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

吃外卖、趴着看画册、专注打游戏，眼神一点都不分给身边坐着的男朋友，他问要不要喝水，她也不抬地说好。

    他站在她面前，低看她。

    然后他把手放在她顶，轻轻压了一下，滑到她的脸颊。

    她的脸抬起来，嘴唇微张，呼吸已经失去均匀。

    他摸她发时的动作和游戏时间完全不一样。

    游戏时间里他几乎不会在指令之外给她任何多余的安慰，但现在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在她的鬓角上慢慢打着圈。

    她的睫毛在颤，但心跳已经从紧张变成了另外一种说不清的混。

    她跪在发颤的膝盖上，俯下身，双手自动背到身后。

    她的嘴唇隔着裤子碰到他已经勃起的茎时，他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耳后，把她散下来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耐心得像在梳一只毛打结的猫。

    她拉开他的裤子拉链。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蹭过她的下唇，她张开嘴含进去。

    没有喉——她还没完全学会——只是先用嘴唇包裹住的边缘，吸了一，舌尖沿着冠状沟下方那道敏感的凹陷慢慢画圈。

    他的囊贴在茎根部，她用手捧着沉甸甸的一团，轻轻揉开皱褶，感受掌心上他光滑而温热的皮肤。

    然后她退出来一点，转过去舔囊袋顶部，每一下都像在尝一根快要融化的冰淇淋。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

    那些细小的皱褶在她舌尖下舒展又收缩，她能感觉到他的茎在她脸颊上弹跳。

    她的嘴唇重新含住，舌贴着马眼轻轻搅动。

    沉甸甸的蹭在她脸上，的热度从左边太阳移到右眼下方，又从鼻梁滑到嘴唇边缘，像一枚温热的印章全身都盖过去。

    只有他早上淋浴后残留的清淡沐浴露和男皮肤本身的味道，混着她自己分泌出的津。

    她不擅长主动喉，但她擅长用舌尖描摹他上的每一处凹陷和弧度。

    他的手指还在她发里，没有按她的后脑勺，没有推她往下。

    只是偶尔在她含得舒服时用指腹轻轻拍一下她的皮，或者在她退出来换气时摸摸她一边耳垂，像是在说“继续”。

    他在游戏时间从来不会这样碰她。

    游戏时间里他是疏离的、克制的、只用最简短的指令和偶尔的认可来维持她的渴望。

    但现在他在执行主的权力——他在她的客厅里让她乖乖跪着含他——却用了恋状态的亲昵动作来抚她。

    这种错位不是混，是信号。

    从现在开始，恋状态和主状态不再需要分开。

    从现在开始，她不再需要分辨今晚是哪一个他。

    他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用任何他认为合适的方式使用她，而她在时被摸发就能湿透。

    她把从嘴里退出来，用脸颊贴着柱身蹭了一下，像猫蹭桌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讨好他还是在安抚自己。

    然后她重新含住，腮帮子用力吸到凹陷，半秒后松开再吸，每吸一道就收缩一下。

    他低看着她——她的嘴唇被撑成圆环，脸颊被茎顶得鼓起，嘴角沾着自己的津正在往下淌。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黑白分明，正在从下往上怯怯地追着他的表。

    半年前，在客厅沙发上，她靠着他肩膀睡着，睡得很香，没有任何防备。

    旁边的小茶几上多半还放着一杯他主动泡好的热茶。

    他在她睡熟的时候替她披上毯子，把电视音量调低，手指极轻地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接过吻。

    现在她跪在同一个位置，被他摸着，嘴里含着他的茎，正在用含缩的力道摸索出他最舒服的频率。这种感觉让她晕目眩。

    森在客厅地板上跪了很久。

    asriel没有催促她，他只是坐在她的旧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偶尔没她发间，指腹在她后脑最敏感的那块皮上缓缓画着圈。

    她含着茎时他的手指就停在那里，不推不压，只是轻轻搭着，偶尔在她舌尖滑过时微微收紧一下。

    最后是他先停下的——他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唾，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然后他站起来，绕过茶几，推开那扇始终关着的卧室门。

    森半躺在沙发上，膝盖还泛着跪久了的酸胀，嘴唇还残留着茎表面的咸涩和唾混在一起的湿润。

    她听见门轴转动的声音，听见他的脚步在她卧室地板上走过两步然后停住。

    她侧过，从沙发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里看到他的背影——他站在她卧室中间，金发在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线里变成接近白金的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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