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晚

姐姐赔罪。”说罢举起酒杯，作势要敬。

    柳姨娘眯起眼，丰腴胸脯随着冷笑起伏，墨绿锦缎绷得几乎要裂开，壑沟在烛影里晃动。

    她慢悠悠端起茶盏，声音裹着蜜糖的刺：“小公子有心了。沈姑娘是咱们玲珑阁的牌，姨娘哪敢真跟她计较？只是今晚她兴致这么高，姨娘也跟着高兴罢了。”话里笑意森森，却没接我那杯酒。

    我又好奇抬，看向沈晚：“姐姐……合欢酒是什么酒？我以前在学堂念书，极少有机会饮酒。”

    沈晚正被陆景行半搂在怀里，月白纱裙湿透后几近透明，胸前两团雪腻被他手臂挤得变形，旧疤在酒渍里像一道鲜红的唇印。

    她闻言，唇角缓缓勾起，笑得极温柔，眼底却像结了千层冰。

    她轻轻挣开陆景行的手，起身走到我面前，弯腰将脸凑近，呼吸拂过我额发，带着淡淡的桂花与酒气。

    “合欢酒啊……”她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指尖轻轻挑起我下，“是种能让忘了羞耻、只想缠绵的酒。喝了它，姐姐可以……把弟弟抱在怀里，一件一件教你，大之间那些最脏、最甜的事。”

    她直起身，胸前曲线在纱下剧烈起伏，转眸看向陆景行与柳姨娘，笑意更：“既然弟弟好奇，姐姐今晚就例，亲自给你温一壶。陆公子、柳姨娘……都不介意吧？”

    厢房里霎时安静，只剩湘妃在我耳边低喘，和烛火噼啪的轻响。

    我转向陆景行，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懵懂与不安：“陆兄，你……你也一起喝吗？”

    陆景行愣了半瞬，随即出一阵大笑，粗壮手臂猛地拍在桌上，震得酒盏颤。

    他满脸油光，眼睛却亮得吓：“哈哈哈！小兄弟有意思！合欢酒这种好东西，自然是越多越热闹！来来来，哥哥陪你一起尝尝！”

    他一把搂过沈晚纤腰，将她整个往自己腿上带，月白纱裙被扯得更，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尚未完全成熟的胴体上，胸前两团雪腻被挤得高高隆起，尖在薄纱下隐约凸起，像两点暗红的梅花。

    沈晚身子微僵，却依旧笑着，声音甜得发腻：“陆公子既然有兴致，家自然奉陪。”

    她轻轻挣开他的手，起身走向角落的小炉，弯腰取炭时，部在纱裙下绷出饱满圆润的弧度，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慢条斯理地点火，铜壶搁上，动作优雅得像在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火光映在她脸上，那双眼睛却黑得发沉，像潭里倒映着无数扭曲的影子。

    我又看向柳姨娘，轻声邀请：“柳姨娘也一起喝点？”

    柳姨娘眯眼看着这一幕，丰腴胸脯剧烈起伏，墨绿锦缎绷得几乎要裂。

    她忽然轻笑出声，声音裹着凉意：“既是小公子开，姨娘也凑个热闹。只是这合欢酒……烈得很，喝了可就由不得了。”

    她端起自己那盏早已备好的茶，慢悠悠抿了一，眼底闪过一丝算计——她知道那酒的霸道，也知道沈晚从不轻易身，今晚若真喝下去，怕是要便宜了陆景行这猪。

    她乐见其成，却打定主意绝不沾半分。

    湘妃贴着我耳边低喘，丰满雪几乎全数压在我手臂上，尖隔着薄纱蹭出火热的触感：“小公子别怕，家会好好伺候你的……合欢酒下肚，你想怎么玩，家都依你～”

    铜壶渐渐冒出热气，沈晚端着两只青瓷盏走回来，一盏递给陆景行，一盏搁在我面前。

    她弯下腰时，领大敞，胸前雪腻几乎全数露，酒痕沿着锁骨蜿蜒而下，淌进壑。

    她直视我，眼尾那颗小痣像一滴凝固的血：“弟弟……喝吧。姐姐亲手温的，凉了就不好喝了。”

    空气里弥漫着诡异的甜香，烛火跳动，每个都在笑。

    我攥紧袖中那串碎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三两二钱在掌心硌得生疼——连这壶合欢酒的零都买不起。

    我勉强扯出一个少年的憨笑，举起青瓷盏，对陆景行道：“陆兄盛，小弟……恭敬不如从命。我先敬陆兄。”

    陆景行眼睛一亮，哈哈大笑，粗壮手臂直接拍上我肩，震得我身子一晃。

    他端起自己那盏，酒在烛光下晃出暧昧的琥珀色：“好兄弟！够意思！！”

    他仰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滚动，喝完还故意咂嘴，目光已有些迷离，转而落在沈晚湿透的纱裙上，喉咙里滚出低哑的笑。

    我屏住呼吸，也把盏凑到唇边。酒先是甜腻如蜜，紧接着一热流直冲脑门，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炸开。

    我只抿了一小，脸颊已瞬间烧红，眼前景物微微晃动，湘妃的香气忽然变得浓烈十倍，她丰满的胸脯贴着我手臂，尖隔纱硬硬地顶过来，像在无声催促。

    沈晚静静看着我，眼底冰层仿佛裂开一道细缝。

    她端起自己那盏，浅浅抿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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