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热了。”母亲别过脸,声音

涩得不像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热?”柳绮梦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刚才渡了那么多

息也没见你出汗,现在倒嫌热了?”
“你别问了。”母亲想恢复平

里首座的气势,可说出

的声音却软得不像话,尾音带着一丝她自己一定不肯承认的轻颤。
她咬着下唇,将脸转向另一边,不敢让柳绮梦看见她的眼睛。
柳绮梦看着她这副模样——那个在灵律阁上冷若冰霜、一句话定

生死的苏首座,此刻跪坐在自己面前,脸红得像被泼了胭脂。
她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但她认识了这个


二十年,从来没有见过她因为一句话、一个词就羞成这副样子。
“语棠。”她唤她。
母亲没有应。
“我跟你二十年的


,你居然对我还有秘密。”柳绮梦叹了

气,语气里有揶揄,也有一种不打算

究的宠溺。
她没有再追问金丹的事,只是从身侧的案几下取出一物。
我贴在窗缝外,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根白玉雕成的双

器物。
两

皆雕成勃发阳具的形状,约一握粗,长约一掌半,中间微微弯曲,弧度恰到好处。
玉质细腻温润,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暖白光泽。
柱身上隐约刻着极细的纹路——不是装饰,是当年打磨时特意留的,增加摩擦的暗纹。
它被放在一只紫檀木匣里,匣中铺着红绸,被珍藏了很多年。
母亲看见那物,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可这一次,她的脸红得更厉害了。
因为方才脑海中那个画面还没有退去——小逸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还在尾椎上隐隐发麻。
而此刻柳绮梦拿出的这根玉具,两

雕成的形状与真物何其相似。
她的身体在认出旧物的同时,脑海里却同时浮现了两根东西——一根是二十年前她亲手打磨、专为她和柳绮梦而作的白玉;另一根是在赤焰谷的灵兽车上、在那张狭小的茶几下、在槐树小院的浴桶中,一次又一次进

她身体的、属于她儿子的滚烫阳具。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失去了节奏。
“你还没丢了这东西。”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丢?”柳绮梦将玉具从匣中取出,握在手中。那玉质的双

在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间泛着温润的光,衬得她指尖的丹蔻愈发殷红。她的拇指沿着柱身上的暗纹缓缓摩挲,从一

滑到另一

,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等了二十年的旧物,“这枚是你亲手打磨的,你忘了?’你磨了三天,把自己的手指都磨

了。然后你说,这个是专门为我们两个

用的,尺寸你量了很久,刚好能同时……”
母亲听着她说那些旧事,脑海中却全是另一个画面。
赤焰谷灵兽车上,小逸第一次进

她的身体——不是后庭,是前面,


撑开她的花唇时她咬碎了自己的下唇。
屏风后面,小逸从后面撞进她后庭,她一边被儿子进

一边听见丈夫进门的声音,那根滚烫的阳具在她身体里一点都不停。
槐树小院中,小逸把她抱在怀里,用把尿的姿势从后庭进

,她在他怀里高

到失禁,他在她耳边低低喊了一声“娘”,混着滚烫的呼吸

在她耳根上,她整个

都软在了他怀里。
这根玉具是她和柳绮梦的。
可她身体里所有的快感从金丹突

到九幽通玄眼的觉醒,从

息大涨到今天能站在这替柳绮梦渡息——全部来自小逸。
“……别说了。”母亲的声音发着抖,分不清是因为柳绮梦的旧事,还是因为她自己脑海中的幻影。
她别过脸,耳根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膝在蒲团上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腿心处一阵濡湿——不是因为柳绮梦,是因为那些画面。
可柳绮梦显然以为是自己挑逗的效果。她笑了起来,将玉具的其中一

放

自己

中。
她含得很慢。
双唇先是轻轻触及冰凉的玉质,微微张开,将圆钝的顶端缓缓吞

。
她的唇瓣收紧裹住柱身,一寸一寸地往里吞——那动作极慢极柔,像是在用心去捂热一件放了太久的旧物。
她的舌尖在玉质柱身的下方轻轻舔舐,从顶端滑到中间,又在中间那处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打转。
她含得更

了些,腮帮微微凹陷,双颊泛起

动的

红——那是她在轻轻吮吸,舌尖绕着柱身的暗纹一圈一圈地打转,将每一道纹路都濡湿。
当那

在她

中吞吐到第三次时,她将它缓缓取出——柱身已经染满了她的津

,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玉质从冰凉变成了微温。
然后她俯下身,将另一

轻轻抵在了母亲的唇边。
母亲的嘴唇紧闭着。
丹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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