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晚

    一曲终了，沈晚指尖最后拨出一声余韵，琴弦颤颤，像喉间咽不下的呜咽。

    她缓缓起身，月白纱裙湿透后紧贴肌肤，勾勒出少纤细却已初具规模的胴体：胸前两团雪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细得盈盈一握，部却意外饱满，裙摆曳地时隐隐显出圆润弧度。

    她神色依旧淡淡，步履极慢地走到陆景行身侧坐下，刻意与他隔了半臂距离，香肩微垂，露出致的锁骨。

    我望着她紧绷的侧脸，心泛起一丝慌，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轻声道：“姐姐…… 你弹的曲子，真好听。”

    她侧首看向我，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温柔到近乎残忍的笑，眼底却像结了三层冰：“弟弟喜欢就好……姐姐别的不会，讨欢心这点伎俩，八年总算没白学。”

    话音轻软，尾音却拖出丝丝凉意，像刀尖在棉絮里慢慢搅动。

    陆景行哈哈一笑，大手直接揽上她腰肢：“沈姐姐这曲子弹得我骨都酥了！来，再陪我喝一杯！”

    他端起酒盏往她唇边送，沈晚却轻轻偏，酒顺着她下颌滑落，淌进领，湿了那片雪肤，旧疤在酒渍里更显猩红。

    她抬眸，声音甜得发齁：“陆公子莫急，家今晚……身子有些不爽利，怕是陪不了太久。”

    柳姨娘在旁冷笑一声，丰腴身段往椅背一靠，墨绿锦缎绷得胸前鼓胀欲裂：“沈姑娘既不爽利，不如早些歇着。姨娘这里姑娘多的是，陆公子和小公子都不会冷落。”

    她眼波扫向湘妃，湘妃立时更紧地贴上你，石榴红纱裙半褪，露出大片雪白肩背和胸前壑，热气在我颈侧：“小公子，家房里还有上好的合欢酒，要不要……现在就去尝尝？”

    沈晚静静听着，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摩挲，像在数着什么。

    她忽然转对你，声音低得只有你听见：“弟弟今晚开心么？姐姐……很想知道。”

    那双眼睛笑意全无，只剩幽的黑，像潭底下藏着无数只手，要把拽下去。

    厢房里，烛火跳动，脂香浓得化不开。空气仿佛凝固，每个都在等，等下一个裂出现。

    我声音轻得像风过纸面，却字字清晰：“今晚很开心，以前常来这里给姐姐送吃食，却从未当过恩客，自然新鲜得很。还是多亏陆兄。姐姐，我早说了陆兄为慷慨！”

    话音刚落，厢房里霎时静得能听见烛芯炸裂的细响。

    沈晚搁在膝上的手猛地一收，指甲掐进掌心。

    她仍维持着那个温柔到滴水的笑，唇瓣却微微发抖，像被冰冻住的玫瑰。

    月白纱裙湿透后紧贴着她尚未完全丰腴的胴体，胸前两团雪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酒渍沿着锁骨淌下。

    她慢慢偏过，眼尾那颗小痣在烛光下像一滴凝固的泪：“是么……弟弟觉得开心就好。姐姐……也替你高兴。”

    她声音甜得发腻，尾音却像淬了毒的针，轻轻往你心扎。

    说完，她抬手又给陆景行斟酒，纤指在酒盏边缘摩挲，像在掂量什么重量：“陆公子果然大方，弟弟能结这样的朋友，姐姐……打心底里替他欢喜。”

    陆景行哈哈大笑，手臂直接搂紧她腰，把她往怀里带：“沈姐姐这话我听！来，再陪我喝一杯！”

    他强行把酒盏送到她唇边，沈晚这次没躲，仰饮尽，酒顺着下颌滑进领，湿了那片雪腻，旧疤在酒痕里更显狰狞。

    她咽下酒，喉结轻轻一动，转眸看向你，眼底的冰已裂开无数细纹：“弟弟既觉得新鲜……那今晚就多留一会儿。姐姐房里也有上好的合欢酒，要不要……姐姐亲自给你温一壶？”

    湘妃在我身侧咯咯笑，丰满胸脯故意蹭上我手臂，石榴红纱裙已滑落至肘弯，露出大片雪白和邃沟：“小公子，家也想陪您喝呢～”

    柳姨娘眯眼看着这一幕，丰腴身段往椅背一靠，墨绿锦缎绷得胸前鼓胀，唇角笑意森冷：“既是小公子开心，姨娘自然成全。沈姑娘今晚好兴致，姨娘倒要看看，你这卖艺不卖身的规矩，还能守到几时。”

    沈晚静静听着，指尖在袖中缓缓摸向那支铜簪。

    她没拔出来，只是轻轻摩挲，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脸上，像要把我整个拆开、看透、然后重新拼回去——或者，永远拼不回去。

    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蜜，每个都在笑，每个都在等，等着下一个更的裂。

    我指尖轻轻落在湘妃露的肩，肌肤滚烫如绸，带着脂的甜腻香。

    她娇哼一声，身子更软地往我怀里靠，石榴红纱裙彻底滑至腰际，露出浑圆雪大半，尖在烛光下颤巍巍挺立，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贴着我耳廓低笑：“小公子手真软……再往下摸摸嘛～”

    我转向柳姨娘，声音发虚却努力讨好：“姐姐的子就是这样，平里若是得罪了柳姨娘，弟弟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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