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晚

沈姑娘的弟弟，自然也是家的贵客。公子想如何，家都依。”

    沈晚静静坐着，指尖扣紧酒盏，面上笑意不变，眼底却似有暗涌动。

    她轻声道：“弟弟……今晚，怕是要热闹了。”

    陆景行冷笑：“这才像话！来，柳姨娘坐近些，陪我兄弟喝一杯！”

    我抬眼打量柳姨娘，见她生得一副地道江南模样，眉眼温婉，面容姣好，褪去了少的青涩，浑身透着成熟风韵，心底竟不自觉动了几分心思。

    可转念一想，她终究是玲珑阁的顶牌妈咪，身份摆在那里，我便是有几分心动，也不敢有半分造次，只能悄悄压下心那点异样。

    耳畔又传来姐姐若有似无的冷嘲，语气里的疏离与不满毫不掩饰，显然是对柳姨娘极不对付。

    我心一怯，放软了声音，小心翼翼问道：“柳姨娘，往我来玲珑阁给姐姐送吃食，倒从未见过您，不知您平都在何处？”

    柳姨娘闻言，唇角笑意加，缓缓侧身在我身旁坐下，裙裾扫过我膝，带起一缕浓郁的沉香。

    她三十五六，江南子特有的骨相清秀，瓜子脸却因岁月添了三分感，眼尾细长上挑，睫毛浓密，眼波一转便像含了水。

    肤色仍白腻，颈侧那颗胭脂痣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墨绿锦缎褙子紧贴身段，胸脯饱满高耸，腰肢虽不似少纤细，却仍收得极好，部圆润，坐下时绸缎绷出诱弧度。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碎发，指甲涂丹蔻，声音低柔带磁：“小公子好眼力。姨娘平里忙着前厅应酬，极少进姑娘们的厢房。沈姑娘这里是金贵地方，姨娘哪敢随意叨扰？”

    她说着，朝沈晚微微颔首，笑得体贴微：“再说，沈姑娘是咱们阁的牌，卖艺不卖身，规矩大得很。姨娘若常来，怕扰了姑娘清静，也叫外那些酸儒说闲话。”

    沈晚指尖在酒盏沿上轻轻一划，发出极细的瓷鸣。

    她垂眸，声音依旧软得像春水：“姨娘言重了。弟弟不过是随一问，晚怎会介意。”

    话音落，眼波却从睫下掠过柳姨娘，凉意一闪而逝。

    柳姨娘笑意不减，端起酒盏敬向我：“小公子既问起，姨娘便陪你喝一杯赔罪。这酒是儿红，甜，回味却长。来，姨娘喂你。”

    她身子微倾，胸前曲线迫近，酒盏已递到你唇边，香风扑鼻。

    陆景行在一旁看得兴起，哈哈大笑：“兄弟！这才是正经享受！别扭捏了，喝！”

    沈晚静静看着，斟酒的手忽然停住。她低声呢喃，只有我能听见：“弟弟……姐姐的酒，不够甜么？”

    空气骤然一滞。

    我全然没察觉其中暗流，只对着姐姐老老实实地道：“酒自然是好的。只是柳姨生得好看，待又热，不如便由她来为我安排姑娘吧。”

    说罢，我便转看向陆景行，似是征询他的意思。

    我话音刚落，沈晚斟酒的手猛地一顿，瓷盏在指间磕出极轻一声脆响。

    她垂着的眼睫颤了颤，唇角的笑意却凝固得更，像一朵骤然冻住的梨花。

    烛光映在她脸上，月白纱裙下的胸起伏渐剧，那道旧疤在领若隐若现，仿佛也在跟着呼吸。

    她没有抬，只低低“嗯”了一声，声音甜得发腻，却凉得刺骨：“弟弟眼光好……姐姐自然……替你高兴。”

    柳姨娘闻言，眼波流转，笑意瞬间如春水化冰。

    她身子更靠近我些，墨绿锦缎紧贴着她丰腴的曲线，胸前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蹭上我手臂，沉香混着她独有的体香扑面而来。

    她轻抬玉手，丹蔻指尖在我手背上极轻一划，像是无意，又像是勾引：“小公子既开了金，姨娘怎敢不从命？今晚阁里最好的姑娘，随你挑，随你留。姨娘亲自给你安排，保证叫你舒舒服服，乐不思蜀。”

    她侧首朝门外扬声：“去，把湘妃、碧桃、秋月三个都请来，再抬一桌上等果盘和酒来，今晚这间房，旁的客一律不许打扰！”

    陆景行拍掌大笑：“兄弟总算开窍了！柳妈妈办事就是利索！来来，喝酒！”

    不多时，门再次推开，三位姑娘鱼贯而。

    湘妃，十八岁，鹅蛋脸，眉眼妩媚，穿石榴红纱裙，外罩金丝软烟罗，腰肢纤细，部却翘得惊，走路时裙摆摇曳，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她子活泼，甫一进门便娇笑：“小公子，家来迟了，罚家自饮三杯赔罪可好？”

    碧桃，十九岁，圆脸杏眼，肤白胜雪，一身桃对襟襦裙，领绣缠枝桃花，胸前鼓胀欲裂，腰间系着流苏玉佩，走动间叮当作响。

    她子娇憨，进来便红着脸福身：“家……家最会揉肩捶腿，小公子若乏了，家伺候得极好。”

    秋月，十七岁半，瓜子脸清秀，身量娇小，一袭浅碧罗裙，袖绣银月，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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