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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种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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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花妖面具(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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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山吞没了最后的余晖,天地彻底陷黑暗,火成了唯一的光源。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我们五对新被从席上叫出,排成一队,沿着青石板小径朝寨外的祭堂走去。

    身后酒席的喧闹渐渐远去——划拳声、哄笑、碗碟碰撞,被风一卷,全数抛进了夜里。

    耳边只剩呼啦的山风、噼啪的火把,以及我们越来越沉重的脚步。

    祭堂坐落在遮寨最高处的山坡上,一圈斑驳苍老的石墙将它围得严严实实,几棵苍劲古榕高高探过墙,苍郁浓密的树冠在夜风中发出低沉的窸窣声。

    领路的寨民推开那两扇长满青苔、沉重无比的木门,庭院豁然开。

    说是“堂”,其实更像一座半倾半颓的古祠。

    地面由苍黑青石板铺就,缝隙里长满暗绿苔痕。

    墙壁大片坍塌,任由山风从四面八方肆意灌。

    四面立着许多根粗硕斑驳的原木巨柱,撑起高得骇的梁架与残瓦顶。

    顶的梁架仿佛直夜空处,仰望去,只能看见梁上残损的彩绘在火光中隐约闪烁,早已看不清原本的图案。

    院心正中燃着一方火塘,两个侏儒正围着它忙碌:一个蹲身往火里添加浸透松脂的粗柴,另一个手持火种,将在地上的松明火把逐一引燃。

    呼——!

    火苗猛蹿,烈焰直冲屋顶,整座祭堂霎时被映得通红透亮。

    借着这涨的火光,我终于看清了正对大门的那面半截土墙。

    墙顶砌着一座高低错落的神龛,上面供奉着数十块祖宗牌位,最古老的那几块已被经年烟火熏得焦黑,字迹早已湮灭难辨。

    神龛两侧,原本该立着山鬼王与花妖母像的位置,如今只剩下两个被砸得残缺不全的石质底座。

    神龛下方,整面墙壁绘满了色彩浓烈的壁画——许多对青面獠牙的山鬼正压在娇媚的花妖身上,粗大狰狞的阳物埋进湿滑的花,姿态狂野而靡。

    在摇曳的火光映照下,那些合的身影仿佛活了过来,在刷的墙上无声地起伏蠕动。

    身后,两扇大门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响动。一呛得发晕的浓烈烟火,将我们彻底包裹。

    我紧紧攥住杨山的手,掌心全是汗。可他分明也在发抖。火光照出他的侧脸,一时竟分不清那是惊惧,还是某种更为隐秘的渴盼。更多彩

    我们所害怕的,与隐隐期待的,或许是同一件事。

    侏儒们把祭堂后方的青布帘放下。

    这些布帘从横梁上垂下来,稀稀拉拉隔出十个临时小间,每间窄得只容一转身。

    布帘下端离地还有半尺,能看见隔壁的脚。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侏儒带我们每进一间,里面只有一把旧木椅,椅面上放着两样东西:一张面具,一件麻袍。

    我拿起那张花妖面具。

    桃花眼斜挑鬓,眼尾点着金,嘴唇涂成滴血的殷红,额心描着一朵半开的桃花。

    明明是在笑,却笑得妖冶而残忍。

    我把它慢慢罩在脸上。

    青布带勒紧后脑的那一刻,世界只剩两个幽暗小孔。

    所有的身份、尊严、体面、羞耻,全都被这张花妖面具一吞掉,只剩下一病态的飘飘然。

    我不是王雨晗。

    我是花妖。

    “换好就出来——!”布帘外面传来族长的催促,“谁敢拖延,藤条伺候!”

    我赶紧手忙脚地脱掉那身沾满酒气和烟味的喜服,喜服软塌塌地堆在脚边,像褪下来的一层皮。

    套上身的粗麻宽袍没有纽扣,只在腰间系一根麻绳,下摆前后开叉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山风就从开叉里灌进来,腿心凉飕飕的,像故意给男留的门。

    我吸一气,掀开布帘走出去。

    外面已是火光通明。几十支松油火把在地上,在夜风中呼呼作响,把整个祭堂照得像烧着了一样。

    院外那株老榕树黑沉沉的枝叶间,此刻攀附着密密麻麻的影。

    那些白天打过照面的寨中汉子无法进祭堂,便如猿猴般骑坐在粗壮的枝上,举着望远镜居高临下地窥视着我们。

    我们十个站到火塘边,穿着麻袍,戴着山鬼或花妖的面具。我透过两个狭窄的眼孔,试图从身形、姿态和各种小动作去分辨谁是谁。

    第一个认出的身形最为熟悉。

    宽阔厚实的肩背、微微前倾的脖子,那是杨山。

    可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牢牢锁在另一个花妖身上,连半点余光都没分给我这个妻子。

    紧挨在他身旁的花妖太显眼了。

    即使裹着同样的麻袍,那高高顶起的丰满胸部,以及麻袍下摆露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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