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

    他站了很久，是一个终于拿到钥匙的站在刚打开的保险柜前面，不急着翻，先看一圈。

    “过来。”他说。

    森从沙发上撑起身体，腿还软着，膝盖有点红，裙摆皱地堆在大腿中段。

    她走到卧室门时停了一下，因为他握着门把手站在那里，肩背遮住了她往里看的大部分视线。

    他偏看了她一眼，表没有周六游戏时的冷淡，也没有刚才在客厅让她跪下时那种不着绪的平静。

    是一种她没见过的注视——不是看猎物，不是看藏品，是看一件他买了很久但一直寄存在仓库里的东西，今天终于亲自来验货。

    然后他往旁边退了半步，让她进来。

    她踏进了自己的卧室。

    衣柜，书桌，那张一米二的单床。

    床还放着她的游戏机，充电线还在排上，枕上搁着一条叠好的法兰绒毯子。

    空气里她衣柜里樟脑和旧棉布的味道。

    这是她的房间，这是她在这座城市里第一个属于自己的、没有第二个的空间。

    她在这里独自睡过几百个夜晚，在这里看电影看到凌晨三点在枕上流水，在这里从床上滚下来摔青了膝盖。

    这是她最后一块没有被任何侵过的领地。

    然后asriel从她身后伸出一只手，指尖勾住她颈环上那条细链，收短。

    金属扣环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叠，力道不重——他从来不真的勒她。

    但那道轻微的牵引让她整个往后仰了一点点，后背贴上他的胸，后脑靠在他的锁骨之间。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衬衫布料传进她的肩胛骨。

    她站在这间属于她的房间地板上，被他从背后用p链拉进了他的身体弧度里。

    “这张床，”他说，声音在她顶，语调平稳得像在念一份家具清单，“你睡了很久了。”

    不是问句。她点了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有一年半了。

    他没有立刻回应。

    她感觉到他松开p链，绕过她，走到她的书架前。

    书架的第二格塞着她的游戏卡带盒，第三格是一套已经绝版了的漫画，第一格边上斜倚着几张电影碟片和一盒没吃完的润喉糖。

    他伸出手，指尖从她卡带盒的边缘上滑过，停在那套漫画的最上面一本。

    书脊已经有点发白了，侧面有被翻过无数次的折痕，和当年她趴在床上翘着脚一页一页翻阅的指印。

    他把那本书抽出来，翻了两页，然后放回去。

    动作不急不缓，没有评价，没有感叹，只是确认有这些东西存在，确认他看过它们了。

    然后他转向她的床。

    那张一米二的单床——床单洗过很多次，蓝色的纯棉布上印着浅色的星星图案，已经起了细微的毛边，那是她洗了一年多留下来的磨损。

    她一个睡绰绰有余，蜷起来躺在床上看漫画时甚至还有多余的空间放零食和手柄。

    但今天这张床上要躺两个。

    不，不是躺两个，是他要在这张床上，把她钉在她自己的床单上。

    “躺上去。”他说。

    森躺上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陷下去两厘米，弹簧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咯吱。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项圈上的p链。

    那条链子今天一直垂在她锁骨之间，现在他把链子绕在食指上，绕了两圈，收紧到刚好贴住她后颈皮肤但不会让她窒息的长度，然后往上提。

    她的下被迫仰起来，脖子完全露，项圈嵌进她喉上方那一小块凹陷。

    他低看她，金发垂下来扫在她锁骨上。

    他俯身压下来。

    他的身高本来就比她高太多，现在在这张小床上，他的肩膀宽到超过了她的床沿。

    他的膝盖卡在她大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压在床单上。

    她被整个地桎梏住了。

    她不能翻身，不能爬开，不能曲腿，连把手从他身下抽出来都做不到。

    后背贴着她最熟悉的床单，顶是她最熟悉的枕上那洋甘菊、晒过太阳的棉布味，但包围她的是他身上的木质香和屋外冷空气残留的凉意。

    她的地盘，她的味道，被他侵犯了。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前戏，他知道她已经湿透了，床架在他第一次抽动的时候发出了极响的咯吱声。

    不是一声，是连续的、有节奏的、和他每一次腰椎前顶同步的脆响。

    她的单床从来没有承受过两个的重量，床垫弹簧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频率的冲击。

    声音让森的脸一瞬间红透了——在被的物理感受之外，床架的咯吱声在不断地提醒她，这是她自己的床，在发出她自己以前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