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息了。”
她说这话时没有看柳绮梦。可她的耳根已经悄悄红了。
柳绮梦看着她,看了很久。
那双桃花眼里平

里的漫不经心此刻全部褪尽了,只剩下一片很

很

的、沉淀了二十年的东西。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母亲耳后那缕碎发,指尖微微发颤。
“你这个傻子。”她低声说,声音沙哑,“二十年反噬,你就一个

扛着。连震天都不知道吧?”
“他知道。”母亲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只有在提起故

时才会有的复杂,“他什么都知道。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每次我寒毒发作,他去给我熬姜汤,从来不问为什么。紫檀木镇纸是你送的礼,他把它放在我书桌上,二十年来天天看见,天天不说什么。”
柳绮梦的手停在母亲耳后,没有再动。
然后她低下

,轻轻含住了母亲的耳垂。
母亲的呼吸滞了一瞬。
柳绮梦含弄着她耳根那块最敏感的软

,舌尖沿着耳廓的形状缓缓描摹,从耳垂滑到耳尖,又滑回来,在耳后那处凹陷里轻轻打转。
母亲的脊背绷得笔直,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蒲团边缘。
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只溢出一声被压抑得极低的闷哼。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柳绮梦松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低柔,像是在哄一个她已经哄了很多年的


,“以前我渡息给你的时候,哪一次你不是乖乖躺好?现在

到你帮我渡息了,就想打着官腔走

?”
“以前是以前。”母亲说,声音勉强维持着平稳,可气息已经

了。
“那现在呢?”柳绮梦的手从她耳后滑到腰侧,指尖隔着月白色的衣料沿那截纤细腰肢的曲线缓缓摩挲,掌心最后贴在了她丹田的位置,缓缓画圈,“现在你已经是金丹首座了,就嫌弃我这个金丹后期的老宗主了?”
“我没有。”母亲脱

而出,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咬了咬下唇。
那两瓣红唇被咬得微微泛白,松开时又迅速充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对了,说到金丹,”柳绮梦忽然笑了起来,那只贴在母亲小腹上的手微微用力按了一下,“我记得你卡在筑基圆满卡了少说也有五六年。怎么突然就突

了?而且还是极品金丹——九道紫金纹路,金丹大典上钟鸣九响,整个宗门都轰动了。”
母亲的呼吸忽然停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只有贴在她小腹上的柳绮梦能察觉。可她已经察觉了。
“你那天说是正统突

,”柳绮梦说,声音放得很低,低到窗缝外的我几乎听不清,“可我后来仔细查过你

上来的突

心得。写得滴水不漏,毫无

绽——太完美了,反而让

生疑。真正突

金丹的

,写出来的心得不可能是那种笔法。”
母亲没有说话。她的耳根从方才的微红开始渐渐地、一寸一寸地变得更红了。
柳绮梦看着她的耳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

。
她修长的指尖在母亲小腹上画着圈,声音像在哄一个不肯招供的孩子:“语棠,你卡了五六年都突

不了,筑基圆满的瓶颈靠正统功法根本冲不开。然后你就突然突

了——还是极品金丹。你那九幽秘录走的是

寒路子,按理说冲击金丹比寻常功法更难,怎么会反而突

了?是不是有什么外来的助力?比如……外来阳气?”
母亲的呼吸彻底

了。
外来阳气。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将她脑海中一扇紧紧锁着的门猛地推开了。
她跪坐在蒲团上,眼前唰地闪过一个画面——不是画面,是触感。
小逸跪在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抵在她后庭


处,缓缓推进。
一层一层地撑开,撕裂般的胀痛混着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窜上后脑。
她在那一夜被儿子从后庭进

,以纯阳之力冲开劫生灵膜,那

滚烫的

元在她身体最

处炸开,将她推过了那道她独自攀了五六年都攀不过去的悬崖。
因为金丹突

,她的

息才大涨。因为

息大涨,她今天才能跪在这里,用二十年来积攒的

纯

息替柳绮梦渡过关卡。
她来这里帮宗主,她修九幽秘录帮宗主——而最终让她能帮上宗主的,是儿子在她后庭里的那一次

膜。
这个念

像一簇火苗,从丹田

处腾地烧起来,一路烧到胸

,烧到脸颊。
她的脸在柳绮梦面前腾地红了——不是耳根微红,不是颈侧泛红,是从锁骨一路烧到额角的、无处可藏的绯红。
那双一向冷厉的丹凤眸里,此刻蒙上了一层她自己都说不清是羞耻还是

动的薄雾。
“怎么了?”柳绮梦发现了她的异样,桃花眼里的笑意更

了,“语棠,你脸怎么红成这样?我就问问你金丹是怎么突

的,你心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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