脚背外侧的弧线慢慢移动——最先碰到的是小脚趾的侧面，她先是用嘴唇含住那根趾节，轻轻抿了一下确认位置，然后张开嘴将整根小脚趾含进嘴里。

    舌尖沿着趾骨的侧缘从根部向趾尖推过去，在趾甲边缘停顿了一下，用舌尖扫过趾甲和甲床之间的缝隙，然后退出，换到无名趾。

    她的舌沿着足弓的弧线向上滑动。

    经过足弓最高处时她放慢了速度，在那个凸起的弧度上仔细地舔舐——舌面平铺开覆盖住整个足弓顶点区域，用舌尖绕着最高点轻揉。

    她在那里停了将近半分钟才继续往脚踝的方向移动。

    她全部完成后抬起来看我。

    嘴角还沾着一小团被水冲淡了泡沫，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她伸手用手背把那团泡沫抹掉，然后眯着眼睛看我，眼尾上挑的弧度在眯眼的动作中被拧成了一道更细的曲线。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委屈腔：

    “陈默，我的舌是不是比晚姐的差远了？”

    她的表是一种混合了撒娇、挑衅和真诚求证的复杂结构——她知道自己的舌确实比不上姜晚，但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丢的，她只是单纯地想知道在陈默的评价体系里，她的舌和姜晚的舌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姜晚在我身后，声音穿过水流声传过来，不咸不淡地说：

    “差远了。”

    那三个字水一样平稳地穿透了淋浴的水声和浴室的回音，清晰地落在每一寸空气里。

    苏棠手里挤沐浴露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用更大的力道挤了两泵——她在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但她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苏棣没有反驳，她只是用舌在嘴唇边抿了一圈，然后重新低下。

    她重新含住了我左脚的大脚趾，这次含得更，舌尖探到趾根才停，然后开始用舌面大幅度地清理整个脚掌的剩余区域，像是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态度。

    “晚姐给我打的是感分不是技术分。”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脚心里，含含糊糊的，但每个字都传达出了一倔强不服输的气。

    感分差远了，那这不是更丢了吗？

    等到全身正面都被流搓洗舔舐了一遍之后，三在没有任何语言流的况下开始了位置的换。

    她们的合作就是一台经过了无数次磨合的密机器——苏棠从我的右侧松开了手，把沾着泡沫的丝瓜络放在水槽边沿，同时苏棣把脸从我左脚上抬起来，用手中的浴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后她们在同一时间开始动作——苏棠往我的左后方移动了约半步的距离，膝盖落在防滑垫的左后角；苏棣放下我的左脚，站起来绕到我的右后方，膝盖落在防滑垫的右后角。

    姜晚从背后站起来，手里的毛巾在我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然后从我身侧绕到了正面。

    姜晚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落在防滑垫上的位置刚好是苏棠刚才跪过的地方，膝盖压下去的位置和苏棠之前的膝盖压痕在防滑垫的纹理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重叠，像是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为她预留的。

    她的脸距离我的小腹大约几厘米。

    她伸手把淋浴从挂钩上取了下来，把水流调小了一些，让水温保持恒定的略高于体温的状态。

    她先用手腕内侧试了一下温度，确认温度合适。

    然后把对准了我的腹部，让持续的水流冲刷在我小腹正中的位置。

    她低下，含了一温水在嘴里停留了几秒钟，让腔内部的温度完全适应水温。

    然后她把嘴唇贴上我的小腹——嘴唇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含在嘴里的温水从嘴唇的缝隙里慢慢地淌出来，沿着腹部皮肤的表面往下流。

    那水的温度比淋浴的水温略低一点点——因为在腔里停留的那几秒钟里它降低了一两度——所以当它沿着我的小腹表面往下淌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温凉的线条在热水的覆盖下开辟出了一条独立的路径。

    温水沿着皮肤的表面往下淌，把所有化学物质都冲走，只剩下净的、温热的皮肤本身。

    她冲净之后等待了几秒钟，把淋浴放在一旁，然后重新低下。

    她先清理外围，指尖贴着冠状沟下面那一圈皮肤慢慢地滑动，把每一道表皮褶皱都挑开，到褶皱的底部去。

    她的舌像是她手指的延伸——她把全部力量集中在她的舌尖上，让那一小团柔软湿润的肌变成一把极其巧的工具。

    她的舌尖在系带根部那道最细的褶皱里探到了前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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