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喜服下摆,扯下内裤,就蹲了下去。哗啦啦的呲尿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响亮。
尿到一半,我觉得不对劲,便转过

去。
那小男孩没走,他正趴在地上,眼睛亮晶晶的,正仔细地盯着我。
盯着我雪白的


,盯着我分开的两腿之间,盯着尿

从我身体里

出来的位置。
我蹲在原地,又羞又臊。
羞的是,我一个省城来的漂亮媳

,光着


撒尿的样子竟被一个寨里男孩看了个

光。
臊的是,那男孩的眼神根本不是孩童的好奇,而是那种男

盯着


私处时,赤


的欲望。
可我醉得厉害,实在没力气骂

,只能夹紧腿,匆匆排完最后一

尿

,慌忙去提裤子。
内裤卡在脚踝上,我扯了两下才扯上来,喜服的下摆从手里滑了两回,越急越穿不好。
男孩一直盯着,直到我把裤子穿好。
“新婶婶,你的


好白呢。”他的语气天真无邪,像是在说今晚要吃红薯一样自然,“我们寨里的都是黑的。我妈说,城里


的

里有

油。今晚我让我爸把你抢回家,给我舔一

。”
男孩咧嘴一笑,转身就跑,一溜烟消失在黑暗的巷子里。
我定在原地,脸颊像火烧。
遮寨的

,从男到

,从小到老,似乎都把今夜的荒诞当成理所当然的事。
连一个小男孩都敢明目张胆地看我撒尿,还理直气壮地说出那样的话,那今晚戴上面具的那些成年男

,又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
回到席上,酒劲彻底上

。恍惚间,杨山揽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提醒:“寨长来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正是昨天那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

,这次他正搂着一个妩媚的中年


,端着酒碗,大摇大摆地走来。
刚才听婶娘说,寨长杨海福这次是第三次娶妻,也是第三次带着新媳

参加祭典。
杨山赶紧拉着我迎上去,恭敬地介绍:“寨长,这是我媳

王雨晗。”
“不错不错,”杨海福嘴角裂开,露出被烟酒浸黄的牙齿,看我的眼神像一

饿狼打量一只羊。
他身旁的


四十出

,丰

肥

,能看得出年轻时颇有姿色。
“雨晗妹妹,我是庄京京。”她笑得一脸

意,故意把饱满的胸脯往寨长胳膊上蹭:“今晚在祭堂里,咱们姐妹可得一起好好侍奉呢。”
我勉强地笑了笑。
“来,一起走一个。今晚祖宗面前,大家好好表现。”杨海福仰

灌下一碗,酒

顺着嘴角淌下来,打湿了衣襟。
杨山也赶紧端起酒碗陪饮,庄京京则笑盈盈地靠在寨长身边,喝了一

。
我也跟着举碗,抿了一小

。
这时,几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寨民远远走近,他们用山歌调子齐声高喝:“时辰到了——走堂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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