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

在原地，脑海中一瞬间掠过无数念——宗主殿里怎么会传出这种声音？

    母亲是来找宗主的，母亲现在在哪？

    脚步不受控制地往偏殿的方向挪了过去。

    偏殿侧边有一扇小窗，窗纸糊了三层，年月久了边缘微微翘起。我将眼凑到那条缝隙处。

    殿内点了两盏琉璃灯，光线柔软而朦胧。紫金色的蒲团上，柳绮梦正盘膝而坐。母亲跪坐在她对面，两相距不过咫尺。

    我的心猛地收紧了。

    柳绮梦的法袍褪到了腰际，上半身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藕色纱衫，纱衫里面空无一物。

    胸前那对丰盈在薄纱下清晰可见——比她穿法袍时看起来更加饱满，形状是优美的水滴形，尖是浅樱色的，在纱料的摩擦下已经渐渐挺立起来，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薄纱下的丰盈随着呼吸起伏，波漾。

    锁骨致如刀削，肩圆润白皙。

    常年高高束起的发髻此刻也松了，墨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后，几缕湿发贴在脸侧。

    她的嘴里含着母亲的舌尖。

    不是吻——是渡息。

    母亲正在将自己体内的息渡给她。

    母亲双手扶着柳绮梦的肩膀，唇与她的唇贴在一起，舌尖探她中，将一缕纯的息缓缓渡。

    柳绮梦闭着眼，睫毛簌簌地抖，喉间溢出一声声细碎的、被堵在唇间的呻吟。

    她的手攥紧了母亲腰侧的衣料，指节泛白，整个像溺水者抓着浮木。

    母亲的姿势很稳，脊背挺直。

    她今穿的也是常服，月白色的素绸罗裙，长发用那根梅花木簪挽着。

    衣领的颈扣比平里多解了两粒，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额上渗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闭着眼，舌尖在柳绮梦中稳稳地渡送着息——那动作极有节奏，一下接一下，每一都渡得极极缓，将体内积攒的息一缕一缕地送柳绮梦中。

    柳绮梦的身体在接收息时轻轻颤抖——那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密集，从间歇的战栗变成了持续的轻颤，像是有一座蓄了很久的堤坝正在一寸一寸地崩塌。

    “语棠……够了……”柳绮梦在渡息的间隙中偏挣开了一瞬，喘息着，桃花眼里水雾弥漫，“你渡这么多……当年你修炼九幽秘录，就是为了把气炼到极致好渡给我，是不是？二十年反噬全扛在自己身上……就为了今天这几息？”

    母亲没有回答。她只是伸手将柳绮梦的脸扳回来，重新含住她的唇，又渡一。

    “嗯……”柳绮梦被她这一渡得浑身发软，喉间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她攥着母亲衣料的手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脚趾在蒲团上蜷缩起来。

    “我素珠卡在第五层三年，”她在渡息中又挣开一瞬，声音断断续续，“整个宗门……不，整个东域修真界……都找不到第二个能渡这么纯的息。你从一开始修炼九幽秘录……就是为了我，对不对？”

    “闭嘴。”母亲的声音低而稳，舌尖退出半寸让她喘息，随即又探了进去，“专心接纳。你的素珠还差一层就能凝实——别在这时候废话。”

    她又渡一。这一比先前更更慢，柳绮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喉间溢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再也说不出话来。

    母亲渡完最后一缕息时，舌尖缓缓从柳绮梦中退出。

    两的唇分开时，牵出一条极细的透明银丝，在烛光下闪了一下便断了。

    柳绮梦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像是从水中被捞出来一般，大大地喘息着。

    薄纱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身上，将她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纱料湿透之后几乎透明，胸前两团饱满的廓清晰可见，尖在湿纱下挺立如豆，连晕的浅樱色都透了出来。

    “别动，”母亲取出一方帕子，替她擦了擦额上的汗，“最后一缕还在气海里转，让它自己化开——”

    “早就冲过去了。”柳绮梦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蓄满了水光，眼尾绯红，嘴角噙着一丝懒洋洋的笑，声音还带着渡息后的沙哑，“在你渡第三息的时候。你嘴里渡过来的东西，从来都是进一寸就管一寸的用。”

    母亲的手顿了一下。

    柳绮梦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她撑起身子凑近母亲，呼出的气息在母亲耳根上：“你还没回答我。二十年前你修九幽秘录，是不是就是为了我？”

    母亲沉默了一息。

    “……秘录是禁术，反噬利害得很。寻常不会炼。”她垂下眼，语气依旧是淡的，像是在说一桩再寻常不过的事，“但你卡在第四层的时候说过，素诀越往后需要的息越庞大。我想着，若是我能把气炼到极致，整个宗门里就没有第二个比我更适合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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