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顺

未听过的抗议。

    而asriel听到这个声音，嘴角的弧度反而更了。

    “你的床在叫。”他说。声音很轻，语气很愉悦。

    他撑在她上方，腰腹匀速发力，每一次都稳稳地钉到最处。

    他的动作游刃有余，手指勾着p链，随着他动作的频率一松一紧，刚好够链子在锁骨上轻轻摩擦。

    他的脸在她上方，眼神也是温和的，但温和底下有一层她说不清的东西——像他在评估她还有多少旧痕迹没被他覆盖。

    她在他从容不迫的节奏里高了第一次。

    完全没有预兆。

    她知道自己在接近但没有被告知可以，也没有被告知不可以。

    他就那样持续着抽送，动作没变，速度没变，然后她忽然全身痉挛，道剧烈抽搐，视野变白，叫声从嗓子眼里不受控制地挤出来，床单在她身下被湿了一大片。

    他低看她高时的反应，嘴角那一点弧度没有消失过。

    “这张床，”他在她高还在退的时候开了，声音很轻，带着那种慵懒的调笑，“以前的你一个睡在这里的时候，想过会有现在吗。”

    她哭着叫了一声。

    不是痛苦，是被他这个问题击中的那个瞬间，道内壁以完全不受控制的力度绞紧了他。

    她是知道的——以前的她一个躺在这张床上，偶尔按摩一下蒂，以为自己对的需求大概就是这个程度了，一个，安静，不需要另一个。

    现在这张床上全都是她的体和道每一次痉挛挤出的吹，她被得话都说不完整，而他在她耳边用那种慵懒的声线说这些，每一个字都让她更湿。

    她想回答，她回答不了。

    床架的咯吱声忽然快了一倍，因为他加快了节奏，不是冲刺，是一种更高效的、更游刃有余的变速——他的腹肌收紧得更频繁、更短促，每次撞击都不再是缓慢的而是流畅的、不知疲倦的打桩。

    他的核心力量让她无法呼吸，腹肌每次收紧都让耻骨碾过她的蒂，这个角度他不需要用手去刺激任何地方，他只需要保持这个腰腹发力的节奏，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帮他解决剩下的所有事。

    她在他游刃有余的动作下溃不成军。

    高从道处某一点往外炸开，沿着神经辐到全身。

    她的脊椎在床上弓起来，后脑把枕压出一个凹坑，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自己的了——是一声被拉得很长的、从胸腔最处抽出来的、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呜咽。

    然后她了。

    不是流出来，不是涌出来，是出来。

    透明的黏从他茎抽出的每一次回撤里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大腿上、床单上。

    她不知道哪里都湿了，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正在把身下的床单一层一层浸透，浸到床垫最处，浸到她以前一个睡的每一个夜晚。

    吹的水量太大了，她的整个腿根全是滑腻的体，随着他每一次重新推进，体被压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床架咯吱的脆响合在一起，在这间她以前独自眠的小房间里回。

    “床单完了。”他笑着说，语气温柔又坏，一边说一边还在动腰，好像这件事跟他没关系一样。

    她的手在床单上胡抓挠，最后扯住了他那只始终勾着p链的手，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肤里。

    他任由她抓着，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第一次在你的床上做，的比平时还多，嗯？”声音很轻，带着那个她已经听过一万次的、温柔的、气声上扬的调笑尾音。

    她的回答是一声被撞碎的哭叫。

    不是痛的哭，是被到极致时纯粹生理的、从喉咙自己溢出来的声音。

    那声哭叫里有一半是高还在持续的余韵，另一半是她听到自己床架咯吱作响时钻骨里的羞耻——而羞耻又反过来让她的道咬得更紧，水得更多，后腰窝一片酸软。

    他甚至还没。

    他从她上方低看她，那双眼睛在背光的角度里变成金铜色，带着慵懒的愉悦，他正在欣赏自己在这张小床上制造的一切——湿透的床单，被撞歪的枕，他自己手背上的指甲红痕，和她那张在他身下完全失神、眼角红透、嘴唇微张、水沿着脖子流进颈环边缘的媚至极的脸。

    他让她高了很多次。

    不是一次两次，是她在这一场里已经数不清了——每次她刚缓过来一气，刚觉得小腹从抽搐中平复一点点，他就又开始动了。

    他不需要改变姿势，不需要粗的冲刺，就用那种从容不迫、像翻阅她书架上漫画书一样不紧不慢的节奏，她被他到神志不清，宫持续痉挛，道内壁已经肿胀到几乎把整个腔塞满，每一次他推进都像在挤进一个已经被他的形状重新变形的容器。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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