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晚

间带着三分稚气。

    她子安静，进来只低行礼，声音细若蚊吟：“家秋月……愿为公子解闷。”

    柳姨娘笑吟吟看向你：“小公子，这三位可都算阁里一等一的，你看中哪位？或是……三个都留下也使得。姨娘今晚就在旁边伺候着，保证不叫你有一丝不舒坦。”

    沈晚静静坐在原位，指尖已将酒盏捏得发白。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杯中酒影，唇角笑意如刀。

    空气里，脂香、酒香、沉香织，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我指了指湘妃，声音细得几乎被脂香吞没：“那就……这位姑娘作陪吧。怎样也不能负了陆兄一番好意。”

    又怯怯抬看向柳姨娘，“柳姨娘，今晚劳烦您了。”

    湘妃闻言，眼中亮起惊喜的光，立时娇笑一声，石榴红纱裙如火焰般一，已款款走到我身侧坐下。

    她鹅蛋脸生得极媚，眉梢眼角都带着勾的弧度，唇肥而艳，涂了胭脂后更显水润。

    身段高挑，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部圆润，坐下时绸缎紧绷，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胸前两团雪腻几乎要从金丝软烟罗的领溢出。

    她子泼辣又活泛，甫一贴近便将香肩故意蹭上我手臂，声音甜腻得发齁：“小公子眼光真毒，家今晚就死心塌地伺候您了。来，先让家喂你一果子——”

    她拈起一颗剥好的荔枝，送到我唇边，指尖有意无意擦过我下。

    柳姨娘笑意更，墨绿锦缎下的丰腴身段微微前倾，胸脯起伏间沉香更浓：“小公子客气了。姨娘不得您多来几回，阁里生意全靠您这样的贵捧场。”

    她抬眸扫了沈晚一眼，语气依旧体贴，“沈姑娘今晚身子不适，姨娘便不扰她清静了。湘妃留下，其余两位先退下吧。”

    碧桃与秋月低低应是，福身退出，门掩上时带进一阵凉风。

    沈晚始终未动。

    她坐在原位，月白纱裙已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曲线，胸前旧疤殷红如血。

    那双素来温柔的眼，此刻却像结了厚冰，静静看着你被湘妃半搂在怀里喂果子。

    她的指节捏着酒盏，已泛出青白，指甲嵌掌心也不觉疼。

    她忽然轻笑一声，声音甜得发颤：“弟弟……今晚玩得开心些。姐姐……不打扰你了。”

    话落，她缓缓起身，纱裙曳地，步子却极慢，像每迈一步都在忍耐什么。

    走到门边时，她停下，背对着我。

    门开了又关，她的身影站在门边。

    陆景行疑惑道：“晚姑娘这是怎么了？兄弟，你们……”

    湘妃咯咯笑着往你怀里钻，热气在你耳边：“小公子，别管旁的，今晚只有家陪您……”

    我声音带了颤音，半起身急切地喊了句：“姐姐，你可不能走啊，陆兄今天可是专为你而来的！”

    沈晚背影僵在门边，纱裙下纤细的腰肢明显一晃。

    她缓缓转过身，月白衣衫已被冷汗浸透，紧贴着胸前饱满的弧度。

    那双素来温柔的眼，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冰刃，静静落在我脸上。

    她唇角勾起极淡的笑，声音甜得发苦：“是么？那可真是……承蒙陆公子垂青了。”

    她一步一步走回原位，每迈一步，裙摆都像拖着千斤重。

    重新坐下时，胸剧烈起伏，纱料几乎透明，勾勒出少尚未完全成熟却已极勾的曲线。

    她抬手又斟了杯酒，递到你面前，指尖冰凉得吓：“弟弟既这样说，姐姐自然……得给陆公子这个面子。”

    话音未落，柳姨娘忽然冷哼一声，声音不高，却像针扎进棉花里，刺得耳膜发麻。

    她丰腴的身子往后一靠，墨绿锦缎绷得更紧，胸前饱满的廓随着呼吸颤动，颈侧胭脂痣在烛光下像滴血：“沈姑娘好大的架子。陆公子是来捧场的，不是来听你阳怪气的。既是牌，就该明白自己的本分——卖艺不卖身，也得把伺候舒坦了才是。”

    她眼波一转，又笑得体贴：“小公子莫慌，姨娘这就让湘妃好好陪你。沈姑娘若不乐意，姨娘也不勉强她留。”说罢朝湘妃使了个眼色。

    湘妃立时贴得更紧，石榴红纱裙滑落香肩，露出半边雪腻，丰润的胸脯几乎压上你手臂。

    她娇声在你耳边吹气：“小公子别管旁的，家今晚只伺候您一……”

    陆景行哈哈大笑：“沈姐姐，在下今晚就是想听你再抚一曲《汉宫秋月》，旁的都不必多想。来，坐我身边来！”

    沈晚静静看着你，眼底冰层越结越厚。

    她拿起琴，搁在膝上，指尖拨弦，声如碎玉，却冷得彻骨：“既然弟弟开了……姐姐便弹一曲，给陆公子，也给……你听。”

    琴音起，杀意藏在每一个颤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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